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66章 銮驾前辈的辈分是真大啊
    没有什么休息,周清飞速将两具墟皇的尸体以雷纹与混沌灵印双重封印,收入储物袋。
    他先取出戮蝰的墟核,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遍。
    原本没抱什么期望,却意外发现了一枚通体碧翠的晶核,表面流转着浓郁到近乎液态的木属性法则本源。
    青木源晶,诞生于万年古木的根系深处,只有在木属性法则极度浓郁的环境中才有极小概率凝结。
    这东西对修炼木系法则的修士而言堪称至宝。
    阎灵修炼的是青帝一族的《青帝长生典》,这枚源晶对她领悟真正的木系法则有大用。
    他小心翼翼地将青木源晶单独封印收好,又检查了铩渊的墟核,里面空空如也,便一并收入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缓缓起身,心神沉入拘灵遣将盘,点向塔尖那个最醒目的红点。
    盘面剧烈震颤,大片金光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旋转的金色漩涡。
    整片虛空骤然一沉,一股源自空间本源的战栗感朝四面八方扩散。
    漩涡中心一道狭长的漆黑裂缝缓缓撕裂开来,裂缝中弥漫着浓郁的死寂气息,却又夹杂着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
    那道剑意锋锐无匹,穿透时空,让整片死寂之地的墟气都为之微微一滞。
    黑色裂缝越来越大,一道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那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身形略显虚幻,带着亡魂特有的半透明质感,却依旧难掩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肃杀之气。
    他身着暗金锦袍,背负一柄通体暗金的重剑,剑身上密密麻麻的金系法则纹路仍在自行吞吐着锋锐无匹的金芒。
    此人正是贺楼征。
    他的亡魂自现身起便死死锁定了周清,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哑咆哮。
    周清将一道神念打入贺楼征眉心,亡魂的挣扎渐渐平息,最终安静地立于他身后,如同一尊沉默的剑侍。
    紧接着,周清通过第一道分身向沈寒漪她们发出了信号。
    随即周身墟烬族的形态飞快褪去,暗紫墟晶、十二道墟骨翼、双肩墟核光球——消散,眨眼便恢复成了原本的样貌。
    他抬手在胸前一按,雷煌铠的甲片一层层覆上身躯,暗雷色泽的法则纹路在甲片边缘无声流转。
    他一点眉心,四道蓝色鲸型铭文飞出,迎风暴涨,化作四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
    每一道分身都散发着天至尊中期的气息,与他并肩而立。
    不到半柱香后,周清眼中重瞳泛起妖异红光,穿透层层禁制与虚空,看向死寂之地外围。
    不知何时,一层青铜光幕已彻底成型,将整片雷鸠之地裹得严严实实。
    光幕表面流转的符文看似稀薄,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东西从中穿透的坚韧。
    光幕深处,两柄歪扭的青铜长矛虚影交叉悬于天穹两端,矛身上缠绕的道痕符文不断延伸,交织、加固,将整片光幕锁得如同一只密不透风的青铜巨茧。
    在光幕的正中央,阿方与阿圆的本体悬空而立,方脑袋与圆脑袋各自朝向一方,歪扭的青铜长矛在它们手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光幕便加厚一分。
    周清收回目光,眼中杀机不再掩饰。
    雷煌枪斜指虚空,他冷喝一声:“杀!”
    六道天至尊中期的气息同时爆发,以他为锋矢,四道分身与贺楼征的剑侍亡魂分列两侧,轰然撞向据点中那些还不知情的其他墟烬族……………
    一个时辰后,覆盖整片死寂之地的青铜光幕开始从穹顶中央无声消融。
    两柄歪扭的青铜长矛虚影率先淡去,阿方与阿圆从光幕核心坠落下来,方脑袋和圆脑袋各自耷拉着,连互相敲打的力气都没了。
    随后径直钻入阎灵的识海,进行了休整。
    而随着光幕散尽之后,整片雷鸠之地露出了它此刻的真容。
    曾经那座由星辰残骸拼凑而成的墟烬族据点已彻底坍塌,悬浮的巢群四分五裂。
    暗紫晶膜碎片漂浮得到处都是,与城卫的残骸、墟影的碎骨、墟王的黑莲碎片混在一起,铺成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废墟带。
    那些墨黑球体构成的警戒环被轰成了漫天碎渣,还在虚空中缓缓翻滚。
    空气中残留的電弧还在噼啪作响,偶尔炸开一小团银白的电花,照亮脚下一具半截身子埋在废墟里的墟王残躯。
    整片星域一片安静,连破灭之气都比平时稀薄了许多。
    周清收回雷煌枪,枪身上的三色雷弧与暗紫破灭之气缓缓敛入体内。
    他身后的四道分身先后化作蓝色鲸型铭文钻入眉心,贺楼征的亡魂也在完成最后一次劈斩后身形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缕金光消散在虚空中。
    他扫了一眼这片废墟,抬手一挥。
    遍布整片死寂之地的墟烬族尸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拢住,从四面八方纷纷飞来。
    墟卫的残骸、墟影的碎骨、墟王的残躯,密密麻麻地在他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鹿瑤瑤蹲在一块碎裂的墟晶上,浑身衣袍被破灭焰灼出了好几个焦黑的窟窿,左脸颊上还蹭了一道灰黑的印子,头发散了半边,寒冰长剑的剑身上糊满了尚未干涸的墟气残渣。
    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兴奋。
    她活这么大,前后也经历过许多战斗,在领域里召唤过无数次老爹和娘亲的虚影,可真刀真枪地跟着老爹和娘亲踏平一整座城烬族据点,这还是头一回。
    那些散修声势浩大地杀进来,最后还是灰溜溜地撤了,而他们只有区区几个人,硬是把这片死寂之地从头到尾犁了一遍。
    沈寒漪站在鹿瑤瑤身侧不远处,一身墨蓝袍上沾了不少墟气灼痕,左袖被撕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擦伤。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呼吸却比平时略重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着。
    阎灵靠在一块倾斜的残骸上,月白劲装的下摆被撕掉了一大片,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被破灭焰擦过的红痕,还在微微发烫。
    她随手将散落的青丝往后一拢,重新用红绳束了个高高的马尾,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懒散。
    倒是好久没经历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大战了,现在的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周清确认所有墟烬族尸骸都已收拢完毕,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储物袋,将一枚通体碧翠的晶核取了出来。
    晶核表面流转着浓郁到近乎液态的木属性法则本源,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四周稀薄的灵力便自行朝它涌去,在晶核周围凝成了一圈极淡的绿色光晕。
    “对了,这个给你。”周清将那枚青木源晶递到阎灵面前。
    阎灵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青木源晶?”
    她满脸不敢置信,一把接过晶核捧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整个人直接从残骸上弹了起来,差点撞上周清的下巴,“周兄,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这是给我的?真的是给我的?”
    周清被她这一连串追问轰得往后仰了仰,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原位,无奈道:“从戮蜂的墟核里开出来的,这东西对你领悟法则应该有大用,不给你给谁。”
    阎灵捧着那枚青木源晶,脸上绽开的笑容怎么收都收不住。
    她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沈寒漪,又转回来,故意将青木源晶往胸口贴了贴。
    压低了噪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周兄,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会是偷偷藏下来专门给我的吧?”
    沈寒将正在擦好的剑收回剑鞘,抬眼看了阎灵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丝懒得拆穿的了然。
    鹿瑤瑤蹲在废墟上,拿剑柄撑着下巴,一双眼睛在老爹和阎灵之间来回瞟,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周清无奈,赶紧看向沈寒漪。
    沈寒漪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带着一丝看热闹般的从容。
    周清干咳一声,生硬地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面前那堆小山似的墟烬族尸骸。
    他抬手一挥,密密麻麻的墟核从尸骸中浮起,悬在半空中,暗紫的、墨黑的、深褐的,大小不一,滴溜溜地转着圈。
    “时间紧迫,抓紧开盲盒吧,看谁还能摸出好东西来。”
    “我先来我先来!”鹿瑤瑤兴冲冲地一把抓过两枚墟核,左右手各点上一缕灵力。
    左边那枚灵力探进去空空如也,右边那枚晃了晃,吐出一小块不知什么材质的暗色金属碎片。
    她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一脸失望地丢下,又扑向下一枚。
    沈寒也不多言,走到那堆墟核前,修长的手指一一拂过,动作不急不缓,灵力探入后稍作感知便放下,再换下一枚,挑得仔细却没什么期待。
    阎灵也凑了过来,随手抓起几枚墟核,神识同时扫入,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松开。
    偶尔摸出一块残破的矿石碎片便搁在一旁,很快面前也攒了一小撮。
    周清同样抓紧时间,神识同时探入数枚墟核,一一扫过。
    墟核里诞生的东西太少了,偶尔能摸出几块残破的矿石碎片、一小截不知什么年代的枯骨,有价值的东西寥寥无几。
    半个时辰过去,几人面前堆了一小撮勉强算得上材料的杂物,真正称得上宝贝的一件也没有。
    三女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失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墟核诞生宝物的概率本就微乎其微。
    周清看着她们的样子,正要笑着宽慰两句,突然,一股恐怖的注视骤然从虚空中落下,死死锁定住几人。
    那目光无形无质,却像一座山压在后颈,让人汗毛根根倒竖。
    周清二话不说,雷煌枪已在掌中凝成,枪身上的三色雷弧骤然炸开。
    阎灵与沈寒漪也瞬间反应过来,阎灵一把将鹿瑤瑤拽到中间,碧绿长弓拉满,弓弦上三根翠绿箭矢同时凝成,箭尖朝外。
    沈寒漪长剑出鞘,森白寒气在剑身上吞吐不定,与阎灵背靠着背,将鹿瑤瑤护在中央。
    周清横枪在前,脸色阴沉。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精神力,竟丝毫捕捉不到对方的具体方位,那目光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的,连重瞳都无法锁定。
    “太苍境——”他心头猛地一沉。
    若真是墟帝级别的增援到了,面前这些墟烬族尸骸铁证如山,冥子的身份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全力拖住,让寒漪和瑤瑤她们先通过分星门离开。
    可就在他正要开口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忽然从头顶落了下来。
    “哎呀呀,你这小家伙,每次见面给我的惊喜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周清等人顿时一愣,随后暗舒一口气,绷紧的肩头也缓缓松了下来。
    下一刻,头顶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三头通体漆黑的六翼星兽率先破空而出,脖颈上套着鎏金锁链,锁链绷得笔直,拖拽着一座巍峨的銮驾缓缓驶出。
    銮驾通体由沉黑古木打造,木质泛着暗紫幽光,四角悬着的青铜风铃依旧安静地垂在那里,不随风响。
    銮驾边缘探出许多颗小脑袋,四十六个孩童穿着统一的白色锦袍,男孩梳总角,女孩扎双丫髻,眉心点着朱红印记,齐齐晃着悬在虚空里的小腿打量着他们。
    周清当即收起雷煌枪,躬身行礼:“见过前辈。”
    阎灵和鹿瑤瑤也跟着行礼。
    沈寒漪虽不知来者是谁,但看周清和阎灵的反应,便也收剑入鞘,跟着躬身。
    銮驾中安静了片刻,那道目光饶有兴致地在周清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之前自己没怎么放在心上的璞玉。
    “啧啧,你这娃娃,我还真是看走眼了。老夫记得上次见你时,是在一颗星球外面,你还问我那是不是我的另一处行宫。
    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应当是地至尊大圆满吧?
    那时我还感叹,你这修为提升得比上回见面又快了些。
    可这才隔了几年啊?你不但领悟了法则,跨过了这道最难的门槛,还一口气冲到了天至尊中期。”
    周清脸色微微发讪,躬身便要开口。
    銮驾中那道声音却抢先一步将他堵了回去:“可别又说是什么机缘不错之类的话,这话老夫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周清张了张嘴,一时僵在原地。
    这确实是他一贯以来的说辞,可眼下被当面拆穿,还真不知该怎么接。
    第一次见这位銮驾前辈,是上官梨渡至尊劫时,那时他不过地至尊初期。
    第二次在寒月分舵外,这位前辈随手斩了四尊天至尊墟皇,将墟核赐给了他,他借此连跨两阶。
    第三次在太清门所在的星球外碰面,他推说是侥幸突破到地至尊大圆满,勉强糊弄了过去。
    如今再次相见,他已是天至尊中期。
    换作谁也不会信。
    周清厚着脸皮,躬身一礼,语气比方才更诚恳了几分:“晚辈能有今日,还全得感谢前辈呢。”
    “感谢我?”銮驾中的声音一愣,随即多了几分好奇,“为何要感谢我?”
    周清直起身,面不改色,语气真挚:“自在您行宫所在的那颗星球处,晚辈亲眼见到您从玄脂抹鲸群中揪出四尊墟皇,干脆利落地斩杀之后,您便一直是晚辈心中最敬重的擎天柱石。
    尤其是您将那四枚天至尊墟核赐予晚辈,晚辈连跨两阶,更让晚辈对您的景仰如滔滔星河,绵延不绝。
    自那以后,晚辈便时刻以您为标杆,不断深入险地,在生死搏杀间磨砺自身,斩杀墟烬族数以万计,不敢有半分懈怠。
    今日能踏入天至尊中期,皆是晚辈一路追寻您的脚步所至。”
    随着此话落下,身后的鹿瑤瑤脸皮微微一抽,沈寒漪与阎灵也是神色微妙,却都默契地低着头,面上不露分亳破绽。
    銮驾上安静了好一阵,那些孩童们一个个趴在銮驾边沿,探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周清,似乎没见过有人能把奉承话说得如此一本正经。
    那道目光缓缓从周清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座堆积如山的墟烬族尸骸上。
    片刻之后,銮驾中忽然传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不错不错,虽然老夫知道你在骗我,但这话听起来确实顺耳,你叫周清是吧?”
    周清躬身道:“前辈记性如神,晚辈正是周清。”
    “你是月神宫之人?”
    “是。”
    “之前在老夫休憩之地,听那些月神宫的人称呼你为少宫主?”
    周清微垂着头,语气恭谨却不过分谦卑:“晚辈是此番进入星空战场的使徒,师父月溟乃是这一代月神宫宫主。
    承蒙分舵诸位前辈抬爱,便以少宫主相称,实则晚辈并非月神宫正式册封的继任者。”
    銮驾中沉默了片刻。
    周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比之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片刻后,那声音再度响起,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原来如此。说起来,老夫与你们月神宫也算有些渊源。
    当年月神宫第五代宫主讳凌天,便是老夫举荐,才成了镇守一方的西陵侯。只可惜后来......”
    话未说完,其尾音里压着一丝极淡的惋惜。
    周清听到此处,却是心头猛然一跳。
    西陵侯前辈的事至今悬而未决,内鬼究竟是东、南、北三侯中的哪一位,他也始终没有机会追查。
    而眼前这位銮驾前辈,竟是当年举荐西陵侯的人。
    他接触这位前辈的次数越多,便越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在寒月分舵外,黄金帝族的天至尊金鹤鸣曾恭恭敬敬地跟这位前辈打招呼,试图攀上交情,言语间提及自己灵境时在金帝城外的悟道坡上受过指点。
    阎灵也说过,这位前辈曾从阎家借走过镇族帝器无间业火镜,后来也归还过。
    而无间业火镜最终遗失,是在第十七任族长手中。
    他不知道月溟是月神宫第几代宫主,但西陵侯已陨落了漫长的岁月。
    听这样子,眼前这人可以说是西陵侯的前辈。
    就在周清心神震荡之际,銮驾中的声音再次开口,语气已恢复了先前的爽朗:“罢了。周清,年轻一辈中,老夫很看好你。
    此番老夫要前往第三主星域,希望到时候能在那里见到你,也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再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开来,震得头顶那片稀薄的星尘都微微发颤。
    銮驾边缘的孩童们齐齐扬起了脸,稚嫩的童声从銮驾边缘飘落下来。
    三头六翼星兽齐齐振翅,脖颈上鎏金锁链绷得笔直,拖拽着整座銮驾缓缓调转方向。
    很快,銮驾化作天边一个极小的黑点,被星尘深处涌出的光晕无声吞没。
    周清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态,直到那道光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才缓缓直起身来。
    沈寒与阎灵也各自收起戒备的姿态,鹿瑤瑤从两人中间探出头,望着銮驾消失的方向,悄悄吐了吐舌头
    周清静静望着那个逐渐被星尘吞没的黑点,眉头微微皱起。
    第三主星域已经沦陷得不成样子,师父月溟、二大爷,还有月神宫的多位宿老前辈全都在那边。
    连这位深不可测的銮驾前辈都要亲自赶往,可见那边的局势已严峻到了何种地步。
    “此地不宜久留,抓紧离开。”周清收回目光,对三人说道。
    他抬手一挥,将面前堆积如山的墟烬族尸骸尽数收入储物袋,随即放出庞大的神识扫过整片废墟。
    神识穿透坍塌的巢群与碎裂的晶膜,很快便锁定了据点深处那座尚未完全崩塌的库房。
    他身形一闪掠入其中,将里面残存的各种矿石灵材、几口没被战斗波及的封印箱笼一股脑儿席卷而空,连墙角堆着的几捆不知名曽骨都没落下。
    返回禁制之地后,第一道分身仍守在分星门旁。
    周清将分星门收回识海,心神一动,笼罩四周的玄镇天阵化作青金色光点没入混沌灵印之中。
    他刚取出星舟,还没来得及招呼三人登船,不远处虚空忽然泛起层层涟漪。
    一艘通体赤红的巨舰从涟漪中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