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某处偏僻的屋子,
老旧的家具早已经腐朽了,四周的墙壁充满了各种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当昏昏沉沉的李向前苏醒,立马惊恐了起来,
因为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来过,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桌子上,却摆放着各种刀具,上面充满着各种血腥臭味,
缓缓走进来,张诚淡然的看着李向前道:“李向前?”
“是额!”
害怕的看着张诚,李向前不由得满脸恐惧,
露出灿烂的笑容,张诚则是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刀具,将他衣服划开,
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李向前恐惧道:“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额有钱,就在兜里,就在兜里!”
面对李向前,张诚却是慢条斯理的放下刀,然后开始戴手套,还给周围的地面铺上一层布,
“你知道吗?额其实很讨厌做这种事情!因为这实在太不卫生了,额更喜欢那种清爽点的杀人方式,就比如,扭断你的脖子,或者是,一刀子扎穿心脏………………………”
说着,张诚慢慢来到李向前的面前道:“你为甚要勾搭人家的媳妇?你知不知道,额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说着,张诚将尖刀抵到李向前的脖子上,满脸狰狞的怒吼,
惊恐的看着张诚,李向前恐惧道:“额没有啊,大哥,额没有,额真的没有!”
“没有?那额怎么看见你在搭讪人家媳妇?你在骗额是不是,你觉得额是疯子,你就能骗额!”
愤怒的看着李向前,张诚则是抓住他的肩膀,猛的一扭,
“咔嚓!”
骨头脱离的声音响起,李向前当即痛苦的哀嚎起来,
不过听着李向前的惨叫,张诚狰狞的盯着他道:“叫,你叫的声音越大,额就越兴奋,因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啊哈哈哈!”
陆言:谁在叫我?
“呜呜呜,大哥,额错了,额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杀额啊!”
泪水不断的流下,李向前此刻已经崩溃了,
因为谁能想到,自己不过是对田润叶心生好感,打算采取攻势而已,结果却得知,人家已经结婚了,
他去图书馆找孙少安,打算看看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可却觉得对方配不上田润叶,刚说两句就吵起来了,还被打了一顿狠的,
回去在母亲追问下,李向前才说出被打的事情。
可李向前哪知道,孙少安停职不要紧,要紧的是孙家背后还有个叫“出生张”的玩意啊!
“慢慢来,慢慢来,今夜还漫长着呢!额会慢慢掏出你的一切,摆在桌子上!”
露出狰狞的笑容,张诚犹如“老师傅”一般打量着李向前,
看着张诚的目光,李向前此刻只感觉全身都在发凉,而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提起刀,张诚一步步的走向前,来到李向前跟前,露出戏谑的笑容,
可看着张诚,李向前居然直接裤子一湿,整个人晕倒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向前,张诚傻眼道:“卧槽,额还没开始玩呢?你咋了!”
说着,张诚对着李向前就是几巴掌,却根本无法强制唤醒,
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幕,张诚抓着头发道:“额尼玛?这咋办?”
“诚哥?咋样了?”
来到屋内,李奎勇听到没动静了,立马好奇起来,
不过当他闻到一股味道后,立马皱起眉头道:“他这么大的人了,咋还尿裤子了!”
“额怎么知道,他胆子也太小了吧?”
对着李奎勇开口,张诚不由得环抱双手,
不过看着张诚的模样,李奎勇却是开口道:“诚哥,你准备的这么好,不会真做过人吧?”
“你说呢?额是那种人吗?你别乱说啊,小心额告你诽谤!”
激动的看着李奎勇,张诚忍不住的呵斥起来,
无语的看着张诚,李奎勇则是摊着双手,
因为他要没做过人,这么激动干嘛?
翌日清晨,李向前清醒过来,看着周围消失的一切,顿时打着寒颤,
可就在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时,肩膀却是传来了疼痛,
“啊!”
看着脱臼的手臂,李向前挣扎的跑出去,大喊道:“救命,救命啊!”
不多时,当李向前被送到医院时,母亲则是开口道:“你昨晚去哪了?啊!”
“疯子,额遇到疯子了!”
对着母亲开口,只见李向前此刻一闭眼,就是张诚拿着刀向他靠近的样子,
望着李向前的模样,母亲也是不由得怒喝道:“报警,找工安!”
可就在李向前正处在恐惧中时,张诚却是重新找到了供销社主任,
在得知孙少安和李向前的冲突后,他则是摆着手道:“额当什么事呢?你下午跟你哥说,来供销社,最近正好有人调到市里去!”
“这不麻烦您吗?叔?”
满脸诧异的开口,张诚手却一点都不慢,将信封塞进他手中,
“嗨,额们叔侄,还说甚麻烦不麻烦,你下次在给额找点好东西就成了!”
看着眼前的张诚,供销主任不由得打趣起来,
毕竟李向前有他的背景,他这供销主任也不是白干的!
处理好关于孙少安工作的事情,张诚则是找到了田润叶,说了一声,
在得知孙少安被调到供销社去后,田润叶惊讶道:“真的假的,张诚哥?少安哥能去供销社了!”
“额还能骗你不成!”
对着田润叶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因为他要不是想竞选村长,早就跑城里来当张半街了!
未来的双水村,他话事,谁也拦不住!
回到村子,张诚找到了孙少安,简单的说了一遍调职的事情,
听到张诚的话,孙少安震惊道:“甚,额去供销社?这能成吗?”
“有啥不能成的!啊!额跟你说,你不要看不起自己,更不要看不起咱们双水村走出去的人!当年朱元璋还是要饭的呢!”
说着,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少安哥,额男人说的没错,你一定行的!”
对着孙少安鼓励,贺秀莲也是笑了起来,
田家,
田福堂看着张诚,不由得开口道:“张诚娃,少安去供销社,是你介绍的!”
“咋了,支书,你想当县长了?要不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别干了,让你去试试!”
打趣着田福堂,张诚不由得揶揄起来,
“你个娃,你说甚呢!”
说着,田福堂则是拿出一个信封道:“额是人老了,可不是傻了,这些你拿着!”
“支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看不起额啊!”
面对田福堂的做法,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额就不明白,你能耐不比少安差?你咋愿意窝在村子里呢!”
看着张诚,田福堂第一次感到了怀疑,
“您说呢!”
望着田福堂,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