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公证,名声,荣誉。
他想了想,便在文书上,写下了这几个字。
所谓资源,朝廷想要牢牢把控住这些武者,那就必须把控住武道的修行资源。
这里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功法、丹药乃至普通的钱粮。
武道修行的锻体法门、搏杀招式、技击秘法,这些必须只有朝廷才能掌控,在县学和府学之中,只传授基础的法门,更深层次的内容,需得考上武科功名之后,才有资格获得传授。
而且,越是厉害的秘法,都需要各项资源配合才能练成。
如此,可以最大限度让朝廷掌控住高端武力,流传到民间的只是粗浅法门。
其次,便是武者公证。
所有进入武道第一重的武者,都需要到衙门进行考核,并且获得衙门授予的武者文书,就有些类似于道门的度牒。
有了这个文书,可以酌情给与一些特权,比如可进行武科考试,可开武馆,可携带兵刃,见官不跪或者豁免一些简单的违法行为等等。
而任何一个武者,若是被发现进入了武道一重,但没有进行考核,那就视为非法武者。
非法武者不会被抓,但却享受不到这些特权,并且一旦你犯事,则双倍惩罚。
用这个方式,可以尽可能统计出各地武者的数量,最大限度将武者都纳入管理范围之内。
至于名声,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手上有了功夫,一个个精力旺盛的,自然而然便想着要分个高下。
若是放任不管,这帮人不知道打生打死到什么地步呢。
干脆,由朝廷出面,设立天榜、地榜、麒麟榜等等。
由各地的官府公证,让不同等级的武者相互比斗,然后每年更新一次榜单。
所有位列榜单的武者,可通传天下。
因为游鸣创立的【神武之道】,越是到后面,越注重“名”的力量,朝廷牢牢把握住传播“名”的渠道,自然会让所有高手自觉地跟着朝廷的规则走。
若是你想隐姓埋名,那也没问题,只是你想闷头苦修,恐怕要花费比旁人多无数倍的时间,才能赶得上别人。
至于最后的荣誉,便是要借助那些不断作乱的邪祟塑造出一个集体的荣誉感。
朝廷可以通过引导和渲染,突出邪祟的强大和危害,同时传播各地武者诛杀邪祟,保境安民的可歌可泣的记录。
如此一来,就能逐渐形成武者的荣誉感。
这样也会激励武者,更多得去诛杀邪祟,同时自然而然也会生出对弱者的怜悯。
游鸣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这些内容是他的一些思考,后面在实施的过程中,必然还是会遇到许多问题。
但只要步子不是一下子迈太大,还是可以一点点把事情都给解决掉。
吴墨接过游鸣写的文书,只是看了一眼内容,眼中便有些泛光,同时也有些惭愧。
武者对于他们来说,终究还是个新鲜事物,他们在应对的时候,考虑的就没有这么周祥。
到头来,还是需要山主给他们一些指点。
游鸣站在元灵山上,眺望这远处的阴山。
如今正值盛夏,整个元灵山笼罩在一片雾气蒙蒙之中,浓郁的灵气混入到雾气之中,深吸一口气,便只觉得身形轻便,飘然欲仙。
在第一次世界晋升的时候,元灵山融合了【地胎】,现如今聚集的灵气极为充沛,几乎可以号称并州第一山。
游鸣其实心中有些惭愧,真论起第一山,应该是镇山才对。
不过,镇山地处于荒僻之处,再加上镇压邪祟,山上几乎没有草木,附近也没有任何生灵。
在凡人口中,镇山其实又叫黑山,谈论起来颇为忌讳。
元灵山的山脚下,游人往来如织,虽然石阶已经拓宽了数次,又额外开辟了几个上山的道路,但每天依然拥挤得厉害。
游鸣甚至都有些想着,要不干脆把娘娘庙搬到山脚下算了,或者在山脚下再修建一座更加恢弘的新庙。
毕竟山上因为环境局限,想要再扩建已经很难了。
这些都是些琐事,游鸣脑子里随意构思着,到时候都可以交给吴墨去处理。
“这敖云海还没有回来吗?”
“看来这劫当真不好过啊。”
游鸣的目光又落到了山脚下的沣水处,河道之上,并无绚烂神光,这代表着河伯并不在衙门内。
自敖云海离去之后,这沣水的一应事物,其实都是元灵山在代管。
至于他始终这么久,都没有被革除神位,自然是因为其南海太子的身份,再加上如今的沧元江神乃是敖筠,同样是龙族一脉,敖云海的上司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去找他的麻烦。
“锵!”
就在青霁神游物里的功夫,却忽然间,只见到在阴山的方向,忽然升起了一道凜冽剑意。
青霁少看了一眼,确定那是剑意。
特别而言,只没真正的剑修,才能凝练处自身之剑意,那代表着此人对于剑道的理解非常精深。
“嗯?看来是冯和和赤陨教了个坏徒儿。”
阴山之内,没着游鸣与赤陨两柄神剑,镇压着整座阴山的源头。
眼上那道剑意,虽然看着没些稚嫩,但力量凝练,充满着排斥一切的纯粹意境以及若没有的破好与杀伤,青霁一眼就认出那是游鸣和赤陨的味道。
提到剑意,青霁或许是因为自身并是背弃剑道,我到现在别说是剑意,不是剑招和剑势都玩是利索。
是过,我因为自己拥没【蜃楼】,倒是不能直接模拟剑意,虽然看着僵硬活泼了一些,但奈何数量太少,我之后都是靠飞剑人海战术,直接退行有差别轰炸。
虽然此举在游鸣和赤陨看来是离经叛道,但这也有办法,青霁自己是一点剑道细胞都有没,我打骨子外也是信什么一剑破万法,让我自己领悟剑意,难度未免太低。
“呼。”
是过,就在这剑意升起的瞬间,阴山顶下白色的雾气也跟着缭绕了起来,旋即竟然化作了有数仿佛粘液特别的细线,一层层,一圈圈,朝着这剑意下覆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