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知道秦川的肉身真仙,可…在他们看去,秦川修为还不是真仙。
就算是肉身真仙,又能有多强。
可眼下,他们…清晰的知道了,什么叫做…肉身真仙!
“就这点力气?”秦川慢慢开口,咄咄逼人的眼眸,宛如一束光照射在面前修士的脸上。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连伤势都没有多少,反倒是那二人,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反震。
轰隆隆的传递到了身上,使得二人竟嘴角溢出鲜血。
他二人魂飞魄散,正要后退,可秦川右手抬起,一把抓住身前的修士。
猛地一拽,此人面色变化,只觉得一股大力轰然而来,身躯不受控制地直接被抡起。
被秦川一抖,咔咔声中全身骨头分离,于秦川的转身时,砸向身后正后退之人。
轰的一声,二人全身骨头碎裂不少,喷出鲜血,全部倒退。
这一切,都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发生,五个七境仙,全部重伤。
秦川站在那里,转身时,看向那修为深不可测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双目猛地收缩,他也没想到,肉身真仙,居然如此强悍。
毕竟如秦川这样肉身达到这种程度的仙境修士,极为罕见,他之前从没遇到过。
二人目光对望的刹那,秦川身后法相轰然出现。
八千丈的巨大法相,配合他的肉身真仙,使得秦川的气势崛起,越发强悍。
他的右手上,一个光球漂浮,四周的光一瞬黯淡,仿佛被这光球吸收,就连这附近的温度,也都刹那间冰寒。
中年男子神色严肃,双眼露出凝重,他竟在秦川手中的光球上,感受到了一股危机。
眼看秦川一步步走来,就在这时…
“川儿,来大殿!”大长老沧桑的声音,在二人四周,骤然回旋。
秦川沉默,双眼微不可察的闪动了一下,那中年男子在听到了大长老神识传来的声音后,内心似松了口气。
可很快的,他就目中绽出精芒,更有一抹杀意,隐隐在心底滋生。
因为他发现,秦川居然还在维持法相运转,气势没有消散,似乎要对大长老的召唤反抗。
这中年男子立刻升起期待,目光炯炯,望着秦川。
十息后,秦川神色如常,身后的法相瞬间消失,身上的气势也眨眼间消散,恢复如常。
唯独他手心中漂浮的光珠,依旧存在,随着秦川向前走去。
这光珠飞起,漂浮在秦川头顶,他所过之处,四周光与热,刹那就被这光珠吸收。
白骨长枪,也被秦川收起,他看都不看中年男子一眼,迈步间,直奔祖宅大殿飞去。
中年男子内心暗叹可惜,暗中杀机内敛,跟随在后,至于其他五人,此刻一个个面色苍白。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却都被重伤,短时间根本无法痊愈,此刻各自咬牙站起,取出丹药吞下,强忍着跟随在后。
秦川一路飞起,身后六人跟随,途中有不少家族的族人,原本是打算去丹道一脉观看。
可看到秦川居然是飞向大殿的方向,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秦川身后那六个人,五个重伤,且面色都极为难看,这些族人纷纷内心一动。
似乎,一股暴风雨欲来的压抑,隐隐地在家族内凝聚。
天空,不知何时,已不再是晴朗。
明明是清晨,前一刻还晴空万里,如今却有了乌云,时而有雷声传来,震动大地。
放眼看去,偶尔还能看到一两条银蛇,在云层中闪过。
这一幕,让姜家的族人,都纷纷沉默下来,他们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感受到了四周越来越冰寒的冷意。
秦川神色平静,迈步前行,让头顶的光球,此刻越来越大,已足有百丈,很是惊人…
他身后那六个家族的执法者,此刻头皮发麻,一个个内心震撼。
外人不知道为何天色如此,为何四周冰冷,可他们知晓,那是秦川头顶的光球导致!
这光球,在秦川前行时,不断地在吸收四周的光与热!
“这就是他直面了阳星后,创造出的神通!”
这六人里的中年男子,双眼收缩,就算以他的修为,也有了忌惮之意。
时间不长,当这光球到了二百多丈大小时,秦川已来到了祖宅的大殿外。
他看了一眼殿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殿上首位置的大长老。
在大殿内的四周,一个巨大的座椅上,三三两两,有不少长老。
每一个人,此刻都面色平静,无人说话,使得整个大殿,很是压抑。
尤其是在大长老的一旁,姜阳的祖父与姜阳的父亲,二人坐在椅子上,此刻都冷眼看向大殿内的秦川。
那姜乾,目中深处,有杀机一闪。
秦川神色始终平静,没有丝毫迟疑,抬起脚步,踏入大殿中。
二百丈大小的光球,在秦川的操控下,漂浮在了大殿外,还在吸收光与热。
随着吸收,在秦川踏入大殿的瞬间,这大殿内外,顿时冰寒起来。
就连光也都黯淡了一些,甚至地面上,都慢慢出现了一些寒气。
四周那些老者,一个个依旧神色如常,可他们的神识,早已散出,落在了大殿外半空中的光球上。
“姜川拜见大长老,拜见诸位大长老。”
踏入大殿中,秦川不卑不亢,抱拳一拜,在他身上,找不出丝毫违反族规的地方。
大长老面无表情,看了秦川一眼。
“川儿,东升之日,你显露了惊人的资质,走出了多少年来,家族小辈中,无人能迈出的那一步。
你踏出了星辰,踏入了星空,直面阳星十息,获得了造化与感悟。
这些,老夫为你高兴。”
大长老缓缓开口,话语似鼓励与欣慰,可偏偏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秦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目光扫过四周。
之前那位嫡系长老就提醒过自己,小心姜乾,如今半个月过去,这一次的召唤,在秦川看来,必定是来者不善。
尤其是在这四周的长老中,那些属于嫡系的老者,都一个个神色担忧。
甚至姜景的父亲,也在其中,看向秦川时,也有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