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53章 雷鸠之地与老熟人!
    看在阎灵如此坦诚的份上,再加上周清确实还拿着人家堪称命脉的极道武器,沈寒再三思量,还是决定让阎灵留下。
    阎灵当即激动地行了一礼:“多谢沈姐姐体谅。”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她弯腰的瞬间,那双兴奋的眼底悄然闪过一丝狡黠。
    她阎灵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从小奶奶就教她,人只有在没脸没皮下,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抛开家族兴旺和老祖预言不论,她靠自己也能踏入天至尊。
    可她终究是要找道侣的,她可没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她要的是一个像阿爷阿奶、父亲和娘亲那样相爱一生的人。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是怎样一个人?
    心性沉稳,重情重义,替她解决了黄金帝族两次危机。
    身怀前所未有的四花聚顶,天赋逆天,掌握至少六部铭文级神通。
    连九级阵法师都未必能掌握的一念成阵他都会,未来的最强雷尊。
    而且迄今为止所有人都对墟烬族束手无策,他却能把墟皇耍得团团转。
    这样的人与她年龄相仿,她若放过了,阿爷阿奶首先就不会答应。
    既然已经遇见这么惊艳的人,往后她再找道侣,注定会时不时拿他来做比较,那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了。
    索性没脸没皮一回。
    周清重情重义,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软肋。
    大家一直待在一起历险,万一哪天在合理的范围内,也在沈寒漪理解的范围内,他若不小心把自己睡了,以他的性子,会提起裤子不认人吗?
    万一自己真给他生个儿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三花加四花的血脉,下一代的天赋那还得了。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寒漪先站起身,将灵从行礼的姿势里搀扶起来。
    她也不是刻薄之人,阎灵这么做都是为了亲人和身后的家族,这一点她感同身受,毕竟当年她也经历过。
    更何况对方也算坦荡,上次跟着周清回来之后,周清的修为提升如此之快,想来她在身边也帮了不少忙。
    “谢谢沈姐。”阎灵直起身来。
    沈寒漪道:“论年岁和修为,你都比我大,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寒漪就行。”
    “不行,那样多不礼貌。反正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姐了,你叫我一声灵妹就行。”阎灵说得理所当然。
    沈寒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毕竟以后相处总得有个称呼。
    周清见状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撤去隔音禁制,将门打开。
    秦牧云与公羊正等在门外,几人纷纷行礼,将两位长老迎了进来。
    秦牧云看向沈寒漪:“你的新身份已办妥,从此刻起便是月神宫弟子。
    按规定,联盟的人不久后会来收回房屋,外来人员在指挥部逗留的时间也有限。
    你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可以提前收拾,或者先去老夫的住所暂住。
    沈寒漪连忙道:“多谢前辈,我这边没什么了,已经收拾好了。”
    周清也松了口气,朝两人拱了拱手:“秦长老,公羊长老,此番多谢关照。我们就不多叨扰了,那边还有事要忙。”
    两人便不再挽留。
    公羊玄叮嘱道:“回到瀚海星域后,务必注意安全。”
    “放心吧。”周清应道。
    秦牧云略一沉吟,又补了一句:“周清,等你有朝一日踏入天至尊,或许可以回一趟月隐星看看。
    但现在你修为尚浅,宫内局势又复杂,曜日殿那群家伙素来与咱们不对付,你若过早进入他们的视线,反倒不利。
    周清点头:“我明白,多谢长老提醒。”
    片刻后,分星门的光芒再度亮起,随着漩涡流转,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星门之中。
    秦牧云与公羊玄并肩而立,望着星门漩涡渐渐归于平静,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两位,这是送谁呢,笑得这么开心?”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牧云回头,便看见一个身着暗金锦袍的老者正负手踱步而来。
    此人面容削瘦,鹰钩鼻,薄唇微抿,眼尾上挑,颧骨处嵌着一枚暗金色的曜日纹章,周身散发着灼热而凌厉的气息。
    正是曜日殿驻守在双盟指挥部的天至尊长老,赤鸿照。
    秦牧云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我送你爹呢。”
    赤鸿照脸上的那抹笑意瞬间凝固,脸色铁青:“你——”
    秦牧云懒得再理会他。
    自上次曜日殿趁宫主重伤、宿老们陨落之际大举进攻月隐星祖地之后,两家早已势同水火。
    如今就看哪家先一步强大起来,然后吞并对方。
    他转头看向公羊玄:“公羊兄,我送送你吧,毕竟有人还在旁边等着问候你呢。”
    公羊玄哈哈一笑,目光从赤鸿照脸上扫过,朗声道:“不用送了,你爹我先走了。”
    说完便笑着踏上另一座分星门,在光芒亮起的同时竖起一根中指。
    赤鸿照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五个月后,星舟在浩瀚星海中缓缓减速。
    周清站在甲板上,面色凝重地望着前方那片望不到尽头的漆黑星域。
    根据秦副旗主赠与的玉简记载,那是昔日雷鸠一族的栖息之地,如今早已化为一片死寂之地。
    整片星域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从星空中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边缘参差不齐,与周围正常的星空间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分界线。
    界线之内,没有任何星辰的光亮,只有纯粹的、浓稠到近乎凝固的黑暗。
    那黑暗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蠕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偶尔有极淡的暗紫光晕从黑暗深处一闪而逝,勾勒出一些模糊到极点的轮廓。
    那是曾经漂浮在这片星域中的星辰,如今只剩下被吞噬殆尽后残留的灰烬,像一具具悬在虚空中的骸骨。
    连星尘都不再流动,所有物质都被抽干了生机,只剩一片绝对的死寂。
    这还是周清头一次亲眼见到被墟烬族彻底吞噬后的星域。
    他望着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漆黑,心头沉甸甸的。
    这般破坏力,简直是将整片星空从存在本身中抹去了一般。
    三个月前,他们从双盟指挥部的分星门传送到了最近的一处坐标点,又赶了两个月路才抵达此处。
    沈寒从舱室中走出,在他身旁站定,望着那片死寂之地,眼底浮起浓浓的担忧。
    这两个月里,她从周清和瑤瑤口中听说了太多关于这片星域的事,每一件都让她放心不下。
    “会不会太冒险了?”沈寒漪轻声问。
    周清摇头,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放心,我先用分身进去探一探。”
    沈寒漪沉默了一瞬,道:“我如今也凝聚了一道分身,要不我陪你去吧。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能多一双眼睛。”
    周清笑了笑:“今天就只是探探虚实,确定雷池的位置。人多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沈寒这才点了点头。
    此时间灵和鹿瑤瑤从旁边蹑手蹑脚地凑过来,阎灵压低声音道:“沈姐放心,等真正动手的时候,我把阿方和阿圆借给周兄,咱们姐妹再来个引蛇出洞的配合,绝对能成。”
    周清无奈地看了看身旁这三个女人,摇了摇头:“咱们先退远些,这里毕竟是墟烬族的地盘。”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腰间的破墟鉴,确认鉴面依旧灰暗无光,这才稍稍安心。
    三女不再多言,随他一同后退。
    退到一处合适的距离后,周清心神一动,玄镇天阵无声铺展,青金色的罡气壁垒将整片空域笼罩其中,连带星舟与四人一同从视野中隐去。
    他抬手一点眉心,一缕蓝色的鲸型铭文飞出,迎风暴涨,化作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
    分身朝众人点了点头,转身便朝那片无边的黑暗掠去。
    分身一头扎进死寂之地的瞬间,周清的视野便被一片浓稠的黑暗彻底吞没。
    这片星域中没有光,没有风,没有任何流动的能量,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破灭气息,无处不在,像是整片空间都被浸泡在墟烬族的吐息之中。
    脚下偶尔能踩到一些坚硬的碎屑,那是早已被抽干所有灵力的星辰残骸,轻轻一碰便化为齑粉。
    分身眼中重瞳亮起妖异的红光进行探查,却不敢放出神识。
    在这里放出神识,无异于在黑夜中点起一盏明灯,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只能以目力谨慎地观察四周,将每一处可疑的轮廓都牢记于心。
    随着不断前行,周清分身将自身气息压到了极致,而脚下的触感也从最初的坚实渐渐变得粘稠起来。
    四周的黑暗并非纯粹的空无,而是一种有质感,有重量的东西,每前进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在挤压着护体灵力。
    忽然,前方黑暗中浮现出一对对幽蓝的光点。
    是巡逻的墟卫(斩灵境)!
    他们三五成群,在黑暗中缓缓巡游。
    体型三丈有余,墨黑的墟骨支撑着灰黑鳞甲覆盖的身躯,鳞片边缘泛着幽蓝的破灭黑焰,在黑暗中拖出一道道极淡的光尾。
    它们没有固定的巡逻路线,时而分散,时而聚拢,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却配合得默契无间。
    每当一头墟卫停下脚步转动头颅,其他几头便同时止步,幽蓝的眼窝齐刷刷扫向同一个方向。
    分身将身形缩在一块残留的星辰碎壳后,屏住呼吸。
    那头停下的墟卫朝这边盯了好几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哑咕噜,像是在与同伴无声交流。
    片刻后他终于转过头,继续朝另一个方向巡去。
    分身等他们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才从碎壳后无声掠出,继续往更深处潜去。
    随着不断深入,巡游的墟烬族渐渐从墟卫变成了墟影(至尊境)。
    那些三丈有余的墨黑人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们的感知范围比墟卫大了数倍,每走一段便会突然停下,猛地扭头扫向某个方向,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什么极细微的异常。
    分身不得不多次改变路线,绕过墟影密集的区域,贴着那些被抽干灵力的星辰残骸边缘前行。
    而越往深处,空气中弥漫的破灭气息越浓,浓到让分身的护体灵力表面都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暗紫侵蚀纹。
    若不是破灭种子在本尊识海那里,他现在估计都本能的准备吸收了。
    穿过一片被彻底吸干的星辰碎片之后,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
    分身猛地刹住脚步,将身形藏在一块倾斜的巨大残骸背后。
    前方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片被暗紫光晕笼罩的广阔区域。
    那光晕并非来自任何光源,而是从虚空中自行渗透出来的,像是这片空间本身在发出诡异的微光。
    一座庞大的墟烬族据点横亘在前方,但它与人族的城池截然不同。
    没有城墙,没有塔楼,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建筑的固定结构。
    整座据点是由无数块大小不一的星辰残骸强行拼凑而成的悬浮巢群。
    每一块残骸都被一层极薄的暗紫晶膜包裹着,晶膜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破灭符文。
    符文每一次明灭都让整座巢群微微扭曲,像是在不断调整自身的空间方位。
    巢群之间有着一道道粗壮的暗紫光束从巢体底部的晶核中射出,彼此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将整座据点连成一个活的整体。
    那光网上不断有细小的符文流转,像血管中的血液,将能量从一个集体输送到另一个巢体。
    巢群最外围,悬浮着数十颗巨大的墨黑球体。
    每一颗球体表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孔洞中吞吐着不同颜色的破灭焰,时而收缩,时而喷涌。
    球体之间由一道道极细的暗紫光丝相连,形成了一圈完整的警戒环。
    每当有墟烬族穿过光丝,那些光丝便会亮起一瞬,像是在确认身份,确认无误后便重新暗淡。
    若从光丝缝隙间穿过去,那些墨黑球体表面的孔洞便会同时亮起,将闯入者锁定。
    分身在警戒环外围潜伏了许久,默默观察着那些墨黑球体的运转规律。
    每一颗球体都有自己的扫描周期,孔洞中吞吐的破灭焰在扫描时会短暂停滞,这是唯一能穿过警戒环的间隙。
    但所有球体的扫描周期都不同步,想要找到同时出现死角的那一瞬,需要极精密的计算与极耐心的等待。
    分身眼中重瞳红光闪烁,将每一颗球体的扫描节奏牢牢记在心里,只等那个稍纵即逝的间隙。
    与此同时,死寂之地最核心处,一片浩瀚得几乎望不到边际的银白雷海正无声翻涌。
    这片雷海之大,比夔龙渊那座天然雷池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片雷海如同被某种古老的力量禁锢在核心区域的虚空中。
    雷浆浓稠得近乎液态,每一次潮汐般的涌动都掀起数十丈高的银白雷浪,雷浪拍落时炸开的电弧将虚空撕出无数道细密的漆黑裂痕。
    雷海上空,厚重的雷云层层叠叠,云层深处不断有雷霆如巨龙般蜿蜒劈落,砸入海面时炸起冲天的雷柱,轰鸣声连绵不绝,震得整片核心区域都在微微颤抖。
    雷海之中,时不时有一头庞大的虚影破浪而出。
    那是雷鸠的祖灵虚影,形如巨鸟,翼展足有百丈,通体由银白雷霆构筑而成。
    双翅展开时无数雷羽如利剑般朝四面八方射去,每一根雷羽都在虚空中划出刺目的电弧。
    雷海四周,整整三十名墟王呈环形盘膝而坐。
    他们高达八丈,通体由翻涌的墨黑破灭焰凝聚而成,人形躯干上覆盖的火焰随着呼吸不断流淌。
    每一名墟王的肩头都生着两朵缓缓旋转的墟气黑莲,莲心吞吐着暗紫的破灭之力,双掌按在雷海边缘,将一缕缕破灭之力探入雷海深处。
    试图从这片天地间最纯粹的雷霆本源中,领悟出对于墟烬族有利的东西。
    此刻破灭之力与雷霆本源在雷海中不断碰撞、撕扯,炸开一团团银白与暗紫交织的能量漩涡。
    而在不远处,还矗立着一座由暗紫墟晶构筑的奇异建筑。
    它形如倒扣的巨兽肋骨,每一根肋骨状的支柱都布满密密麻麻的破灭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威压。
    建筑内部悬挂着一个个由破灭之力凝成的黑色牢笼,牢笼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暗紫锁链,锁链上流转着专门克制人族灵力的封禁符文。
    每一个牢笼里都关着一个修士,修为从至尊境到地至尊不等。
    有的面如死灰地蜷缩在角落,有的仍在用仅存的灵力徒劳地轰击笼壁,每一次轰击都只能让笼壁上的封禁符文亮起一瞬,随即恢复如初。
    绝望在这里不是情绪,而是空气本身。
    此刻,一尊墟皇缓步踱至牢笼前。
    他身高十丈,通体由凝实的暗紫墟晶构成,躯干表面密密麻麻的六边形晶面缓缓翻转,映照出各个牢笼中人族修士扭曲的面孔。
    背后六道不对称的墟骨翼微微张开,翼骨上缠绕的破灭符文明灭不定。
    他停在一个关着地至尊修士的牢笼前,伸出布满晶面的手掌,指尖在笼壁上轻轻一划,锁链崩断,笼门洞开。
    里面那个地至尊修士显然已准备了很久。
    牢门开启的瞬间,他周身爆发出积蓄已久的所有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建筑外狂射而去。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将毕生所学的身法催到了极限,脚下虚空被踏出一连串凹陷的涟漪。
    墟皇站在原地,嘴角裂开一道暗紫的弧度。
    他没有追,只是抬起手,五指轻轻一握。
    那个已逃出数百丈的修士身形猛然一僵,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的护体灵力在墟皇的注视下缓缓碎裂,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紫侵蚀纹。
    墟皇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修士的领域——那团凝练了毕生感悟的赤红光芒被强行从体内抽离出来,顺着墟皇的鼻孔没入体内。
    紧接着是血肉,修士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骨骼脆化,所有的气血与灵力都被抽丝剥茧般吸入墟皇口中。
    短短数息,一个地至尊修士便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轻飘飘浮在虚空中。
    墟皇随手弹出一缕暗紫火焰,皮囊在火光中化为灰烬,连神魂碎片都没有留下。
    他打了个饱嗝,周身的破灭气息在饱餐之后明显浓郁了几分,肩头两颗墟核光球的转速都比之前快了些许。
    那双深紫墟焰凝成的瞳孔缓缓扫过剩余牢笼中瑟瑟发抖的人族修士,像是在挑选下一道菜肴。
    有人开始低声哭泣,有人用仅存的力气破口大骂,有人闭上眼开始默念亲人的名字。
    铩渊满意地扫了一眼牢笼中那些绝望的面孔,正要转身去挑选下一个猎物,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粗犷的赞叹声。
    “铩渊,你和戮蝰两个家伙可以啊,将这雷鸠之地打造得还真是铁桶一块。”
    铩渊转过身去,只见身后是一座由暗紫墟晶构筑的宽敞厅堂,四壁流淌着极淡的破灭符文光芒。
    厅堂正中央的整面墙壁被一面巨大的镜面所占据。
    那镜面呈暗紫色,表面并非光滑平整,而是被划分成了数百个大小不一的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实时映照着死寂之地不同角落的景象。
    警戒环外围游弋的墟卫,在残骸带中巡逻的墟影、雷海边缘盘膝感悟的墟王,甚至关押人族的牢笼内部,所有画面都在镜面上无声流转,纤毫毕现。
    赞叹声来自墟皇重螯,他正站在镜面前啧啧开口。
    在他身旁,同样好奇地打量着镜面的,还有墟皇渊蜚。
    铩渊裂开嘴角,转身朝两人走来,语气中满是自得:“那可不。这可是我和戮蝰绑了一个人族七级阵法师,拿他老婆孩子的命做筹码,才逼他打造出来的东西。
    在这座镜面大阵的覆盖下,只要有任何人族靠近,不管从哪个方向潜入,都看得一清二楚。”
    “厉害。”重螯再次感叹,“早知道上次那个斩风旗的柯大师我就该留着,还是你们俩做事有头脑。”
    渊蜚在一旁开口问道:“对了,现在七级阵法师可不好找。你们那个阵法师如今在哪儿?借我们哥俩用几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