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李府主……合体修为却有着仙人实力，只怕是亘古以来都没有吧。”
第五元圡喃喃着，他忽然苦笑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
李寒舟没说什么，抬手解除了这一道永恒法则的关联。
二人的意识瞬间移动，回到了那傀儡商铺中。
“现在可告诉我了？”李寒舟问、
然而这个时候，第五元圡正不断琢磨着。
“李府主，我记得你当初乃是雷元仙体，我还记得当初在五灵秘境里，木灵印记如此……那九色仙光，莫非是永恒仙体！”
第五元圡眼中迸发着精芒，他立刻道：“李府主，可否给我你的……”
“四家先祖去望仙洞是为了什么？”李寒舟打断第五元圡的自语，直接问道。
“……”
第五元圡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是在思考措辞，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李府主。”
“四家先祖去望仙洞，是为了等待混沌界魔的到来。”
“果然！”李寒舟脸色一沉，觉得有些可笑：“你们四大家族，并非是我当初所猜测，高层被混沌界魔夺舍，亦或者是策反……而是你们四大家族的高层，是主动和混沌界魔有联系！”
第五元圡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我实在想不通。”
李寒舟神情无比愠怒：“这算什么？无垠大陆的人，哦，你们四大家族乃是万象故土的人。可就算是万象故土，也是被混沌界魔入侵的地方。你们和混沌界魔这些入侵外敌合作，是为了什么？”
李寒舟凝神看着第五元圡，问道：“为了颠覆整个世界？颠覆无垠大陆，甚至是万象故土？”
第五元圡叹了口气。
“此事，是老祖和先祖的意思。我……李府主，你可相信我？”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从未和混沌界魔有过关联，李府主可信？”第五元圡说道：“我虽然是个少主，实权的少主，掌控着家族的一些资源。但我却改变不了老祖和我父亲的想法。”
“哎！”第五元圡苦笑道：“不然我当初也不会去冥王旧地了，姑且算是为了逃避。”
李寒舟看着第五元圡，眼神微微一凝。
但他没说什么，旋即转身就要离开。
“李府主留步。”第五元圡喊住了李寒舟。
“可还有事？若是想要言说和混沌界魔没关系……”李寒舟侧目道：“我并不相信你。”
有些事情，可不是说说就能判定的。
就像李寒舟当初从老道口中得知四大家族的高层，实际上并没有被夺舍。
他一开始也不相信，直到经过多方求证后，才得知了如今这最坏的情况。
第五元圡自然也明白。
“并不是这个，而是我二叔想见见你。”
“你二叔？”李寒舟思索道：“第五昙岳？”
“对。”
李寒舟停下脚步。
第五元圡和第五昙岳交好，二人时常在一起下棋。
他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冥海城处理牧家事情时，牧家牧万洋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昔日金无折和五昙岳交好是为了帮助第五昙岳夺权，和第五长空争夺家主之位”。
“第五昙岳要见我干什么？”
李寒舟问道。
“我二伯有个东西要给你。是……”
第五元圡郑重道：“金无折的遗物。”
李寒舟一愣，旋即转身看向第五元圡。
第五元圡又说道：“此事是我自冥王旧地回来后二叔告诉我的，他和我说，若李寒舟没死，便邀请你去他那儿坐坐。我二叔有事儿，也有金无折的遗物要交给你。”
李寒舟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这次和你二叔见面，他不会又是傀儡吧？”
“我第五家弟子都是这样，很少以本身见人。方才若非是李府主强行追溯过来，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和李府主面对面了。”
第五元圡笑道，但他快速又说道：“不过我二叔不会，他会和你面对面相见的。”
第五元圡旋即将一个地址交给了李寒舟。
“我二叔就在这里。”
“好。”李寒舟拿过玉简，神识一扫，旋即将其放入储物袋中。
下一刻，他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在此之前，第五元圡思量后还是开口。
“李府主，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作为一个无垠大陆的人，绝不可能和混沌界魔那些人合作！”
“……”
李寒舟没回答，停留了半瞬后，便直接离开了这商铺。
……
离开商铺后，李寒舟循着地址，来到了元境主城的另一侧。
这一侧，相对于第五元圡所在的主街，人要多上一倍有余。
相较于主街的繁华，这里修士极多。
李寒舟放眼望去，皆是拿着傀儡来此地维修的人。
他神识一扫玉简，找寻到了第五昙岳所在。
过不多时，李寒舟便停在一家门脸极大的作坊前。
门匾没有字，只挂着半截生锈的傀儡手臂。
站在门外，李寒舟还能时不时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切割声，还有阵法运转的轰鸣。
有着不少人拿着傀儡走进。
“第五家的第二长老，竟然在这个地方？”
李寒舟皱眉道。
他缓步走进。
这作坊空间极大，吊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傀儡残躯。
这里的人沉浸在对傀儡的拆解和组装中，单单是打眼一看，这倒像是李寒舟前世见过的汽修厂。
李寒舟走入其中，有着永恒之力隐匿气息，没人能发现李寒舟。
……
李寒舟往里走，找到一处被厚重隔音结界笼罩的区域。
“应该就是这了。”
李寒舟站在结界外，旋即他从储物袋中拿出玉简贴在结界壁上。
波纹荡漾。
结界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很安静，没有外面的嘈杂切割声。
空间不大，地上堆满了人类形状的肢体。
若不是没有血腥味，李寒舟几乎以为这里是个屠宰场。
李寒舟旋即散去了永恒之力的隐蔽，转而以真面目示人。
“第五长老。”
他缓缓开口。
下一刻，一个乱蓬蓬的脑袋从一堆傀儡零件后面探了出来。
那是个中年男人。
看着来人，看到李寒舟手中的玉简，第五昙岳认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李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