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第4075章 秦珩675(秦霄)
    荆戈抱着秦霄出了门,对薛桐说:“你先回房休息,我送阿霄去机场找他爷爷的人。”
    薛桐回:“阿姨精神不太好,我今晚陪阿姨睡。”
    荆戈心中暖融融的,点点头。
    薛桐又说:“等你回来,你也陪阿姨,我们俩一起陪阿姨睡。”
    荆戈颔首,“也好。”
    薛桐看向他怀中的秦霄,欲言又止,“你妹妹……”
    荆戈道:“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吧。”
    薛桐抿了抿唇,“好。”
    她目送荆戈抱着秦霄朝远处走去。
    明明她眼睛一眨没眨,可是荆戈却转眼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速度快得出奇。
    薛桐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她转身来到主房。
    荆母躺在主卧室的床上,一张蜡黄憔悴的脸木木呆呆的,带着血丝的双眼空茫,呆滞,无神。
    短短时间,她瘦得脱了相,颧骨都凸出来了。
    数日前,她还是笑眯眯的一脸慈祥的阿姨,一开口就笑,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却说自己嘴笨。
    薛桐俯身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的手握在手中,口中道:“阿姨,我是薛桐,桐桐。您还记得我吗?”
    荆母毫无反应,眼珠仍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只嘴唇轻轻蠕动。
    薛桐将耳朵凑到她耳边。
    她听到她在无声地喊:“小画,小画。”
    薛桐叹了口气,抬手轻抚她面庞。
    荆戈抱着秦霄下了山,就见元伯君派来暗中保护秦霄的几个警卫正在山下急得团团转。
    一看到荆戈抱着秦霄过来,警卫们也不藏了,纷纷迎上来。
    稍年长的一个警卫问:“荆大哥,霄少这是怎么了?”
    荆戈回:“听到荆画的噩耗,他接受不了打击,心脉受损。我给他运过功了,也给他服过药,让他回去好生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警卫担心,“他真不会有事?”
    “不会。心脉受损,自己能修复,等他想通了,受损的经脉自然就接上了。”
    “要多久?我回去好向老领导交差。”
    荆戈道:“他很理性,且并不喜欢荆画,应该用不了多久,长则三五个月,短则三五十天,或者三五天。”
    警卫伸手来接秦霄。
    荆戈将秦霄放到他后背上。
    警卫背着他,上了一旁的车。
    将他放到后座,警卫们纷纷上车。
    车子发动,离去。
    车轮卷起一地灰尘,尘土飞扬,卷起几片伶仃的落叶。
    夜晚的秋风突然间就有了几分萧瑟。
    荆戈望着车子驶去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
    秦霄被警卫们连夜送去机场,但去的不是民用机场,是特殊用途的机场。
    元伯君给他找了辆运输特殊物资的顺风机。
    一两个小时后,专机抵达京都。
    很快,秦霄被警卫们送往元伯君家。
    警卫将他背到客卧的床上。
    元伯君望着昏迷不醒的秦霄,心中恼火得不得了,好好一个大男人,因为一个小道姑,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真不像元家的男儿!
    没出息!
    一个元慎之!
    一个他!
    这代的男儿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扫一眼来电显示,元伯君眼神一凛,有些微不耐烦。
    但他还是摁了接听。
    他拿着手机,走进隔壁书房,将门关上,“喂”了一声。
    手机里传来茅君真人苍浑强硬的声音,“别忘了你说的话。”
    元伯君心生恼意。
    他好好的孙儿,被折腾成这样,这个老道士竟深更半夜地打电话来提醒他。
    当自己是老几?
    元伯君心中没好气,嘴上却客客气气地说:“放心。”
    “他没有大碍,只是心脉受损,精神受了刺激,修养一阵子就好。”
    “嗯。”
    茅君真人又道:“你好自为之。”
    元伯君心中不悦,这老道士什么口吻?
    他刚要阴阳他几句,茅君真人已挂断电话。
    元伯君气得胸口发闷!
    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元伯君转身回到客房。
    他看到自己的夫人正站在秦霄的床前。
    元夫人脸白唇白,问:“阿霄这是怎么了?”
    元伯君愠怒,“还能怎么了?荆画死了,他难过,晕过去了,刚被人从茅山送回来。好好一个大男人,说晕就晕,身体素质太差了。在军校那几年,白历练了!”
    元夫人愣住,“你说什么?荆画死了?那活蹦乱跳的小姑娘死了?”
    “对,被鬼太子掳走,害死了。”
    身子一软,元夫人颓然地坐到床上。
    她和荆画接触不多,对她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只是觉得一条鲜活的生命,那么年轻突然就没了,太可惜。
    天还没亮。
    但是元夫人和元伯君都没心情去睡了。
    两个人都守着秦霄。
    元夫人找来湿毛巾,帮秦霄擦擦手和脸,心中愧疚地说:“我们以前忙公务,满世界飞,忙得没时间照顾孩子,阿峻是老爷子抚养长大的,老爷子把阿峻养得还可以。可是我们却把阿霄养成这样,到时阿峻和悦宁该怪我们了。”
    元伯君不服气,“我把阿霄培养得很好。他变成这样,全怪那个小道姑。”
    话音刚落,原本闭紧的窗户突然嘎地一声被大风刮开。
    那嘎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特别刺耳。
    元伯君和元夫人顿时屏住呼吸,面面相觑。
    二人谁都不敢去窗前看。
    元伯君要喊警卫进来。
    元夫人道:“别喊了,如果真是闹鬼,丢人现眼。”
    元伯君眼神僵直盯着窗户。
    窗帘被大风刮得卷向两边,窗户后面黑漆漆一片,黑得像老天失手打翻了墨水瓶。
    按说不该这么黑的。
    城市到处都是灯光,即使夜间,也不会伸手不见五指。
    元伯君压低声音说:“那小道姑的魂,该不会跟着阿霄来京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