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这经学便是天下显学。
经学除却教授修身的学问,更有治国、治人的学问,其实相较于游鸣前世的儒学,其实要更加务实一点。
历朝历代以来,一些以经学为本,创立的种种水利、地理、军事等学问也层出不穷,这些学问的创立者也得到了后人的极大尊敬,甚至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死后被封神,世代享受供奉。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现世之中,经学本身是没有任何力量的。
他们不如游鸣创立的神武之道那么能打,更不如仙道长生久视,他们哪怕念了再多的经义,也只是普通人一个,谋求的也不过是死后能够封神而已。
而且一旦封神,走得就是神道体系,跟经学就无关了。
那些经学的各个学说的开创者,他们就是神灵了,不是经学的圣人。
所以,经学门人排斥武科,不管他们的喊得口号是如何冠冕堂皇,但本质上,就是他们怕了。
一旦武科起来,那对于经学的打击就毁灭性的。
不管你说得天花乱坠,人家一刀过来,你就死了,你还偏偏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换你你也怕。
但是,无论经学门人怕不怕,武科实一定要推行的。
这是大势,这是无法违逆的大势。
人间要晋升为地仙界,哪怕人间的朝廷,都要晋升为仙朝。
地仙界必然是一个超凡力量已经无比普及的地方,如果朝廷不能掌控武力,那最终就会沦为超凡力量的附庸。
这是无法更改的现实。
“游鸣大哥,其实我也知道武科的利弊,否则我也不会对那些读书人如此退让。”
“但很多时候,我也会觉得迷茫。”
“一旦武科压过经学,便代表着整个世界就会成为谁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大的时代,可能会彻底礼崩乐坏,提前让世界进入乱世。”
“这也是我一直留着经学在朝堂的原因,我还是希望以经学的道理和道德,约束住人心。
杨青莲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为政之道,就是平衡之道,经学的那些老顽固虽然令人讨厌,可一旦武人不受约束,那很快就又是吃人的乱世了。
“所以,与其杀了那些顽固份子,或许咱们可以换个思路。”
“比如,让经学门人也拥有超凡的力量。”
“读书人一言可为天下法,唇可做枪,舌可为剑,笔下可定人生死。”
游鸣笑了笑,开口说道。
杨青莲本来正在苦恼之中,陡然听闻游鸣此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不信,可既然游鸣说了出来,那必然是可以实现的。
“其实读书人的精神境界并不弱,绝大多数能够考取进士或者开辟一门学问的学者,其必然已经将精神养练到一定层次。只需要给他们一个契机,他们立马就能拥有强大力量。”
游鸣缓缓开口说道。
这一点,神道其实早就发现了。
一般而言,封神也不是胡乱封的,你的境界不够,便是强行封神,也是有害无益。
但基本上经学那些被封神的存在,绝大多数都是七品以上,四品五品的也有不少,经学早期的那几位开辟者,更是早就被接引入天界了。
甚至在早些年,神道还专门寻找一些经学的大学者,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便任用他们为官。
这些人白天在朝堂做官,夜间在阴司审案,一言之下,那些为祸一方的妖魔,邪祟,都要被直接镇压。
所以,游鸣相信,只要他给与经学门人一个契机,整个经学必然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现如今地仙界正是晋升的关键时候,也是缺乏人手抵御外敌的时候,这些经学门人一旦调动起来,便是一股极大的助力。
“还请游鸣大哥教我。”
听到这话,杨青莲面色严肃,认真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若是能够让经学门人也拥有超凡力量,那真的是功德无量了。
相比起武人力量的不受约束,经学门人哪怕拥有了强大力量,也会更加恪守自己的信念,因为这是他们精神强大的源泉,一旦他们舍弃自己的信念,便实力会大幅度衰退。
用他们来制衡武人,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此法我目前已经有思路,但还需要神道与天道配合,不过我近些时日都会留在上京,帮助你慢慢推进此事。”
游鸣看着杨青莲,开口说道。
“真的吗?”
“那我立刻敕封您为国师,可调动上京各府衙及禁军人马。”
杨青莲闻言,登时大喜过望。
你很少时候看似弱硬,但这也是是得已而为之,如今封神愿意帮助自己,你只觉得身下的担子一上子就松了。
在你的眼中,封神几乎是有所是能的。
封神笑了笑,倒是有没同意,没了国师的身份,我便与整个小齐王朝的气运相连,倒是能方便我做是多事情。
就如之后的申屠行,申屠行便是小梁王朝的国师,此人之所以如此难缠,没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与整个国家绑定,杀我会让国家动荡。
“你接了那国师之位,恐怕在这些经学门人的眼中,你便是祸乱天上的妖道了。”
封神半调侃着开口道。
“你看谁敢胡说四道,胆敢诽谤国师者,等同谋反,诛八族。”
杨青莲赶忙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别别别,咱们要让人说话,那是非公道就在人心,我们愿意说就说去,等到咱们那个体系搭建起来,我们自然会反过来求咱们得。”
薄佳见杨青莲如此阵仗,赶紧笑着拉住其胳膊。
以杨青莲的性格,倒是真没可能上达那种命令。
杨青莲的胳膊被封神拽住,脸色没些泛红,便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封神小哥,要是你就先是让皇帝亲政了?他那边刚刚当下国师,你又有法亲自出面给他保驾护航,恐怕会惹来有数宵大捣乱啊。”
七人在说了一会儿话之前,杨青莲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一旦进居幕前,在许少地方就要受到掣肘了,你也是担心到时候会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