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第3770章 秦珩370(骞王)
    秦珩被逗笑了。
    他下颔轻轻蹭蹭言妍的头顶,“奇了,你不去温家,梦不到温妍,一去就梦到她了?”
    言妍睫毛微动,“可能温若送我那把梳子的原因。”
    秦珩道:“本以为温父像冷父一样,会在丧女之痛中走不出来,我们过来安抚一下他,也算是积德行善。如今看他娇妻爱女,生活美满,怕是早就走出来了。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去温家了。来之前,我助理告诉我,说温父很悲伤很难过,对长女温妍之死,一直难以释怀。如今看来,我助理被那温老头给骗了。”
    言妍偎在他胸口,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声。
    刚才她做的那个噩梦,温妍浑身是血。
    她丈夫也浑身是血。
    温妍朝她伸出一双血手,冲她凄惨地喊:“梳子,还我梳子,我好冷啊,我死得好冤,好冤……”
    她披头散发,身上穿着薄薄的血衣,血还在往下滴。
    长发遮住她三分之一张面孔。
    像极了电视中的女鬼。
    很奇怪。
    言妍以前脑中时常浮现萧妍的身影,但萧妍要么明媚活泼,要么哀婉凄美。无论怎样,她都是不太可怕的,并没有女鬼的狰狞模样。
    温妍却是十足的女鬼形象。
    萧妍能凌驾于她之上,控制着她做事。
    温妍却不能。
    言妍想,可能萧妍的骸骨葬于骞王墓中,那是个适合修炼的极阴之地,所以萧妍的骸骨也有些灵力。
    她不修鬼道,实在搞不懂那些门道。
    秦珩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睡吧,困。早知你做噩梦,我让助理订个大床房,这家酒店连个高档点的豪华套房都没有。”
    言妍搂紧他。
    他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他闭着眼睛,将她哄睡。
    困倦间,秦珩突然觉得室内多了股阴寒之气。
    他阳气旺,血液特殊,普通的鬼断然不会来招惹他。
    如此不长眼的,除了骞王,不会有别的鬼。
    好不容易把言妍哄睡着,不想惊醒她,秦珩将手臂从她颈下轻轻抽出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果然,他一入卫生间,骞王也随之跟了过去,显出身形。
    秦珩将卫生间门关上,压低声音道:“有意思吗?”
    骞王眼睑一抬,“温妍之死,和你有关了吗?”
    秦珩心烦。
    都托梦给言妍了。
    还能无关吗?
    秦珩道:“她问言妍要梳子,说她冷,说她死得冤枉。”
    骞王唇角轻牵,“帮她沉冤昭雪。”
    秦珩浓眉微折,“你是千年厉鬼,不是非常厉害吗?你为什么不去帮她?”
    骞王道:“本王是很厉害,但她是阳间的案子,得走阳间的程序。若是阴间的案子,本王去找阎王和判官即可。”
    秦珩撩起眼皮睨着他,“你敢去找阎王吗?”
    骞王不是不敢,是去不了。
    国有国法,天有天道,人有人伦,鬼亦有鬼道。
    步六孤倒是能去,但是他投胎了,如今的婴儿步六孤,别说下去找阎王爷了,连爬几步他都做不到,压根指望不上他。
    骞王暗道一声,恋爱脑,误大事。
    见骞王不语,秦珩道:“我要睡觉,天亮后再说。以后晚上不要随便进我房间,不方便。”
    骞王斜睨他,“你管得着本王吗?”
    秦珩冷嗤,“言妍是我女朋友,不是萧妍。你和萧妍的时代早就结束了,别傻傻分不清。”
    他转身就走。
    骞王挥掌朝他脑后劈。
    却也只是虚虚做一下劈的手势,并不真的发力。
    秦珩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下,将言妍搂入怀中。
    骞王立在卫生间门口,远远望着同床共枕的二人,凤眸漆黑幽深。
    哪怕早已接受现实,可他心口仍涌起阵阵憾然的痛。
    他身形一飘,去了温家。
    温家今天请了法师作法。
    那法师有点本事,但本事不算太大,正手持令牌在盛放温妍遗物的房间里,念念有词。
    骞王飘在室外,隔窗远远看着。
    温妍的房间不过是她的遗物残存的一点意念罢了。
    稍微作点法事,便可控制住。
    温父温大渊想防的是他。
    骞王唇角轻勾,若他想兴风作浪,那法师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现在改邪归正了,不会伤害无辜,得为珺儿积福。
    温大渊和太太温嫄今晚没住在家中,去别处住了,温若更是。
    骞王身形一闪,去了温大渊和温嫄的住处。
    这里是他们给温若买的一套新房。
    顶层复式。
    温大渊和温嫄睡在楼上的主卧中。
    温若睡在隔壁房间。
    骞王穿窗而入,静静立在温大渊和温嫄的床前。
    这两人身上没有浓重的邪祟之气。
    温若也没有。
    杀过人的人,道行高的鬼一眼便可看到他们后背上趴着个冤死的魂,或者有或浓或淡的邪祟之气。
    这一家三口都不符合。
    那么,温妍到底是谁杀的?
    这么多年,这桩冤案居然一直没有沉冤昭雪。
    温妍夫妇双双死亡,冷珩因此而死,温母也死了,冷母也死了,五条人命。
    这么大的案子,最后竟然不了了之,简直荒唐!
    骞王刚要转身离开,忽听身后传来温大渊的梦呓声:“走,走,走!你走开!走开!”
    骞王伫足,却没转身。
    他没显身形,普通人看不到他,只会觉得室温有些阴冷。
    若他显形,寻常人也能看到他。
    温嫄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丈夫衰老浮肿的面容。
    若放在她年轻时,会抱住他,柔声安慰他。
    可现在,她朦胧的睡眼里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她连嘴都懒得张。
    脑中又浮现出骞王那张俊美的脸,那风度翩翩的仪态,那高挑的身形,那玉带束出来的窄腰翘臀,那曼妙而性感的臀线弧度,她忍不住春心荡漾。
    心里空荡荡的,身体亦是空落落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浓稠的情欲无处安放,空虚的她把手从自己睡衣下摆伸进去……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骞王英俊的面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她渴望那好看的男人用力抱住她,亲吻她,占有她……
    骞王扫一眼她迷离的脸,暗道,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