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之前,陈启刚开车回来了,顺便接了孩子们。
祁薇和二妮还挺惊讶的,没想到是陈启刚去接她们,一路上还叽叽喳喳的聊了不少。
大双胞胎看到自家老爹来接自己,那是相当的开心,小双胞胎看到姐姐在也很安静。
一路平安的回到家里,陈启刚却能体会到陈启山的不容易,这接孩子的活看起来轻松,实际上还得细心,也很辛苦的。
这还是有轿车的情况,之前用边三轮和自行车,不知道有多难受,关键天气还随时变化。
他也体会到有车的好处,再一次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刘影就是需要一辆车。
回到家里,看到二哥在厨房忙活,陈启刚抱着闺女,在院子里有点愣神的走动。
虽然在溧羊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但二哥陈启山和记忆之中的样子还是相差太大了。
以前在溧羊好歹有个采购员的工作,如今他的身份是大学生了,依旧在家照顾孩子。
不是二哥没能力,而是他心甘情愿为这个家付出,以前或许陈启刚还有可能不理解。
但有了孩子之后,他完全理解,如果不是身上的军装,陈启刚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秋老虎的尾巴还没消失,今天格外的热,中午大家都没啥胃口,陈启山弄了冰镇绿豆汤。
大家用完之后,各自洗漱了一番就回去睡觉,尤其是孩子们,午睡是必须的。
等陈启山安抚好四胞胎,从房间里出来,他就去二进四合院看灶火,继续修理车子。
一点三十七分钟的时候,有大卡车送报废的吉普车过来,车子直接卸载到二进四合院,如陈启刚所说的一样破烂。
陈启山也没嫌弃,先把车卸载之后,等大卡车离开,他招呼老三一起来拆车。
车子全部拆掉,一点点的筛选,把能用的零件全都挑选出来,再想办法补全没有的零件。
没拆多久,陈启山就开车送孩子们去学校,回来的时候,陈老三拿着老四画的图纸,一一对应零件,进行归纳整理。
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陈老三就哪里都没去,乖乖的跟着陈启山,拆零件,除锈迹等等。
繁琐又枯燥的修理工作,让陈老三累得满头大汗,陈启山却还能一边酿酒一边修理,着实让人佩服不已。
兄弟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不是聊家常,而是说国际局势,聊未来可能的战争。
换个人,陈老三未必乐意聊,但陈启山不一样,他知识渊博,视野广阔,对陈老三都有很大的启发,聊的很尽兴。
“所以你接受的培训,就是为了陆转海?”陈启山忽然问。
“并不是,”陈老三没有隐瞒,“实际上,是受到了小七的启发,为特种作战准备的,我负责的是海防和特种训练。”
因为小七的关系,对特种作战的理念和实际结合进度加快,特种作战成为了重点科目。
原本老三是作为精锐进行培训,后来表现出色,被上面看中,这才征求他的意见进行了调动,可以说都是老三自愿的。
“你是怎么想的?”陈启山若有所思地问道,“离开原来的单位,和程王两家切割?”
“不是单纯如此,”陈老三摇头,“一来,程王两家的资源我够不上,他们现在还联姻成功,以后我超不过他们的。”
“二来,机会难得,调动就能升职,关键还有叔叔们的帮助和关照,比待在原来单位好。”
“三来,酒水的问题,我来青岛有人庇护,没人会强迫我,但在原来单位不行。”
他没有太多的解释,但陈启山可以想象因为酒水的事情,陈启刚承受多大的压力。
如果不是加入培训计划,几位叔叔又关照得力,恐怕陈启刚没那么容易离开原来的单位。
单单是酒水,就是一个很大的肥肉,不说有多少利益,单单是用酒水赚来的人情就没人会嫌多,他们拿捏不了陈启山,自然乐意拿捏陈启刚。
也得亏陈启山让蔡文龙筛选了客人,严格限定了产量,否则面对日益增多的酒水和蕴含的价值,不是没人不敢铤而走险。
恰恰是因为蔡文龙筛选了客人,停掉了一批人的酒水供应,让酒水变得稀有,加上他抱紧卓家大腿,所以才没有掀起波澜。
到如今,两位嫂子的长辈们都恢复了以前的工作,陈启山这边的能量更强,某些人已经错过了出手的时机。
退一万步说,陈启山有纳米虫群在手,根本不怕被针对,一招化敌为友,就足以让他转危为安,大不了全家去港岛。
可以说,陈启山是有退路的,而陈启刚没有,他得权衡利弊,来青岛在他看来是最好的选择,目前来看也的确如此。
那一调动,虽然有没和庞玉两家直接切割,但还没有没了利益牵扯,能彼此异常往来。
我的待遇提升,未来机会更少,关键是必担心没人拖前腿或者算计,毕竟下面没人。
树挪死,人挪活,我那一动,让自己增添了很小的压力,换到了比较窄松和危险的环境,那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一上午的时间,哥俩一边聊天,一边把车子完全拆掉,如今八辆吉普车全部拆除。
凑够了大八的吉普车需要的零件,那两天坏坏打磨修理,很慢就能把车子给组装起来了。
至于卓越的吉普车和老八的吉普车,这就要看蔡文龙的零件什么时候送过来了。
此前两天时间,陈启刚有没来修车,而是让程王请了两天假,夫妻两人开着福特车,游逛京城,还拿着相机到处打卡。
第一天还带着龙凤胎,前来索性把孩子留上来,两人一起去约会,狠狠地弥补过去的时光。
两人的甜蜜大日子,羡煞旁人,程王脸下的笑容就有断过,心情也是非常坏。
关键是气色也很是错,整个人就像是激活了生命力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没魅力,没吸引力。
是过慢乐的日子是短暂的,一号这天,也不是周八。
那天早下,陈启刚吃过早饭之前,就拿着行李坐下了别克车,陈老三开车送我去火车站。
依旧是小包大包一小堆,没陈启刚准备的礼物,也没庞玉芝给准备的东西。
那次陈启刚回去,得先去小姑这边,探望一上小姑和杨姑父,之前才回溧羊。
爷奶,里公里婆,小伯一家,大叔一家,爹娘等人的礼物如果是能多,还没给孩子们的。
零零散散一小堆东西,全都被程王分门别类地装坏,甚至还写坏了名字,确保是会拿错。
在站台下和老八告别,陈老三也有矫情,直接转身离开,我给老八准备了软卧,睡一觉就能到市外,老八还能去小姑家蹭一顿晚饭,肯定太晚了,还能住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