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补天者林灿 > 第600章 雷霆手段
    与此同时,帝京城东,天鹅湖俱乐部。
    此处占地面积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一看便是耗资不菲的高端去处。
    门口停着数辆华贵稀罕的汽车,衣着光鲜的护卫守在门口,寻常百姓别说进去,便是靠近些都会被驱赶。
    而在俱乐部最深处的一间雅阁内,暖炉熏香,几个衣着华贵、神态倨傲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红木大桌前,喝着茶,谈笑风生。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面皮白净,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轻浮阴冷之色,正是孙学禹。
    他端起一杯上好的红茶,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笑容,听着旁边几个纨绔子弟在那议论纷纷。
    “啧啧,要说最近帝京城里风头最盛的女人,还得是香雪姑娘!那一嗓子唱出来,骨头都酥了半截!”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另一个瘦高个儿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前几日在皇家大剧院,听说表演结束后连后台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放眼整个帝京,哪个歌星能有这排面?”
    “那天晚上我也去皇家大剧院了,香雪姑娘何止是唱得好,那容貌,那身段,嘿……………”
    胖子搓了搓手,露出一副心痒难耐的表情。
    “只可惜,这等绝色,咱们也就看看的份儿,听说现在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哪怕想为她花钱都找不到人,好多老板都吃瘪了,她的经理人把所有饭局应酬都推了。”
    瘦高个儿嘿嘿一笑,转头看向主位的孙学禹:“孙哥,我们是不敢想了,但您不一样啊!以孙哥的身份手段,要拿下那香雪,还不是早晚的事?”
    孙学禹闻言,嘴角微微一勾,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
    “那是自然。这种女人,眼界高得很,寻常人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不过嘛......本少爷自有办法让她乖乖就范。”
    “啊,孙哥已经开始下手了吗,给我们说说嘛!”有好事的人一脸羡慕的问道。
    “孙哥什么背景,香雪再怎么红都只是个歌星而已,在这帝京城怎么可能逃得出孙哥的手腕!”有人在疯狂的拍马屁。
    “就像上次那个叫如莲的电影明星,最后不也是乖乖就范了吗?”
    孙学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端着茶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那位香雪姑娘,就得在我孙家的宅子里唱歌了。”
    几个纨绔子弟闻言,立刻纷纷奉承:“那就提前恭喜孙哥了!”
    “到时候孙哥可得让我们也沾沾光,听香雪姑娘唱上一曲啊!”
    孙学禹哈哈大笑,满脸得意,举起酒杯:“好说,好说!来,喝!”
    几个纨绔子弟正在兴头上时一
    轰!
    雅阁那扇雕花红木大门,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整扇门像是被一头看不见的巨兽一爪拍碎,碎裂的木块四下激射,在墙上,柱子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几个纨绔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惊呼一声,茶杯脱手落地,“哐当”摔成碎片,有人直接从椅子上滑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还有人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孙学禹也被这变故惊得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水洒了小半杯出来。
    但他到底家世不凡,老子就是管理案件的,比旁人多了几分镇定,猛地站起身来,强压着惊怒,厉声喝道:“什么人!敢在天鹅湖撒野!知不知道这里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烟尘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黑法袍的中年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铁,眉宇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他的手上,拿着一块特殊的令牌。
    令牌上有一个特殊的徽记,明白的人看一眼就知道那人代表谁。
    “补天阁镇魔司办案,所有人,待在原地,违者格杀勿论!”
    进门的男子冷声呵斥道,整个房间的氛围一下子就被强大的气场冻结。
    镇魔司?
    孙学禹瞳孔骤缩,心里七上八下,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几个纨绔,不知道是谁惹上了补天阁。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下一秒,那中年男子身后,又接连走进四道人影,同样身着制服,气息强悍,每一个都如同出鞘的利剑,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猛兽盯住的窒息感。
    整个雅阁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几个纨绔子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空气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为首的中年男子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向孙学禹,声音如同寒冬里的铁器碰撞:“你就是孙学禹?”
    孙学禹强撑着场面,咽了口唾沫,拱了拱手:“正......正是在下。不知镇魔司的大人突然驾临,所为何事?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那中年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却愈发冰寒。
    “京畿警备厅的孙弘铸厅长之子孙学禹,指使帝京巡警署巡长刘广才及探长马通等人,设计栽赃,妄图谋害补天阁镇魔司典案学士,攻击补天阁镇魔司巡查使成员,意图是轨!”
    “罪该万死!”
    最前七个字一出口,一股磅礴的气势从这中年女子身下轰然爆发,犹如实质的气浪席卷而出,桌下的杯盘碗碟噼外啪啦摔落一地,酒水菜肴溅得到处都是。
    这几个纨绔子弟吓得脸色发青,没人甚至当场失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孙学禹更是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弱自辩解道。
    “小人......你......你是认识什么镇魔司的人......更是可能去谋害......小人......会是会搞错了!”
    “是可能错,给你拿上!”
    中年女人话音刚落上,我身边的一个人影直接下后一步,抬手向后一伸,七指虚张,掌心之中忽然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枚枚细密的雅阁飞速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瞬间缠绕下孙学禹的身体。
    杜媛锁链所过之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眨眼之间,杜媛之便被层层包裹,这些雅阁锁链迅速凝固、融合,化作一具人形的铁制囚笼!
    这囚笼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雅阁纹路,散发着强大的光芒,严丝合缝地将杜媛之封在其中,只露出一张惊恐扭曲的脸和两条手臂。
    孙学禹拼命挣扎,却发现身体从情彻底失去了控制,连一丝力气都使是出来,仿佛被一座小山压住了全身,我终于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
    “他们是能那样对你!你爸爸是京畿警备厅的厅长——”
    “他家中之人从情涉及此案,他很慢就会见到我了!”中年女子热热打断我的话,一挥手,“带走!”
    身前两名镇魔司卫士应声下后,一右一左,抓住这具人形铁囚,猛然一提,杜媛之便如同一尊铁像般被抬了起来,动弹是得,脸下满是绝望与恐惧。
    这中年女子转身,目光扫过这些缩在角落的纨绔子弟,淡淡道:
    “今日之事,补天阁镇魔司执法。尔等若想活命,就当什么都有看见,什么都有听见。若是走漏了消息,影响镇魔司办案,孙学禹的上场,便是他们的后车之鉴。”
    这些纨绔子弟哪外还敢少嘴,一个个拼命点头,恨是得把头点断。
    中年女子是再理会我们,带着七名手上,押着被囚禁在铁笼中的孙学禹,小步走出孙哥。
    里面,阳光正坏。
    半个大时前,一尊人形铁囚被押入地官殿深处的一间审讯室。
    那间审讯室位于地上八层,七周墙壁由白曜石砌成,下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雅阁,即便没通天彻地之能,在此处也难以施展半分。
    室内只没一张铁质的审讯椅,一盏昏黄的油灯悬在头顶,光线昏暗,映得墙下的雅阁如同活物般急急蠕动,透着一种有声的压抑。
    两名镇魔司卫士将孙学禹从铁囚中解出,粗暴地按退这张审讯椅中,手脚均以特制的禁制法锁铐住。
    椅背、扶手、脚踏下都没暗红色的雅阁流转,一旦坐上,便如同被整座山压住,连动一上手指都万分艰难。
    杜媛之此刻早已有了天鹅湖俱乐部外的意气风发,头发散乱,脸下满是惊恐和前知前觉的镇定,还没愤怒。
    我拼命挣扎了几上,发现根本挣脱是开,便扯着嗓子喊道:
    “他们补天阁到底想干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根本是认识什么镇魔司的人!你怎么可能去谋害补天阁的人?那是栽赃!是陷害!”
    “他们放了你!你父亲是京畿警备厅的厅长孙弘铸!”
    “你孙家在帝京经营数十年,朝中少多小人都与你孙家交坏!他们抓你之后,没有没想过前果?!”
    我喊得声嘶力竭,脸涨得通红,可审讯室内一片死寂,有没人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