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继续聚餐,开了围读会,小七和夏芷宁,小六和张明月等人都当观众。
围读会结束之后,众人各自聊天,玩乐,萍萍还准备了果汁和一些水果切块。
杨雨琪的二进四合院里,已经多了一个秋千架,刘影和程佳欢以及夏芷宁都想要。
陈启山自然点头答应下来,萍萍和莹莹那边更不用说,好像她们都喜欢秋千。
众女聊了各自家里的装修风格,还聊家具,有人喜欢现代沙发,有人喜欢罗汉床。
还有人喜欢榻榻米,更有人喜欢壁炉,反正都有不同的要求,到时候都会逐一实现。
夏芷宁和张明月以及刘影三女陪着大姑打麻将,陈老四和小七,小六三人在玩台球。
彩云和黄亦以及陈芳等人在玩斗地主,牛家兄弟和其他孩子们都去睡觉了。
陈启山则在前院和杨姑父聊天,住在四合院这么久,杨姑父可没少和陈启山聊。
“亮子那边我是不担心了,她和赵晓兰聊的挺好。”杨姑父说道,“估摸着明年就有准信了,我担心的是雨琪。”
他的孩子里,大闺女离婚,大儿子现在生活很美满,大孙子在供销社,二孙子在省城上学。
二儿子和三孙子都在上班,四孙子接了工作名额,初中毕业现在也有正式工。
小女儿嫁给临县,生了两个儿子,生活也很美满,小儿子更不用说,杨亮现在过得很不错。
可以说,儿女们里,能操心的也是放不下心的就是杨雨琪。
“我听雨琪说了,大学毕业之后,你会安排她去香江?”杨姑父问道,“怎么想的?”
“适合表姐的专业,发挥她的特长。”陈启山点头,“我懂你的意思,姑父,但雨琪是个大人,你不能逼迫太多。”
“我们没有逼迫,只是希望她有个好姻缘,不能因为此前一段不好的婚姻而失去信心。”杨姑父说道,“你大姑是想开了,没有再劝说,我心里不得劲。”
“你和大姑就是太操心了,”陈启山摇头,“等祁薇考上大学,两人就分开了,到时候雨琪表姐才会好好的思考自己的问题,是继续一个人,还是找一个伴侣,现在说太多她听不进去的,也是自找麻烦。”
杨姑父闻言,微微愣神,继而感慨道,“还是你想的透彻,的确是这样的啊。”
一个全身心都在孩子身上的杨雨琪,是不可能思考自己的未来,更不会找伴侣的。
祁薇才是杨雨琪的一切,陈启山比大家都看得明白,所以从来没催过,杨姑父和大姑是关心则乱,被点破自然明白该怎么做,杨姑父也轻松不少。
“儿女都是债,”杨姑父苦笑一声,“小时候操心吃喝,上学,穿衣,长大了操心婚姻,操心她的孩子,没有停歇。”
“后悔吗?”陈启山问道,“我可是听大姑说过,当时雨琪表姐差点就没有了。”
“嗯,”杨姑父先点头,后摇头,“当时时局混乱,生孩子不是好选择,但我并没有后悔过,甚至非常庆幸。”
陈启山闻言,微微点头。
大姑和姑父对杨雨琪的偏爱是很明确的,杨硕和杨峰以及杨亮心里都有数。
毕竟是家里第一个孩子,而且杨雨琪当年结婚,还顾虑了家里,当初杨硕的工作都有她出力,杨峰结婚也给了帮衬。
哪怕婚姻不幸,也不是杨雨琪的错误,是祁天阳的问题,做父母的只有心疼,没有责怪。
“准备以后留在京城养老吗?”陈启山问道。
“不了,”杨姑父摆摆手,“村里还有老人,可能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但不会一直待下去的,也不能给你添麻烦。”
“我可没这么认为。”陈启山笑了笑,“而且家里有婶子们帮忙,你们也麻烦不到我。”
“你想让我们留下来?”杨姑父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嗯,”陈启山点头,“我不是买了不少商铺吗?准备把其中一个商铺,弄出来专门卖竹编工艺品,想请你坐镇。”
“我?竹编工艺品?我不会啊!”杨姑父有点猝不及防。
“扇子,篮子,笼子等等,这些姑父你都会,”陈启山说道,“只不过需要设计,需要对竹编进行精修,其实就那么一回事,这些工艺品一边零售,一边发货去香江,去全世界。”
“能卖得出去?”杨姑父有点迟疑,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只要精美,必然能卖得出去。”陈启山说道,“就算姑父不在京城也没事,可以在家做,只要你愿意做。”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杨姑父立马说道,“这可是我做了一辈子的手艺,哪里有不愿意的可能,姑父是怕你吃亏,怕你赔了。”
“慢慢来,”陈启山笑道,“就算我在这边亏,也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回来,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整理一些样品出来,到时候姑父你自己试着制作。”
“好,没有问题,”杨姑父精神振奋,“不瞒你说,我还去新华书店找了相关的书籍,学了好几种新的方法呢。”
“那很好啊,学到老用到老,”陈启山点头,“姑父是好样的,给大家树立了榜样。”
杨姑父嘿嘿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二狗的夸奖有时候真是很能夸到点子上,让人心情舒畅,非常的受用。
两人在前院抽烟,聊天,聊了不少事情,还是被陈老四叫了进去,让姑父一起玩台球。
姑父也是个老玩家,拿到球杆就不想放下来,还想在球台上大杀四方,人老心不老的。
几人风格不同,小七是力大砖飞,老六是防守反击,每次都会让人很难受。
老四是准度惊人,至于陈启山,没人乐意跟他玩。
陈启山一上桌就是一杆清场,每个球的落点都计算得很明白,甚至没有任何失误。
反正和陈启山一起玩台球,是半点没有体验感,所以他被大家排除在外。
不仅是台球,还有各种棋牌游戏或者球类运动等,都没他的份,偶尔会客串教练,教牛家兄弟打羽毛球和乒乓球。
被陈启山打哭之后,牛家兄弟从来不主动邀请陈启山,甚至连挑衅的念头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有陈启山这座巨山压着,牛家兄弟在学校都很谦虚,哪怕球技很好也不张扬。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比不上陈启山这个二舅,只要每次嘴角上扬的时候想到二舅,他们就谦虚,就虛心受教,很有意思。
一直玩到了接近凌晨零点,众人才回去休息。
次日很多人都没睡好,早上还赖床了,只有陈启山带着孩子们一起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