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 第1455章 探墓,神煞太岁王!
    同心印,之前在囚龙谷遗迹中,灭杀宋家么五口的时候,获得的系统奖励。
    对SSS级以下的存在都有效。
    使用之后,陈阳可以拥有他心通类似的能力,获得对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方才,陈阳也...
    赵映指尖悬停在半空,眉心微蹙,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缸底——那金黄淤泥表面,竟浮起一缕极淡的灰雾,细若游丝,却诡异地盘旋不散,仿佛活物般缓缓呼吸。她袖口一抖,一缕银白剑气悄然探出,未触淤泥,只悬于三寸之上,剑气微震,灰雾竟如受惊之蛇,倏然缩回泥中,只在泥面留下一道细微涟漪。
    “不对劲。”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这泥里……有东西在动。”
    陈阳心头一跳,雷达瞬间激活,光幕扫过整缸淤泥,系统界面无声弹出一行红字:【检测到高密度活性劫气残留,浓度超标阈值372%,疑似被强行封印于介质之中。警告:接触风险等级——紫级。】
    紫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此前系统标注过的最高风险,不过是黄级——那是面对半仙初期时的评估。紫级,意味着哪怕只是沾染一丝,都可能引动心魔反噬、神识溃散,甚至当场癫狂暴毙。更可怕的是,雷达并未锁定具体形态,只显示“活性劫气”四字,说明它并非死物,而是有意志、会规避、能蛰伏的活体灾厄。
    “什么动静?”陈阳故作镇定,手指却已悄然掐住一道清心咒符,指腹下符纸微微发烫。
    赵映没答,只将小缸平托掌心,另一手并指如剑,虚空划出一道玄奥弧线。银白剑气骤然凝成七道细刃,悬浮于缸沿,刃尖齐齐指向泥面中心。她双眸微闭,元神之力如潮水漫溢,无声无息渗入淤泥深处——这一瞬,陈阳清晰感知到她周身气息陡然拔高,体魄气血竟在刹那间暴涨至八千品以上!水底暗流被无形气场硬生生撕开一道真空通道,连篝火都为之摇曳欲熄。
    “嗡……”
    淤泥深处,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响起,似远古铜钟被锈蚀的舌撞响,又似濒死巨兽咽下最后一声呜咽。灰雾再度翻涌,这一次,不再是游丝,而是一团指甲盖大小的、不断脉动的暗灰色肉瘤,正从泥层底下缓缓拱出。
    花慎独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牙齿咯咯打颤:“龙……龙蜕心魇?!老祖他……他竟把这东西养在宝泥里?!”
    “龙蜕心魇?”陈阳瞳孔骤缩。
    “是……是上古龙族陨落后,怨念与残魂在蜕皮旧壳中滋生的异种!”花慎独声音抖得不成调,“它不食血肉,专噬修士神魂本源!老祖当年吞噬泾河川主真龙遗蜕时,曾被其心魇反噬,险些道基崩毁……后来他以九百九十九道镇龙锁链将其炼成‘养魂泥’,借淤泥温养,反哺自身……可这东西……这东西绝不可能被驯服!它只会越养越毒,越养越贪!”
    话音未落,那暗灰肉瘤猛地膨胀一圈,表面裂开数道细缝,缝隙中渗出粘稠黑液,黑液落地即燃,幽蓝火苗无声舔舐空气,所过之处,连篝火余烬都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暖意,化作簌簌冷灰。
    赵映眼睫一颤,七道剑气骤然合流,化作一道银亮匹练,直劈肉瘤!
    “嗤——!”
    剑气斩入肉瘤,竟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涟漪。肉瘤非但未溃,反而剧烈搏动,裂缝大张,一股浓烈腥甜之气喷薄而出——不是臭,而是甜,甜得发腻,甜得令人头晕目眩,甜得连陈阳丹田处的峨眉心法都为之滞涩一瞬!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激得神智清醒,右手闪电般甩出三张符箓:一张镇魂,一张焚邪,一张封灵。三符凌空自燃,金光如网罩下,却在触及黑气刹那,符纸边缘迅速焦黑卷曲,灵光寸寸湮灭。
    “没用。”赵映冷声道,额角已沁出细汗,“它已生出抗性,寻常符箓……”
    她话未说完,肉瘤忽地一缩,整团淤泥轰然炸开!金黄泥浆裹挟着灰雾黑焰,如暴雨泼洒向三人!
    陈阳早有防备,身形暴退三丈,同时甩出一件青铜铃铛——此乃他早前缴获的半仙法器“静心铃”,铃舌一振,清越之声荡开涟漪,竟真将扑面而来的灰雾震得微微溃散。但那黑焰却如附骨之疽,穿透音波,灼向他左臂衣袖!
    “嗤啦!”
    袖口瞬间碳化,露出小臂肌肤,皮肤上竟浮起蛛网般的暗灰纹路,丝丝麻痒直钻骨髓!陈阳心知不妙,左手五指如钩,狠狠抓向自己右臂——指尖带起一道金光,竟是峨眉心法催至极致的“断脉截流”之术!金光过处,手臂经络应声闭塞,灰纹蔓延之势立止。他反手抽出一柄短匕,刀光一闪,将左臂上已泛灰的皮肤连同三寸血肉,干净利落削了下来!
    鲜血喷溅,落地即凝成灰黑色血珠。
    “你疯了?!”赵映厉喝,手中剑光暴涨,银芒如瀑,将漫天泥雨尽数绞碎。她足尖一点,身形化作流光,瞬间掠至陈阳身侧,一指点向他肩井穴,纯阳真元如暖流注入,强行稳住他因失血而紊乱的气血。
    陈阳喘息粗重,脸色苍白,却咧嘴一笑,将那块带血的灰皮随手抛入江中:“不疯,就得变它肚子里的养料。”
    赵映目光扫过他断臂处——伤口边缘竟无血流,只有一层薄薄金膜覆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催生新肉。她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沉声道:“这心魇……怕是盯上你了。”
    “为何?”陈阳皱眉。
    赵映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它在找‘容器’。圣谕碑刚认主,你身上……有它最馋的味道。”
    陈阳浑身一凛。
    圣谕碑!那碑中积存的滔天劫气、业力、凶杀之气……对这龙蜕心魇而言,岂不就是最顶级的饕餮盛宴?它蛰伏淤泥四百年,早已饥渴难耐,如今感应到同源气息,自然如飞蛾扑火!
    “它想借我之躯,反噬圣谕碑!”陈阳脊背发寒。
    “不止。”赵映声音冷冽如铁,“它更想借圣谕碑,完成最终蜕变——蜕变成‘劫龙’!届时,它将不再受制于任何封印,可随意寄生、夺舍、污染天地灵机,所过之处,万法皆腐,万灵皆堕!”
    远处,花慎独已瘫软如泥,涕泪横流:“完了……全完了……老祖当年为镇压它,耗尽半数修为,布下‘九曜锁龙阵’于龙宫地脉……可如今阵眼已被赵道友你一拳轰破……阵基溃散,封印松动……它……它这是要彻底脱困了啊!”
    话音未落,整条泾水骤然沸腾!
    不是热沸,而是“活”沸——水面之下,无数灰影如游鱼般急速穿梭,所过之处,水草枯萎,鱼虾化粉,连江底沉积千年的淤泥都泛起一层诡异的灰白。江心龙宫方向,传来沉闷如擂鼓的“咚、咚”声,每一下,都让人心脏随之抽搐,仿佛整条大江的脉搏,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挤压!
    赵映霍然抬头,望向龙宫废墟方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它在召唤同类。”
    陈阳豁然明悟——钻天老祖并非孤身复苏!当年大劫中,陨落在泾水流域的龙族,何止一位?这心魇以淤泥为饵,以劫气为引,早已暗中勾连、唤醒了所有沉眠于水脉深处的龙族残魂!它们此刻正汇聚而来,只为助这心魇完成最后一步——以万龙残魂为薪柴,以圣谕碑劫气为火种,点燃那场焚尽天地的涅槃之火!
    “跑?”赵映忽然侧首,看向陈阳,嘴角竟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现在跑,它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不如……”
    她手中长剑嗡鸣,剑尖直指陈阳心口,银光暴涨,竟在剑锋之上,凝出一枚米粒大小的、纯粹由剑意构成的金色莲子!
    “把它……逼出来。”
    陈阳看着那枚剑意莲子,瞳孔深处,峨眉心法自行运转,丹田内,那块巴掌大的圣谕碑,竟在这一刻,发出一声无声的震颤。碑面之上,原本模糊的图纹,骤然清晰了一角——赫然是七道扭曲缠绕的锁链虚影,锁链尽头,隐约可见一只半睁的、灰白浑浊的竖瞳!
    原来,圣谕碑本身,便是最强的封印之器!萧鼎天四百年来镇杀强者的劫气,从来就不是负担,而是……镇压这心魇的最后一道枷锁!
    陈阳深吸一口气,左臂新肉已覆上薄薄金膜,他抬起那只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迎向赵映剑尖那枚金色莲子。
    “好。”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就……让它出来。”
    赵映剑尖微颤,莲子离弦而出,不射陈阳,却直直没入他掌心!没有痛楚,只有一股浩瀚、炽烈、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如决堤洪流,轰然灌入他四肢百骸!陈阳仰天长啸,啸声未落,他周身毛孔中,竟迸射出无数道金线——那是被强行激发的峨眉心法本源,与赵映剑意交融,竟在体表织就一张流动的、燃烧着金焰的细密罗网!
    “吼——!!!”
    一声非人咆哮,自陈阳胸腔深处炸响!不是他的声音,而是无数龙吟叠加、扭曲、撕裂后的绝望悲鸣!他七窍之中,同时喷出灰黑血雾,血雾在金焰罗网上疯狂蠕动、凝聚,最终,在他眉心之间,缓缓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灰白相间的肉瘤!
    肉瘤表面,鳞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刻着细小的、正在哀嚎的龙首浮雕。它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陈阳全身筋肉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双目赤红,眼白却迅速爬满蛛网般的灰纹,瞳孔深处,两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
    赵映剑势再变,银光如链,瞬间缠绕上那肉瘤,却在接触刹那,银链寸寸崩断!她不退反进,左手骈指如剑,狠狠点向陈阳眉心肉瘤正中!
    “以我剑心,镇尔邪祟!”
    指尖触肉,一股恐怖吸力猛然爆发!陈阳体内奔涌的金焰罗网,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赵映指尖!她面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线金血,但眼中光芒却愈发锐利,仿佛燃烧生命点燃的烛火!
    “陈阳!撑住!它在借你之躯,吞圣谕碑!”赵映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嘶哑,却字字如锤,砸进陈阳混沌的意识深处,“碑在人在!碑亡……人亡!”
    陈阳牙关紧咬,舌尖再次被咬破,鲜血混着金焰,顺着唇角淌下。他艰难地、一寸寸抬起右手,五指颤抖着,伸向自己怀中——那里,贴身藏着那块巴掌大的圣谕碑。
    指尖触到冰冷石面的一瞬,碑身骤然发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碑中爆发,如黑洞般,将他眉心那狰狞肉瘤中喷涌而出的灰雾黑焰,尽数倒吸而入!
    “滋啦——!”
    肉瘤剧烈抽搐,表面龙首浮雕发出凄厉尖啸,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无数细小灰虫组成的内核!圣谕碑表面,那七道锁链虚影,骤然亮起刺目金光,如活物般游走,瞬间缠绕上所有灰虫,金光过处,灰虫发出濒死的“吱吱”声,纷纷化为飞灰!
    陈阳闷哼一声,鼻血狂喷,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砸在江岸岩石上,震得碎石纷飞。他挣扎着抬头,只见赵映单膝跪地,一手拄剑支撑,一手按在自己心口,指缝间不断渗出带着金丝的暗红血液。而她面前,那团被圣谕碑强行吸入的劫气核心,正悬浮于半空,疯狂旋转,七道金锁在劫气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龙吟哀嚎!
    劫气核心表面,灰雾被金光寸寸炼化,显露出内里——并非实体,而是一枚核桃大小、通体漆黑、布满细密裂痕的……龙卵!
    “龙……劫卵?”赵映喘息着,声音破碎,“它……要借碑中劫气,涅槃重生?!”
    话音未落,那枚黑卵表面,一道裂痕骤然绽开,一道幽蓝火苗,自裂缝中,悄然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