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认知问题,”陈启山开口说道,“那些村子认知低下,明明咱们村有成功的案例在,他们就是不认可。
“所以要搞教育,”小六也点头,“咱们老陈家的后代,都需要接受教育,最次也得是初中毕业,不然真跟不上发展。”
“族里人也都有这样的意识,所以都在监督孩子们的学习。”陈大树点头。
“今年村里有几个人参加高考?”小七问道。
“五男四女,”陈大树说道,“明年是六个,后年则有十一个,然后连续两年只有三个,之后才慢慢的增多。”
村里的孩子们没有断层,但每一年的人数不一样。
77年和78年参加高考的人,最低都得是60年出生的孩子们。
79年和80年参加高考的人,最低都是61年参加高考的人。
今年是81年,参加高考的人是62年出生。
而明年82年,参加高考的人最低都是63年出生,他们的父母基本上都是45年左右出生。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问题了,45年正好是鬼子投降,那时候老陈家出生的孩子多。
像是陈梅香,霞姐,陈启海等人,都是在45年前后出生。
这些人结婚有早的,有晚的,像是陈梅香的两儿子,就是后年参加高考。
陈公锦之所以78年参加高考,是因为他出生的早,陈启海十八就结婚了,那时候在村里没有要求二十岁结婚。
霞姐家的两孩子,也是过两年就参加高考了。
孩子们能否参加高考,一方面取决于孩子们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取决于家庭因素。
在以前,家庭因素太重要了,很多家庭哪怕孩子有能力,也无法供读,自然就放弃了。
老陈家现在给孩子们兜底,只要能考上学校就可以支持读书,家里供不起都没关系。
陈启山的教育奖金起大作用,所以老陈家的孩子从77年开始,就全部在读书受教育。
演变到现在,老陈家不管男女,都能认识几百个字,能写自己的名字,能进行百以内的加减法,这是村里学堂的作用。
知青点还在的时候,村里扫盲工作一直在进行,老陈家是贯彻最好的,族会现在每个人自己签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关键孩子们上学之后,不知道的问题,家长们要会,不会的问旁人就很让人羞耻。
最起码小学的内容,家长应该能教,教不了的才找其他人。
“还是生育问题,”陈启山皱眉说道,“要保证年年都有七八个学生,其中还得男生占多数,不然咱们老陈家怎么发展?可不能断层了。”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陈大树说道,“去香江那边的两对夫妻来信了,说在那边过的不错,族里有不少人动了心思,开始朝我报备准备二胎。”
“可以,”陈启山点头,“但要注意控制数量,年轻的夫妻离开最好,不然会引起关注,公社方面来调查就麻烦了。”
“是这样的,”陈大树点头,“族里考虑,每年可以考虑安排五对夫妻,其他人就往下排,反正孩子一定要多生,但之后生下来了,他们也不能在香江待太久,你的意思呢?”
“待三年,”陈启山点头,“三年之后,去香江的人就会走公司的渠道回来,他们的孩子则是香江户口。”
“那就行。”陈大树松了一口气,就怕年轻的夫妻一去不回,家里还有老人呢,关键还有头胎的孩子们呢。
这要是一去不回,相当于逃港,人数少点没啥,可以遮掩过去,人数一多,就瞒不住。
到时候老陈家是要挨批的,如果是三年就回来,那就没问题了,三年也不过是十五对夫妻,可以遮掩过去。
“还有一个问题,”陈大树说道,“以前的知青点,不是划分给赤脚医生当卫生室吗?以前是村里给工分,现在分家了,这块就成为了麻烦事。”
“是孙黄两家有意见?”陈启山了然,以老陈家的做事风格,是不可能让人吃亏的。
“对,”陈大树点头,“现在村里公账上没啥钱,只有几块公田,村里的资产都分了,孙黄两家人有钱也不会找卫生室了,直接去公社看病。
这就导致村卫生室几乎没有存在的必要,没有出手的机会,赚不到钱,这些赤脚医生要饿死,关键是老陈家不能做冤大头,不能单独出钱。
“那就分家,”陈启山说道,“把老陈家的赤脚医生拿出来,由族里供养,支持他们自我学习提高,以后有机会可以继续考证,真金白银的支持。”
“对的,”小六笑道,“族里不是有个保障金嘛?单独划出一笔钱,供养赤脚医生,解决族人看病难的问题。”
“知青点那块地方,咱们老陈家直接拿下来,”陈启山说道,“以后老陈家的医生,可以自由接待病人,但老陈家人优先,这是铁律,必须遵守。”
“好,我回去和族人们好好聊。”陈大树点头,“咱们村医也有两位是老陈家的,他们天赋不错,一个管妇科,一个管外科,都很实用。”
他也是一样的意思,老陈家还是需要村医的,毕竟老陈家的人数不少,上年纪的老人也多。
族里有保障金,能保证老人的医疗和养老,但医疗方面只是报销,更多的却不能。
如果村医留下来,相当于有专属的医生,这能大大缓解医疗方面的压力,起码能提升幸福感,不至于为病症奔波。
当然,重病之类的肯定治不了,但日常的感冒发烧,一些小的外伤,哪怕是脚崴了之类的,只要村医能治就可以了。
有村医总比没村医要好,何况还是专门服务老陈家的村医,这说出去其他村子都要羡慕。
陈大树不是想不到怎么做,而是要参考陈启山的建议。
毕竟陈启山的影响力太大,而且族里的钱怎么用,陈大树说了不算,但陈启山开口,大家都会好好考虑。
“还有村里的学堂,不是也解散了吗?”陈启山说道,“把学堂重新开起来,但不是为了大人,而是那些不够年龄去上小学的孩子,集中管理起来。”
“就是城里的幼儿园,托管所。”小六点头,“孩子们有人管着,能减少危险,而且从小进行学习,也能尽快适应小学生活,还能让族里多两份工作。”
“不止两人,”陈启山摇头,“孩子们一多,两人就管不过来,最好负责一顿午餐,这样能解放家长,让家长们可以专心干活,也能减少一些负担。”
“这么一算的话,”陈大树思考道,“那今年的分红可就要少一些了,支出可不小。”
“大家会理解的。”陈启山点头,“他们的孩子都能受益,这点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