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第3899章 秦珩499(珩妍)
    林柠手中拿的是一个精致的金色小盒子。
    上面赫然写着“大号装”三个字。
    再一看,是个英文品牌。
    盒上还有一行不大不小的字:玻尿酸……大尺寸,畅享受。
    言妍的脸倏地红了。
    林柠是不开通则已,一开通一下子开到了南天门,太让人意外了!
    言妍眼帘低垂,一时窘得不知该接,还是不接?
    她杵在那里,臊得掌心和脑门微微出汗。
    林柠拿起她的手,将那小盒子塞进她手中,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妈妈是过来人,懂。我当年可比你猛多了,你太放不开了,看得我都替你着急,追男人嘛,不丢人。阿珩这一生坎坎坷坷,以后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如今我还算年轻,能帮你一把,等百年后,我们都不在了,一切要全靠你自己了。”
    言妍微微抿着唇,点点头。
    只觉得手中的纸盒烫手。
    太尴尬了!
    林柠拍拍她的肩膀,“你呀,就是太腼腆了,远不及我放得开。不过你耐力比我强,比我沉得住气,比我能吃苦,这些全是优点。”
    言妍眼圈湿润望着她。
    她其实是个顶记仇的人。
    可是她不记林柠的仇。
    她对她说过的那些难听话,做过的事,她都已经淡忘了,只记得林柠的好。
    林柠伸手抱抱她。
    她比她矮十公分,抱她的样子有点像小鸟抱大鸟。
    她下巴抵着言妍细窄的肩膀,拍拍她的后背,低声说:“加油!”
    言妍不知该如何接话,便嗯了一声。
    她又喊一声“妈”。
    妈,是她对她的感谢和信任。
    “妈”于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称呼。
    林柠笑着拿起包,起身告辞。
    林柠走了一阵子,秦珩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听到开门声,言妍立马抓起那个小纸盒藏到身后。
    是个本能的动作。
    下一秒,她又笑自己矫情。
    方才她洗澡时,还故作受惊,引他进去,这会儿又矜持个什么劲儿?
    秦珩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我妈走了?”
    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
    他个头高,宽肩窄腰大长腿。
    那性感结实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块块分明。
    还有胸肌,也漂亮得勾人。
    他腹肌上水珠未擦干,有那么一两滴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处,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言妍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了,眼花缭乱的,看哪儿都活色生香,看哪儿都秀色可餐。
    她心跳得快如擂鼓。
    压制着过快的心跳,她轻声说:“刚走。”
    秦珩瞟一眼她背在身后的手,明知故问:“手里藏了什么?”
    言妍支吾两声,心一横,亮了出来。
    秦珩垂眸瞥了瞥上面的字,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擦着头发,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一伸,问:“你打电话要的?”
    言妍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唰地又浮了起来。
    她如实道:“不是我,是,是妈妈。”
    秦珩勾勾唇角,“怎么可能?我妈看着精明时髦,其实是个老古董,十分保守。”
    言妍觉得他说话的口吻好像不太对。
    她睁圆双眼望着他。
    林柠是老古董?
    可林柠说她年轻的时候可猛了,还说她太放不开。
    秦珩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想将毛巾扔到茶几上,手一扬刚要扔,突然想起什么。
    他将毛巾折好,倾身向前,将毛巾放到沙发上。
    接着他伸手从言妍手中拿起那个小盒子念出声,“大号装……畅享受。对不起,我是古代来的,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言妍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让她怎么解释?
    她本就不是奔放的性格。
    这些日子对秦珩做的种种,全是违背她自己的本性。
    秦珩拿着那个小而精致的包装盒,左看右看研究上了,问:“这东西怎么用?你会用吗?它起什么作用?我那个朝代,没有这东西,恕我孤陋寡闻。”
    言妍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声如蚊蚋说:“就是男女那个,防止生孩子的。”
    秦珩盯住她的眼睛,“男女哪个?”
    言妍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他说他妈是个老古董,很保守,不可能送这个。
    她瞪着他,“你知道是吧?你故意耍我?”
    秦珩英俊的脸一脸无辜,“我不知道。我一个古人,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现代社会的东西?我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妈不可能送这个。”
    言妍半信半疑。
    秦珩目光落到“大号”两个字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很快,他收了长腿,正襟危坐,道:“你貌似对秦珩很了解,连这么隐私的事都知道。”
    言妍脖子一挺,“我就是知道。”
    秦珩扬扬手中的盒子,“你要试试它吗?”
    言妍面红耳热地盯着那盒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初夜,要以这种方式开始。
    她一直是被动的一方。
    秦珩探身拿起她的手,将那盒子放到她手中,“这东西既然是你要的,你来。我一个古人,用不好这么先进的东西。”
    言妍握着包装盒,道:“你今晚有点奇怪,你之前从不说自己是古人,今晚却不停地重复。”
    秦珩微微颔首,“可能被雷劈坏了脑子吧?明天去医院挂个脑科专家号,看看。”
    想到那声巨雷过后,秦珩头发根根直竖,五官诡异地移位。
    言妍立马上前,伏到他身上,来检查他的头,口中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头疼吗?有没有什么异常和难受的地方?”
    秦珩想打自己的嘴。
    他道:“不疼,就是有点恍惚,好像喝醉了酒。”
    “真不疼?”
    “嗯。”他望着言妍绝美的小脸。
    她太紧张,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光裸的胸膛上,一条腿半压在他的腿上,一手抱着他的头,一只手还捏着那暧昧的包装盒。
    他顿觉喉咙发干。
    他望着她薄薄夏装下若隐若现的春色,心猿意马道:“你如果不放心,就帮我揉揉。”
    言妍总觉得今天的秦珩怪怪的。
    变得有些许不正经。
    但是他又口口声声地说他一个古人。
    她放下那盒烫手山药,半跪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头轻轻揉起来。
    秦珩闭着眼睛。
    她温热的体温透过夏装面料渗出来,渗到他赤裸的手臂上。
    他那块手臂便痒起来。
    他只要往前一伸手,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什么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便唾手可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他睁开眼睛,道:“小腹也疼,你帮我好好揉一揉。”
    言妍望着他,眼神仍有些许疑惑。
    很快那疑惑消失,变为惊喜,她确认的口吻道:“阿珩哥,阿珩哥,你回来了是不是?”
    秦珩不动声色,“我一直在。”
    “不不不,我是说,阿珩哥,从前的阿珩哥,你回来了?”
    秦珩摇头,“没有,我是珩王,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