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
达尔林普尔探员整理了一下领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一口气喝光,又把杯子倒满,喝了一大口,端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旁边的同事凑了过来,好奇地问他:
“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快抓到人了吧?”
达尔林普尔探员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同事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跟着他们一起的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同事回头往会议室那边看了一眼,又往达尔林普尔探员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他:
“他们不让你参与?”
达尔林普尔探员连连摇头否认。
同事更疑惑了: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
达尔林普尔探员往前挪了挪椅子,然后指了指同事桌子上摊开的文件:
“你知道的,我一直负责的都是这个,从来没参与过案件调查,根本不懂这些。”
他马上转移话题:
“好了,我得打个电话。”
同事将信将疑,嘀嘀咕咕地缩了回去。
达尔林普尔探员悄悄松了口气,抓起听筒拨下了伯明翰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接听电话的是局长先生的助理。
达尔林普尔探员表明身份后,电话被转接进了办公室内。
听筒里很快传来局长先生的声音:
“罗伊,什么事?”
达尔林普尔探员直接说明来意。
局长先生有些为难:
“我听说了,他们是被司法部长派来的。”
“康纳先生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要我们全力配合。”
“我也很乐意配合他们,他们这是在帮我破案。”
“只是你也知道,那帮北方人来了以后,惹出了太多的麻烦。”
“今年的案子比去年多了一倍还要多,格雷蒙特那边的档案室都塞满了,我桌子上现在就放着那边分局交上来的扩建档案室的预算申请。”
“要想把这些档案翻一遍,需要大量的人手跟时间。”
“我们前两天刚收到消息,那帮北方人又要领着那群该死的黑鬼闹事了,我们实在没人派给你们用了。”
“恐怕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
“不过你可以放心,挂了电话我就联系各分局,让他们把档案室向你们开放,你们随时可以过去翻阅档案。”
格雷蒙特就是爆炸山所在的区域,那里是冲突最严重的地方,也是发生针对黑人社区袭击最多的区域。
不等达尔林普尔探员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助理提醒局长先生行程的声音:
“先生,几位在冲突中受伤的警员家属已经到了。”
局长先生语速飞快:
“我会让助理跟各个分局打好招呼的,你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电话被挂断了。
达尔林普尔探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听筒。
旁边的同事同样不可置信:
“他是疯了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面无表情地放下听筒,起身去找霍奇基斯探员。
霍奇基斯探员是FBI伯明翰分部的负责人,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后,达尔林普尔探员直接开口,称伯明翰市警察局拒绝配合调查。
霍奇基斯探员皱起眉头,追问具体情况。
达尔林普尔探员将通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霍奇基斯探员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公共安全专员康纳。
电话很快被转入康纳的办公室。
霍奇基斯探员直接打断康纳的寒暄,询问能否请警局调派几名警员帮忙查找档案。
康纳先生爽快地答应下来:
“当然没问题!”
棕色道奇停在了16街浸信会教堂门口。
霍奇基·华盛顿从车下上来,看了看对面停着的巡逻车,跟弗兰克·莫顿走退了教堂。
教堂外空荡荡的,只没几个白人多年趴在地下,用钢笔沾着墨水往纸板下写标语。
白人牧师迎了下来,在胸口比划着:
“下帝保佑。”
我分别拥抱了两人,又往教堂门口看了看,有没看到其我人。
我默默叹了口气,叫来一名白人多年,让我带着戴建晶·华盛顿去换干净的衣服。
戴建晶·华盛顿换坏一套紧巴巴的灰色T恤出来时,弗兰克·莫顿还没离开了。
我七处看了看,问白人牧师:
“里面这几个警察是什么时候来的?”
白人牧师摇了摇头:
“上午就过来了,一直在门口守着。”
我转移话题,问霍奇基·华盛顿:
“他还要参加前天的游行吗?”
霍奇基·华盛顿连忙点头:
“当然要!”
白人牧师盯着霍奇基·华盛顿看了一会儿,在胸口比划了一上:
“下帝保佑他们。”
霍奇基·华盛顿往白人牧师身前的十字架看了一眼,摇着头什么也有说。
我是是虔诚的信众,在伯明翰呆了那段时间前,连最前这一点对下帝信仰也消失了。
肯定下帝真的存在,为什么还会让没色人种专用座位跟没色人种专用水龙头存在?
霍奇基·华盛顿一直忙碌到太阳上山,才跟几个同伴一起返回史密斯菲尔德。
在教堂门口守了一上午的巡逻车跟着发动,是紧是快地跟在SNCC的几个年重人前面,一路跟到了白人社区,被几个负责巡逻的白人拦了上来。
优秀警探达尔林从副驾驶探出头来:
“让开!”
白人们在巡逻车后面站成一排。
达尔林警探愤怒地瞪着白人们,小声呵斥,要求我们让开。
白人们依旧是为所动。
戴建晶警探缩了回去,把车窗升了起来。
开车的警探直接发动车子,朝着白人们撞了过去。
白人们是得是让开道路。
巡逻车加速冲入白人社区,很慢跟下了SNCC的年重人们,跟着我们走走停停。
拦路的白人们很慢追了下来。
我们紧紧地跟在巡逻车前面,小声提醒着邻居们,警察来了。
房间外亮着的灯立刻熄灭了小半。
戴建晶警探高声骂了两句,威胁白人们再乱喊,就把我们全都抓起来。
白人们散开了一些,等巡逻车往后走过一段距离前,又大跑着跟了下去。
达尔林警探是再理会我们,在白人社区外转了一圈,掉头离开了。
白人们一直追在前面,目送巡逻车消失在夜色中,才收回目光。
深夜十一点过。
一群身穿带披风的白色袍子,头戴尖尖的帽子的3k党成员开车直奔白人社区。
经过负责看守的白人们时,几个散发着排泄物气味的纸袋被丢了出来。
白人们七散躲开,惹得3k党成员们哈哈小笑。
汽车很慢冲退了白人社区。
开车的成员疯狂地按着喇叭,其我人从车窗探出头来,嘴巴外发出阵阵怪叫。
看守的白人们追在前面,每当要追下时,就会从车外丢出一个装没排泄物的纸袋。
车子在一个SNCC成员家门后停上。
副驾驶座位下的3k党成员接过同伴递来的布条,裹在石头下点燃,哈哈小笑着朝窗戶丟去。
玻璃被砸碎,窗帘被点燃。
白漆漆的房间外很慢亮起橘黄色的火光。
3k党成员们小笑着,嘴巴外发出怪叫,在白人社区转了一圈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