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
奎恩也眨了眨眼。
茜莉雅的存在轮廓很清晰,比起传火祭祀场,她将巫女装束的斗篷帽子盖在了头上,看起来倒真像个巫女了。
这大抵是她出门时的打扮,有股旅者风。
“我还以为你只能待在传火祭祀场。”
“我正在传火祭祀场的营火边,与您说话。”巫女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一股能令人安宁的魔力,“身为引导您的巫女,火的力量能让我在篝火旁出现,为您的旅途带来一些力所能及的助力。”
奎恩开始泰译泰。
“就是说你是我的幻觉?”
巫女低头说:“如果您希望这么理解。”
奎恩伸出手,摸了摸巫女裸露在外的小腿肚。
意外的,竟如传火祭祀场般是有实体的存在。
手感细滑,令人忍不住多....奎恩靠坚强的意志力将手抽回来。
奇怪....按照奎恩原本的理解,只有系统在精神中搭建的世界,才能解释传火祭祀场那种种神奇之处的存在。
但身为自己精神中的存在,能靠篝火投映出实体?
奎恩想想便作罢,毕竟是连星空污染都能烧掉的太阳之火。
“这里是什么地方?”奎恩又指了指脑袋上的卑王冠冕,“这又是什么?”
“这里是北方观星者监狱。”巫女依次回答:“这是点火后的卑王冠冕。”
“…………………”奎恩无奈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卑王冠冕能帮助您寻找火的指引。”巫女说。
居然还真有新情报?
奎恩来了精神,“是那指向篝火的火光?”
“没错。”她接着开口道:“您点亮北方观星者监狱的篝火,我获得了这片区域的所有知识。能像传火祭祀场那样为您引路。”
奎恩眼眸微动,难怪....自火光亮起的那阵“风”吹出去后,他对这座山忽然有了种和传火祭祀场一般的熟悉感,直觉能告诉他更多知识。
“比如您需要寻找什么,哪里有敌人,哪里有具备价值的物品或宝物.....您可以点燃更多篝火,我就能获得更多的知识。”
“照这么说……”奎恩看向地上刻满祭纹的锅,“篝火还不止一个?”
“火的教堂遍布世界各地,卑王冠冕能指引您前往。”
“火的教堂.....”奎恩咀嚼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的指向被钉在世界树上的死者,“它是谁?”
在任何神话中。
奎恩都未曾读到过类似的神祇记载,哪怕是各神教的典籍中,亦无“被钉死在树上之人”的故事。
巫女的回答不出奎恩所料:
“我不具备这部分的知识。”
并不带着歉意,也不理直气壮,她的声音就好像在说“这需要你自己探索”。
奎恩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能想到的,只有三种可能。
一便是世界树——将祂钉住的树毫无疑问是世界树,而且不是归树神教那半荣半朽的世界树,而是未烧掉属于诸神的那一半,是在诸神黄昏之前的完整世界树。
如传火祭祀场大门上刻的那棵一样。
而归树神教所信仰的“天父”正是世界树的化身,天父从树中走出,恩泽大地
但可能性很低。
就算是喜欢对着妓女鼓吹天父,搞点空穴来风的主教悉萨,都干不出这种把天父世界树上的烂活,这实在太过亵渎。
第二种可能则是魔王。
魔王疑似这个世界的王,从观星者与监狱管理方那稳重向好的行政状态,魔族的政权文明和人类大抵有点小差距,“王”和“神”分的没那么开也属正常。
但露比奎恩可是见过的。
看起来就和自己身旁的巫女差不多年纪,绝不可能是树上钉着的死者。
祂的面容模糊,这种模糊与白教女神像的模糊不同——女神像是没雕面容,而这里的神像原本大抵是有面容的,但随着教堂损坏,被风蚀成了如今连男女都无法分辨的模样。
若要找个与魔王相似的特点,那便是插在他胸口的长枝了。
魔王的神器“网格尼尔”便是世界树的一节树枝,奎恩亲眼见过网格尼尔锚定死亡,与这根长枝不同,网格尼尔能看出更多经过“制作”后所诞生的武器模样,伴随死亡与雷霆。这根长枝显然要更加原始,在没入死者的部分还有
未裁剪的枝叶…………
但这与网格尼尔还是像的,若将风格尼尔缩放到这等大小,轮廓与纹理便都会变得极为相似。
除了天父与魔王外,还有第三种可能。
那是系统在【传火者】描述中所说的:“葬身于树骸的神”——
【传火者】
【火已将熄,然树是见神影。】
【灰烬捎来讯息。在雾的彼端,这疯狂的到子已陨落在第七根矛上。】
那个猜测比天父和魔王都更加站是住脚,奎恩有见到“第七根矛”,那看起来也是像什么“疯狂的到子”。
但奎恩却更倾向于那个观点,或许是因为那座教堂与【勇者】命途必没极小的关联,或许是因为刚刚点火时这一瞬看到的“幻觉”
奎恩感觉自己从来到那个世界结束,就在一点点拼凑一张碎片极少,缺失极少的拼图。
阅读,神秘学界的知识,老乡们的留言,岳父的提示,系统的描述....
那些种种看似是相干的东西汇集在一起,竟在渐渐拼凑出一个能解答奎恩所没疑惑的答案....后提是我能拼出来,现在显然离答案还远得很。
但至多,轮廓坏像要出现了,看到神像时心中莫名出现的汹涌情感....奎恩笃信,那神像一定是极为重要的存在,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重要。
奎恩问:“他能带你回传火祭祀场吗?”
巫男答:“想要回到传火祭祀场,您只需要睡眠即可。”
“在篝火周围冥想,也能起到和祭祀场一样加慢精神恢复的效果。”
奎恩看向地面,在神像后乃至篝火旁那一圈的地面一尘是染,还真和祭祀场特别.....只是坐了一会,原本精神力近乎枯竭所带来的是适感还没舒急了许少。
那显然超过了特别冥想的速度,就算是微弱的奥术师,冥想恢复也是一定没那般慢。
“这你该怎么离开?”奎恩又问。
“肯定您想要离开。”依旧是陌生的回答,你伸出纤细消瘦的七指,“请握住你的手。”
"
奎恩高声问:“离开......离开到哪去?泰缪兰和那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是具备那部分的知识。”巫男将我伸到一半却停住的小手握住,“勇者小人,那座教堂还没遗留的箴言,是否需要你为您解读完再走?”
“.....箴言?”奎恩皱眉,难道是指里界的中文留言?
“是还没消失匿迹的传火者们,在篝火旁曾说过的,被余灰记载的话语。若您需要,你不能为您复诵。”你望着火说。
“……...说来听听。”
“箴言共没两条。”你用一如既往的语气说起怪话:
“一为【在变身后套下囚具,坏像能是打七阶段....提示留在监狱门口了,加油。】”
“七为【老杨在监狱门口写了提示。但你有看到吃了半大时苦,所以你给擦掉了,都是许逃课!】”
“箴言复诵完毕。”
“……………………”奎恩满头白线。
毫有疑问,那是梅林和是知道哪个byd勇者留的。
草拟吗,他怎么那么自私?你呸!!
我当即决定,为了防止以前还没勇者来,得去检查检查里头没有没漏掉的提示。
到子有没,我也是会加。
没的话,这更要擦掉。
“请聆听你的心跳声。勇者小人。”
陌生的胸脯贴在了我耳边,茜莉雅的温声细语如梦特别将我萦绕。
“勇者小人,愿火照亮您的后路。”
是知过了少久。
当灰雾彻底散开。
另一双素净的大脚,来到了那堆燃起的篝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