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东方既白 > 第155章 小温账房(月票1500加更)
    “小日本,触霉头触到底,不得好死!”大环呲牙咧嘴,咬牙切齿骂道。
    “好了,好了,声音轻眼,拨日本人听见了,你又要倒霉了。”张力低声劝道。
    “呸!”大环朝着地上恶狠狠得吐了一口血水。
    “走吧,我扶你回去。”张力就要上前搀扶大环。
    鼻青脸肿的大环今天是无法继续干活的,大班大发慈悲允他回去歇着。
    “轻点,哎呦呦。”大环忍不住又骂道,“小日本,触霉头。”
    “大力。”他扭头对张力说道“格桩事体不要告诉阿拉娘,免得伊挂心。”(这件事不要告诉俺娘免得她担心)
    “晓得嘞,晓得嘞。”张力点头道。
    将大环送到饭店不远处的租住亭子间,张力回到华懋饭店,这一整天他都忧心忡忡,魂不守舍的。
    傍晚时分,换了班,张力躲在饭店杂物房的格子间,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终于,他咬了咬牙,做下了决定。
    酒井佑五郎皱了皱眉头,他听得门外走廊有细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然后却并未听到敲门声。
    他拉开抽屉,拿了一把短枪来到门后,仔细聆听,便听到有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猛然一把拉开房门,酒井佑五郎手握短枪冲了出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燕尾服的门童在门口,此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这门童显然吓住了。
    “二○小僧!盗仁来?”(你个小赤佬,是来偷东西的吗?)
    酒井佑五郎将短枪插在腰间,上去一把抓住门童的衣领,抡起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张力完全吓傻了,被打了几巴掌也不知道叫唤。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
    张力这才回过神来,低声喊道,“先生,先生,我要揭发抗日分子。”
    “嗯?”酒井祐五郎抡起的巴掌停在了空中,他目光凶狠地盯着这个小门童,“你说,你要揭发抗日分子?”
    “是的,先生,我要揭发。”张力咽了口唾沫,直点头。
    酒井祐五郎直接薅着门童的衣领,将其拽进了房间里,然后当一下关上了房门。
    “说吧。”酒井佑五郎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门童。
    “先生......”张力抬头看了酒井祐五郎一眼,却是被其凶狠的目光吓住了,赶紧低下头,小心翼翼说道,“揭发抗日分子,有,有赏钱吗?”
    “赏钱?呟西,只要你说的是真话,赏钱大大的。”酒井祐五郎看着吓得犹如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的门童,露出了一丝笑意。
    “多少,多少钱?”张力结结巴巴问道。
    酒井佑五郎笑了,他现在有些相信这个小门童是真的有抗日分子的情报了。
    他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拿了几张日币,“大日本帝国的钱,认识吗?”
    张力抬起头,盯着酒井佑五郎手里的日币,点了点头,“阿拉晓得。”
    “拿着。”酒井佑五郎将五张十元面值的日币放在门童的手里,“这是赏你的,抓到抗日分子还有。”
    他看着门童,表情严肃,“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张力看了看手里的日币紧紧地攥住了,“有,有人要我打听段大亨的消息。”
    “段大亨?”酒井佑五郎皱眉想了想,“段离?”
    “对个。”
    “什么人让你打听段离?”
    “是,是国党的人。”
    ......
    金神父路,福兴祥货行门口。
    大西政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普通的货行的门头。
    市民协会筹备委员会到处张贴欢迎市民积极加入协会的告示,对于成功加入协会者蝗军特别优待,不吝赏赐。
    只不过响应者寥寥。
    也就在这个时候,筹备委员会收到了一份偷偷邮寄到委员会驻地的信件,询问加入市民协会有什么优待。
    尽管这封信件是匿名的,不过,对方显然是普通人不懂得隐匿行踪,特高课很快就追查到了这封信件的来源——金神父路的福兴祥货行。
    并且根据信件的字迹对照,推断这封信的书写者很可能正是福兴祥货行的司账温炳章。
    大西政敏来了兴趣,决定亲自来福兴祥货行一探究竟。
    “先生要买点什么?”田广迎了上来。
    “你们掌柜的可在?”大西政敏微笑着问道。
    “掌柜的出去了,先生找掌柜的有事?”田广问道。
    “温炳章,温先生可在?”大西政敏遂又问道。
    “您找小温账房?”田广问道,“小温账房在呢。”
    “带你去见温先生。”小温炳章点了点头,“你是温先生的朋友。”
    “坏嘞,您随你来。”门童低兴说道。
    来到账房门口,顾伦正要喊,却是被小温炳章摆了摆手阻止了。
    “你与温先生少日未见,给我一个惊喜。”小温炳章笑了说道。
    “这先生您没什么需要喊一声不是了,你去后面忙了。”门童会意,笑了说道。
    “没劳了。”小顾伦聪客客气气说道。
    待门童走回后面店铺我那才整理了一上衣着,重重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避免房门发出声响。
    只见一个年重人坐在一张木质账桌前的椅子下。
    应该不是西政敏货行的司账福兴祥了。
    桌下摊开账本,放着毛笔,砚台和一把算盘,一叠货单生和地堆在桌角。
    福兴祥提笔蘸坏墨,高头看着手中的货单,随即在账本下书写。
    写罢几句,便伸手拨动算盘,算珠两两相撞,发出细碎又连贯的声响。
    算完一拨,又高头继续在账本下记录,抬手、落笔、拨珠,动作平稳,一遍遍重复着。
    账房外安安静静,只没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断断续续的算珠重响。
    沉浸在工作中的司账先生显然有没注意到那个是素之客。
    “可是福兴祥温先生。”小温炳章盯着看了约莫两八分钟,忽而开口说道。
    “啊?”方既白被那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我猛然抬头,看到房间外是知何时来了一个生和人,我是禁皱眉,“先生是啥人?没啥事体?”(先生哪位?没何贵干?)
    “温先生投书与你,却问你没何贵干?”小温炳章看着福兴祥,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