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达下去了,但久久没有回声。
【时间诡】意识到了不对,很快,来自【终焉诡校】那扇【门】的【时间诡奴】给予了回应……
“找不到。”
【时间诡】愣一下:“什么叫找不到?”
“就是,不见了。”
【时间诡奴】:“我们针对捡拾【咒怨笔】的那个玩家刘聪明查询,发现……被抢夺了!”
【时间诡】此刻心情本就糟糕,结果逼迫纪言舍弃的【咒怨笔】,也不知所踪,怒火攀升到顶点:“那是你们修改的副本!”
“有什么能在你们眼皮底下,抢走诡物,一点痕迹找不到?!”
又是沉默了好片刻,【时间诡奴】给予了回应:“搜寻副本历史痕迹,查询到60分钟前,一名玩家与刘聪明进行了一场游戏,以赌博方式赢走了【咒怨笔】。”
“那名玩家代号为……天马。”
【时间诡】:“……”
它脑子里想起,天马说的那句话,他已经完成了秩序的惩罚任务,那表明他早进入了【时间副本】……
迟迟没有出现的原因,此刻有了答案。
【时间诡】的planB很简单,也很头铁,那就是借助现在“未来纪言”的尸体,和【咒怨笔】,让【干尸诡】进行验证审查。
【咒怨笔】会通过初步的审查,让【门】打开缝隙,它再强行闯入。
当然,换来的结果是“主线核心秩序”的裁决,但布局等待了这么久,它不愿再错过,不是灰飞烟灭,任何代价它都愿意!
可天马的一步暗度陈仓,令【时间诡】原有的整个局完全崩盘!
【时间诡】顶着“未来纪言”的脸,满脸肌肉都在蠕动。
它目眦欲裂,给【时间诡奴】下达指令:“调用你们的【权柄】,给我把那个刘聪明往死里整!”
“让他在关卡里面,死无葬身之地?”
【时间诡奴】:“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时间诡】森然开口:“我的【红中面具】,给你们这个【权柄】!”
不惜调动【红中面具】的【权柄】,整一个无关紧要的时间线玩家?【时间诡奴】虽不理解,但还是执行了。
很显然,此刻的【时间诡】已经丢失了部分的理智,或者说,在拿刘聪明这个倒霉蛋来宣泄……
它紧紧盯着那扇通道深处的【门】,嘶哑开口:“两个人类小子……”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把这个蛋糕“分享”出去,那我就成全你们!”
……
……
序号4【门】后——
【摆渡诡狱】副本内。
天马回到了牢笼,交叉双手问道:“怎么样,身体修复完,磕也唠完了?”
说着,天马还看了眼【血影嫁衣】。
纪言站起身来,活动着手掌指骨关节,稍稍点头:“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幅新身体,很充沛。”
“并且状态面板里,我的各项机能数值,都翻倍上升,甚至突破了玩家的固定阈值。”
现在的纪言,不借助任何道具,纯靠肉体,能够爆发8阶,甚至9阶的基础诡力!
身体韧性,亦是如此。
天马淡然说道:“废话,这是我耗费两只9阶诡,给你带来的裨益。”
“整个偌大监狱副本,本就没几只9阶了。”
纪言看着他:“你说了,这是场交易。”
“不舍得“投资”,哪来的回报?”
天马:“我投资的,是“纪言”这个名字。”
听到“交易”,【血影嫁衣】想到了那场“割舍”的游戏,出声道:“笔仙的事,也是因为我……”
纪言笑道:“没事。”
“我都不自责,你自责什么?再说了笔仙本就已经重伤昏迷,相当于【咒怨笔】基本报废,这损失不算什么。”
电死诡一听,憋不住了:“我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还以为你会很自责,笔仙好歹跟你这么久,她是为你才重伤昏迷,结果听听这是什么畜生发言?”
胆小诡也绷不住了:“我也不想当你的哥哥,太差劲了!”
纪言却不在意地对电死诡说道::“电哥,看不出来啊,你三观也这么正?”
天马看不下去戏精上身的纪言,直接取出【咒怨笔】丢给纪言。
“差不多得了。”
“【咒怨笔】还给你,并且,你拜托我的事完成得很顺利。”
【血影嫁衣】看着突然出现的【咒怨笔】,面容微微怔愣:“笔仙……”
她清晰地感觉到,笔仙已经完全恢复。
甚至,有了“突破”!
纪言说道:“我既然和天马合作。”
“理所当然的,让【笔仙】抵挡【舌咒诡】诅咒,也是一场骗【时间诡】的戏。”
“【笔仙】的诅咒,我先前说过,要么找一件【珍品】治疗诡物,要么让【舌咒诡】解除诅咒。”
“相当于“解药”在天马手里。”
“至于笔仙这出戏,有两个目的。”
“一是给【时间诡】看的苦肉计,加深信任,毕竟天马放水,还会引起一点怀疑。放海的话,那就真太假了。”
“至于二……”
纪言看向天马。
天马耸耸肩:“那个叫许芯的女人,我也找到了。”
“并且带出来了。”
【血影嫁衣】明白了:“你是让笔仙带他,找到那个姓许的女人。”
电死诡:“好家伙,还费不少心思去救那个姓许的。”
“怎的,嘴上说不理,真中意上她了?”
这次不到纪言说话,天马抢先说了:“这个许芯得救。”
“毕竟她是唯一接触那封“信”的人。”
说着,话头又一转:“但是,情况不太乐观。”
“【诡邮差】那老六NPC,为了减少自己“弄丢”信的罪行,强行让许芯分担了罪行惩戒。”
“一直在昏迷中,现在我将她搁置在另一个牢笼内。”
“至于什么时候醒来,看天命了。”
纪言:“有危险么?”
“只是昏迷。”
“那就等吧。”
纪言握着【咒怨笔】,笔仙转而现身。
她双目依旧被束带裹缠,缓缓开口:“还算你言而有信。”
纪言笑道:“配合我演一场戏,我还顺道给你赚取一件“升阶”的契合诡物,这买卖一点不亏吧。”
笔仙:“可我遭受诅咒的侵噬,不是假的。”
“这是我应得的酬劳。”
纪言点点头:“确实,幸苦笔仙姐了。”
笔仙顿一下,但还是保持形象地选择漠然沉默。
看到这一幕,【血影嫁衣】明了了,内心的愧疚减缓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