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63章 法则融合,突破天至尊中期!
    能在星空战场上活到今天的,哪个是省油的灯。
    贺楼征攒了这么大一个局,他们四个被人当刀使到现在,再耗下去,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当初几个人能凑到一块,无非是修为都在天至尊初期。
    贺楼征虽已摸到初期巅峰,但还在四人联手压得住的范围里。
    真撞上什么机缘,四个人各凭本事,总能分上一口。
    可现在回头一看,那个冲在最前面,战力最凶的“贺楼征”,从头到尾只是一具傀儡分身。
    他的本尊藏得有多深,修为就有多高 中期是最低的估算,甚至更强。
    一个能拿四名天至尊当垫脚石的人,再跟他合作,就是把自己的命往他刀口上送。
    他本尊既然没出现在这里,那必定是早就摸进了雷池深处,独自吞那桩机缘去了。
    分身突然崩解,只说明他的本尊出了事。
    雷池那边还藏着墟烬族更扎手的东西,现在不抽身,等那东西腾出手来,在场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眼底全是同一层忌惮。
    又瞥了一眼对面虎视眈眈的铩渊和戮蝰,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撤。”老妪第一个开口,龙头杖在虚空中重重一顿,整个人化成一道墨绿遁光,头也不回地往死寂之地外面扎。
    红袍老者猛吸一口气,周身翻涌的烈焰往内一收,紧跟着冲了出去。
    美妇指尖的七彩丝线闪电般倒卷回来,灰袍男子脚下的阴影无声散开,两人一前一后跟上,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一个。
    “速撤!”红袍老者的声音裹着天至尊的威压碾过整片战场。
    正在跟墟烬族死磕的散修们先是一愣,跟着不约而同地虚晃一招逼退对手,转身就跑。
    各色遁光在星空里拉出密密麻麻的光尾,铺天盖地往外涌。
    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还没搜刮干净的战场,咬了咬牙,还是扭过头去。
    墟核再值钱,也得有命花。
    天至尊都撤了,他们留下来就是给墟烬族添口粮。
    铩渊和戮蝰并肩站在虚空里,望着那片仓皇远去的遁光,铩渊仰头就是一阵沙哑的大笑。
    他往前踏了一步,破灭法则裹着声音碾遍整个战场:“跑什么?刚才不是挺能打吗?
    五个压两个都啃不下来,你们人族的脸都丢干净了!回去告诉双盟,我铩渊就在雷鸠之地等着,随时奉陪!”
    没有人应声。
    散修们跑得更快了。
    “你先撤,我还需要一个月,放心。”周清从阴影里走出来,压低声音给沈寒传了一句。
    沈寒漪点了点头。
    周清已经踏入天至尊,安危这块她不用再悬着心了。
    她把一个储物袋塞进周清手里:“里面是我收的墟烬族尸体。我和瑤瑤,还有姑娘,在老地方等你。”
    周清接过储物袋收好。
    沈寒不再多说,转身化成一道流光,混进撤退的散修洪流里,朝死寂之地外面掠去。
    周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两个鼓囊囊的储物袋,他不再耽搁,转身就往雷池方向疾掠。
    咻。
    一道破空声从远处劈来。
    正盘膝疗伤的重螫和渊蜚同时睁眼,破灭法则瞬间炸开,等看清来的人是周清,两尊墟皇才把提到嗓子眼的气吐出来。
    他们又瞥了一眼洞窟边沿上另一道还在打坐的周清分身,心里一阵发苦。
    冥子大人到底有几道分身,他们到现在也没数清,气息、神态、灵力波动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头到尾就没分出来过。
    两人起身行礼。
    周清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很淡:“人族退了,这里不用再守,去帮铩渊他们收拾战场。”
    两人对视一眼,又行了一礼:“是。”
    说完便转身朝战场方向掠去。
    等两尊墟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周清这才松了口气,带着两个储物袋径直往下。
    还有一个月,浪费不得,又不能当着那两尊墟皇的面炼化墟烬族肉身。
    第一道分身先一步落地,把两个储物袋递给正在盘膝恢复的本尊。
    本尊睁眼接过,分身化成一道蓝色鲸型铭文,钻回了识海。
    周清看着储物袋内满满当当的墟烬族尸体,又往远处挪了挪,寻了一处更为隐蔽的岩层凹陷。
    他一拍储物袋,大量墟烬族尸体倾泻而出,墟卫的残骸、墟影的碎骨、墟王的破灭黑莲碎片,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整片凹陷。
    暗紫的破灭之气从这些残骸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将周围的岩壁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侵蚀纹路。
    他盘膝坐在这堆尸骸中央,心神沉入识海,将那枚破灭法则种子缓缓调动起来。
    龙眼大的暗紫种子在太极图阴极区域微微震颤,表面的寂灭纹路一道道亮起,一股纯粹的吞噬欲从种子深处翻涌上来。
    正要开始炼化,他忽然停住了。
    雷系法则已经踏入天至尊,法则核心稳稳占着识海正中央。
    要是再把破灭种子推到法则层次,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挤在同一片识海里,会不会互相排斥?
    他想了几个呼吸,还是决定先把雷系法则核心从正中央挪到左边。
    雷系已经成法则,根基扎实,就算让出核心位置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破灭种子正卡在蜕变的关口,需要足够的空间来扛住蜕变时的狂暴能量。
    心神一动,他把雷系法则核心缓缓往左侧移。
    刚偏离中央的那一瞬,一股空落感从识海深处猛灌上来,像是高楼被人从底下抽走了承重柱。
    周身的天至尊气息开始急速往下掉,天至尊的门槛在身后轰一声合上,地至尊大圆满的气息重新裹住全身。
    整个过程快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稳稳落回了地至尊大圆满。
    周清愣了好一阵,忽然笑出声来:“还能这样。”
    他仔细扫了一遍体内的变化。
    雷系法则完好无损地悬在识海左边,那道笔直的雷痕还是老样子,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自己对雷霆的掌控力一点没减,三色雷霆本源照样随心调动。
    可修为境界的的确确跌回了地至尊大圆满。
    他琢磨了一阵,渐渐摸清了门道。
    天至尊的境界是用一道完整法则当承重柱撑起来的,雷系法则之前就是那根柱子。
    现在他把柱子从核心位置挪开了,境界自然跟着塌下来。
    破灭种子和时间种子虽然都凝聚成型,但到底还只是种子,种子能承载感悟和积累,撑不起天至尊的底子。
    一个法则核心对应一个天至尊境界,眼下没有第二道完整法则来填雷系法则让出的空位,修为就只能退回去。
    这么说来,只要把破灭种子也蜕变成真正的法则,就能重新踏入天至尊。
    周清眼底忽然炸开一簇亮光。
    一道法则对应一个天至尊,那两道完整的法则同时存在时,会发生什么?
    修为直接往上叠?还是撞出什么质变?中期?还是直接跳到更高的层次?
    古往今来,能凭一道完整法则踏入天至尊的修士已经是凤毛麟角,黄金帝族那三个天骄为了天至尊不惜把主意打到阎灵身上,就可见这东西有多难。
    掌握两道完整法则的人,别说见,听都没听过。
    何况他手里还捏着第三枚时间种子。
    他把翻涌的念头压下去,重新盯住面前那堆山一样的尸骸。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只有一件要紧事。
    心神再次沉入破灭种子,丹田里的阴阳二气疯了一样往外涌,黑白交织的气旋从周身铺开,把面前所有尸骸一股脑儿兜了进去。
    气旋转得越来越快,城卫的残骸最先扛不住,墨黑的墟骨在阴阳二气的碾压下碎成细密晶粒,灰黑鳞甲化成缕缕黑烟,鳞片边缘残留的幽蓝破灭焰也被气旋一并绞了进去。
    墟影的碎骨紧跟着被扯散,再然后是墟王的残躯。
    八丈高的黑焰躯体在气旋里从边缘开始溃散,坚硬的暗紫鳞甲一层层剥落。
    骨刺寸寸崩断,双肩碎裂的墟气黑莲在阴阳二气的反复碾磨下终于撑不住,炸成漫天暗紫光点。
    暗紫色的破灭本源顺着经脉往识海里灌,汇进那枚龙眼大的暗紫种子。
    种子表面的寂灭纹路一道道亮起来,从最开始的七成覆盖面缓缓往外扩。
    新生的纹路又细又淡,但每成型一条,就跟旧的纹路咬合得天衣无缝。
    种子在持续不断的吸收中肉眼可见地膨胀,从龙眼涨到鸽卵,又从鸽卵涨到拳头。
    寂灭纹路的覆盖面也在同步推进,八成,八成半,九成。
    每多一道新纹路,种子内部的气息就更沉更冷一分。
    种子外围的暗紫光晕浓稠得像液态,在识海里缓缓转着圈,散发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破灭气息。
    一天接一天,周清打开另一个储物袋,继续炼。
    整整二十五天,当最后一具城王残躯在阴阳气旋里彻底散成虚无,破灭种子已经膨胀到跟雷系法则核心一样大小。
    种子表面的寂灭纹路爬满了九成九,只差最后一道还没闭合。
    那道缺口细得像发丝,却硬得像天堑,横在种子跟法则之间。
    破灭种子内部的积攒已经顶到了极限,再吃更多尸骸也填不上这道缝。
    它缺的不是量,是一次真正属于破灭法则的顿悟。
    周清闭上眼,把悟道古茶树取出来搁在身前。
    古茶树在身侧慢慢舒展开枝叶,青色的道韵灵光跟薄雾一样漫开,把他整个人裹进去。
    他不再催动本源,只是静下来感知,感知破灭之力在经脉里流转时刮出的每一道细痕,感知那些被吞噬的墟烬族残骸里残存的破灭意志碎片。
    这些碎片没有意识,没有记忆,只是破灭法则在墟烬族体内运转时留下的最原始的烙印。
    每一片都在重复同一个道理:破灭从来不只是吞掉,毁掉,它是存在从一个状态过渡到另一个状态必须跨过去的那道槛。
    旧形态在这里终结,新形态从这里开始。
    它不是终点,是门槛,是万物循环里最暴烈也最绕不开的那一环。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瞬间,最后一道寂灭纹路无声合上了。
    九成九的纹路连成一片完整的法则纹网,种子内部积攒到极限的本源在同一刻轰然炸开。
    一道纯粹到极点的暗紫光芒从核心射出来,把整枚种子从里到外照得通透如玉。
    光芒散尽,外壳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那枚极小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内核。
    那是一道真正的、完整的破灭法则。
    它脱胎于昔日墟祖残留在时间碎片里的那缕皇族破灭本源,却跟那位墟祖的意志没有半分关系。
    那缕本源被时间碎片封存了漫长岁月,原主的一切印记早就磨干净了,又被四花聚顶反复镇压提纯,最后在周清体内吞了无数墟烬族的破灭碎片。
    经历了种子、膨胀、纹路闭合、外壳剥落的完整蜕变,凝聚成了独属于他周清的法则。
    不是墟祖的遗物,不是墟烬族的赐予,是他用自己的路子,自己的感悟,自己的道,从破灭本源最深处重新催生出来的东西。
    破灭法则核心凝聚成型的同一刻,识海里骤然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
    左侧的雷系法则核心率先炸开反应,那道笔直的雷痕猛然亮起来,一股沛然莫御的雷霆威压在识海左半侧铺成一片紫金与银白交织的雷光天幕。
    右侧新生的破灭法则核心在同一瞬被这股同级法则气息狠狠一激,暗紫光芒潮水般往外涌,在识海右半侧铺成一片幽邃深沉的破灭领域。
    两股法则之力像两个初次交手的对手,各占半壁江山,试探、碰撞、对峙,整片识海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抖个不停。
    悬在识海上头的时间种子被这股对峙的余波惊醒了,表面荡开一圈圈极淡的银色涟漪。
    它没有雷和破灭那么锋利逼人,却用极柔极稳的方式慢慢降下来,落在两股法则的交界处。
    它代表的不是第三种力量,而是一个还没成形但缺不了的维度。
    有雷霆的劈落,有破灭的终结,就得有时间来住它们的起始跟归宿。
    时间种子不去跟两股法则较劲,也不往哪一方身上贴,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成了雷和破灭之间一道若有若无的缓冲带。
    三股力量之间的平衡还是脆。
    雷系法则的锋芒太利,破灭法则的湮灭太狠,时间种子的存在太轻。
    谁也不让谁,隐隐有把识海撕成三片独立区域的架势。
    就在这时候,一直扎根在识海中央的四花聚顶无声动了。
    银、蓝、红、金四色莲瓣缓缓转起来,莲心上那口金色道钟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手镇压,而是拿自己当轴心,放出四道截然不同的神光。
    银光卷向雷系法则,蓝光覆上破灭法则,红光和金光同时落在时间种子周围。
    四色神光不压也不融,只是在三股力量中间搭了一道精致到极点的平衡支点,让雷的锋芒、破灭的湮灭、时间的流逝各自运转,谁也别撞翻谁。
    在四花聚顶的调和下,三股力量总算找到了各自的平衡。
    识海正中央慢慢凝出一道由阴阳二气和四色神光搭成的奇异结构,那是一面缓缓旋转的三棱光碑。
    三面对应三道法则,雷痕、寂灭、时间纹路各占一面,互不侵犯又彼此呼应。
    每一面的纹路都在随着法则的成长自行往外延伸。
    周清心念一动,就能看清每一道法则走到了哪一步,离下一次蜕变还差多少,需要吞什么层次的对应本源。
    雷系法则的进度最先跳出来。
    光碑上那道雷痕已经走到第一面的两成左右,色泽凝实内敛。
    想把雷系法则推到第二次蜕变,至少还要炼化三座跟雷鸠雷池同等规模的天然雷池,或者吞掉同等量级的雷霆本源。
    数字看着不小,但星空这么大,像雷鸠雷池这种规模的天然雷池不是绝无仅有。
    第二次蜕变一旦完成,法则的威力就不止是雷力往上加一截了,而是直接撞到法则本源的层次跃迁。
    破灭法则的进度几乎是全新的。
    光碑上那道寂灭纹路刚爬到半成不到的位置,还嫩得很。
    想完成第一次蜕变,得吞掉至少十尊墟皇级别的墟烬族,或者数量更大的墟王大军。
    对周清来说这条路不是空话。
    他的身份已经在这片死寂之地扎了根,往后只要顶着“冥子”的名号在中阶前线区,城皇再强也有落单的时候,城王再多战场上从来不缺尸体。
    每吞一次,都是给破灭法则的蜕变添一缕暗紫的光。
    时间种子的进度最特殊。
    它还没蜕变成真正的法则,光碑上的时间纹路只是一道淡得几乎看不清的虚痕。
    但这道虚痕在破灭法则成型的瞬间被两股完整法则的气息狠狠一拽,已经有了隐隐凝聚的苗头。
    四花聚顶的平衡支点下,三种法则终于不只是互不侵犯的邻居。
    雷系法则核心忽然微微颤了一下,一道极细的雷弧从光碑第一面探出来,主动碰了碰破灭法则核心所在的第二面。
    破灭法则核心几乎在同一刹那做出回应,一缕极淡的暗紫光芒从第二面蔓出来,跟那道電弧在光碑中央碰在一起。
    两股法则之力触碰的瞬间没有冲突,反而生出一股极微妙的共振。
    雷的劈落需要破灭来终结旧形态,破灭的湮灭需要雷来给新形态劈开空间。
    两种法则在互动里彼此补全,每共振一次,光碑三面的纹路就同时往外延了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丝。
    两种法则完成第一次共振的瞬间,周清周身的气息猛然往上暴涨。
    修为境界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从天至尊初期开始,一下都不带停地往上猛冲。
    经脉里奔涌的灵力被两种完整法则同时催动,每一条经脉都被推到极限,又在极限边缘被法则之力一遍遍淬炼。
    骨骼在震颤里挤得更密,血肉在撕裂和修复的来回中不断重塑,丹田里的灵力储量翻着跟头往上蹿。识海在两种法则的共振下被一扩再扩,从广袤变得愈发浩瀚。
    四花聚顶的四色莲瓣在这一波冲击里炸开比以往哪一次都璀璨的神光,金色道钟的钟声沉浑悠扬。
    修为没有半点停滞,直接撞穿了天至尊初期的极限,稳稳站上了天至尊中期。
    同一刻,死寂之地上空被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气息整个罩住。
    雷霆和破灭两种法则的异象同时压下来,紫金和银白的雷光从虚空里往下劈,暗紫的破灭洪流从地底往上翻,两股异象在死寂之地上空搅成一片谁也没见过的天地奇观。
    雷劈过的地方,虚空撕开又愈合,愈合再撕开,每一道雷都裹着闷到让人神魂发抖的雷声。
    破灭洪流翻过的地方,一切存在都在被湮灭成虚无,又从虚无里重新凝出来,来回倒腾,没完没了。
    两股异象死死纠缠,在死寂之地上空凝成一尊万丈高的天地法相。
    那尊法相通体是暗紫的破灭之力,周身缠满紫金和银白的雷霆锁链,面目模糊,却透着一股让所有墟烬族血脉都本能发颤的古老威压。
    那是墟祖的气息,又不全是。
    破灭深处被雷光凿穿,雷光边沿被破灭浸透,两种法则在那尊法相身上撞出了某种超出认知的平衡。
    死寂之地各处,正在清扫战场的墟卫、墟影、墟王陆续抬起头。
    那尊万丈法相撞进他们眼窝里的墟焰时,所有墟烬族在同一剎那感受到了那股从血脉最深处碾上来的威压。
    不是修为上的压制,是皇族血脉对普通族人的天然统御,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墟皇、任何上师都要纯粹。
    墟卫们先跪了下来,幽蓝的破灭焰在眼窝里抖得厉害,骨矛横放在身前,头颅压得极低。
    墟影们紧跟着单膝落地,墨黑人形在虚空中右臂横胸,指尖碰上左肩,那是墟烬族最古老也最郑重的臣服礼。
    墟王们收敛肩头的墟气黑莲,散掉掌中的破灭兵刃,八丈高的身躯一排排往下跪,动作整齐。
    雷池外围,四道流光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劈过来。
    铩渊、戮蝰、重螯、渊蜚落地的瞬间就看见了那尊万丈法相,看见法相周身缠满的雷霆锁链和翻涌的破灭洪流,感受到那股让他们肩头墟核光球都在发抖的古老威压。
    铩渊第一个反应过来,暗紫墟焰在眼窝里翻涌得厉害,没有半点犹豫,单膝砸地,右臂横胸,指尖重重碰上左肩。
    戮蝰那双暗红墟焰凝成的手掌也放下了所有防备,跟他并肩跪下。
    重鳌紧跟着用同样的姿势单膝落地,深褐墟焰在眼窝里翻涌不止。
    渊蜚是最后一个跪下的,他的墟骨翼不自觉微微张开,那是激动到极点时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从传送阵陷阱到星尘带,从雷池炼化到斩杀贺楼征,每一桩每一件都让他越来越笃定。
    眼前这尊法相一出来,什么怀疑都碾碎了。
    四尊墟皇齐齐单膝跪地,右臂横胸,眼窝里的墟焰全是敬畏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