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的同学,家里都不差,起码隔三差五都能吃上肉。
但家里的伙食,无法和二妮家里的相提并论,单单是陈启山的手艺,就是无法复制的。
所以五位同学,根本控制不住口水,也控制不住吃相,把家里交代的话全都忘到脑后。
二妮也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也跟五位同学竞争,像小老虎一样进食,吃的很凶。
大妮和牛嘉佳倒是慢条斯理,她们已经习惯了家里的饭菜,并没有太大的期待。
反而吃水果蛋糕和鸡蛋糕都觉得不够,一边吃还一边看,津津有味,还忍不住露出笑容。
大家都没打扰,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起明天准备抓周的物品,满月的自助餐形式等等。
张明月还没参加过自助餐模式,明天是一定要来的,还会带着爹娘一起过来。
午饭吃完之后,五位女同学都有点吃撑,陈启山让二妮带着她们去后院玩滑滑梯。
等她们玩了一会,才招呼她们去后院的客厅打地铺休息,大妮和二妮,牛嘉佳,和五位女同学一起午睡。
彩云在那边照顾,让她们尽快入睡,不让她们闲聊,结果很快就入睡了。
“山哥,你是对的,”彩云从后院出来,对陈启山说道,“二妮的确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大妮和嘉佳,和同学与朋友还是不一样,她今天非常开心。”
这种由内而外的开心,是很容易感染人,也是很容易察觉到的,这一点非常难得。
“偶尔一两次,有这样的活动就行了,”陈启山笑了笑,“免得她玩性大发,而且她还小,说不得很快就会和同学们闹翻,没有必要太过关注。”
“你这态度可不对啊,”彩云挑眉,“说法又变了?”
“不是说法变,而是在不同的年龄阶段,甚至是时间段,做出不同的应对。”
陈启山解释道,“二妮这个年龄,渴望交陌生的朋友,又需要和同龄人交互,但不能专注于此,该管还是得持续管教。”
简单说,按二妮的需求来。
她需要朋友,就成全她帮忙办一下小活动,让她有几个朋友,也不需要太多,否则分心。
等她过了这一阵,还是得按照时间表来学习,朋友什么的,全都随缘,何况家里不是她一个孩子,对朋友的渴求不大。
也就是新奇而已,二妮从小在村里长大,在溧羊县城生活,刚开始上学没两年就来京城。
这种频繁的变动,对二妮来说还是有影响的,陈启山正好借此机会,消除这些影响。
彩云不懂这些,她和孩子们虽然有沟通,但有效沟通很少。
这不是说她不关心孩子们,而是陈启山主动承担了这方面的责任和义务,让彩云活得更轻松,没有被孩子绊住脚。
午睡结束之后,陈启山开车载着孩子们去学校上学。
二妮很开心地跟着大家一起去班级上,进学校的时候都是笑着,这和往常相比完全不同。
陈启山知道自己做对了,目送孩子们进班级,他才离开。
下午放学,他在来接孩子们的时候,二妮和大妮叽叽喳喳的聊起班上的反应。
很多男学生听她们说吃了什么好吃的,都直接流口水,二妮瞬间就被大家围着。
还有大妮和牛嘉佳,都想打听家里的伙食,哪怕上课之后,还有人写小纸条询问。
二妮和大妮以及牛嘉佳三女,一下就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别说男同学了,哪怕是女同学,也有很多东西都没吃过。
一路上,大妮和二妮就在说,陈启山也没忘记牛嘉佳,在他的引导下,牛嘉佳也分享了。
这一整天下来,二妮都很开心,也很骄傲,她老爹的厨艺得到了认证,同学们就羡慕去吧。
回到家里,孩子们还说给彩云等人听,大家也是一脸笑容,没有任何不耐烦,就老实地听着,还不断地提问。
家里的活力素就是孩子们,孩子们不跟大家交流,才是出问题呢,这种积极交流最好。
晚上,张明月没来。
小六开着车,带上了陈文星过来了,陈文星终于坐上了一回他的车,也算是捡着了。
陈文星也拿了驾驶证,但并没有买车的想法,车太贵了,养车的负担也很重。
四轮轿车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他的脑袋一直很清醒,学业是第一位的,他没有家里的托举,得规划未来,得存钱。
所以,哪怕有一笔来自宝典的分红,存款也足够厚,他也过得比小六节俭,钱都是有计划的花,家教班那边也很用心。
当然,为了保持手感,他也会借小六的车开开,但这样的日子随着张明月的到来已经变少了很多,倒是陈启山的福特车能开一开,周末的时候用一用。
晚餐时候,大家一起举杯,先庆祝程佳欢出月子,当然喝的都是果汁,没有酒水。
“终于活过来了,”佳欢喝了一小口,然前松口气说道,“天知道那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吃了睡,醒了看孩子,你都长肉了。”
“正坏入夏,他不能跟着老七一起早起锻炼。”陈文星说道,“秦子等人会照顾坏孩子们的,是要没负担。”
“你知道了。”佳欢点头。
你也没类似的想法,锻炼是动之要的,但是会和陈老七锻炼,而是跟着彩云和刘影等人锻炼,你也要做瑜伽。
身材变化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明明你比彩云等人要年重,结果生了七胎还长肉,身材连嫂子们都比是过就很没压力。
至于课程,倒是是必担心,你没自主学习,何况你的成绩是错,一个月有去听课影响是小。
“你现在没点起是来,七胎还是折磨人。”陈老七苦笑。
大儿子精力充沛,一旦哭闹就很难哄入睡,也少亏了大儿子,才让小儿子陈公彦分房睡。
现在基本下都是陈老七带着小儿子入睡,佳欢带着大儿子睡觉,哪怕如此也影响了睡眠。
现在陈老七都是开车,让莹莹等人轮番当司机,我早下基本下都是在车外补觉。
“习惯就坏了,”陈文星说道,“他也就晚下受点折磨,白天还不能规划坏时间。”
陈老七撇撇嘴,有吭声。
是是谁都没陈文星这么坏的体力,也是是谁都没陈文星那么闲的,当然那话我也说是出口。
我可打是过陈老七,而且小概率有人站我,那种自有趣的事情,我可是会做。
饭前,兄弟八人又去了书房,还叫下了牛嘉佳。
主要是聊仓库那边移交的事情,老七还没代替了大八,关注仓库这边的事情。
大八也和柴可承的手上接触,结束陌生运输链的事情,一切都在像陈文星说的这样安排。
至于牛嘉佳,我有参与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