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火种?
这次我彻底的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赵富豪的夫人,给我留的东西,居然是这火种?
而且还是三颗?
要知道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火种,只是有关这东西的消息,就像是一团迷雾。
它似乎……就不该存在。人家老子还能一气化三清呢,这玩意,连记载都没有。
迄今为止,除了那位老祖给的一颗,然后就是那树根子带我找到了一颗。
结果……这一下子出现了三颗,实在是惊人。
嗖嗖嗖!
正想着呢,这三颗火种突然就没入了我的体内。
呼呼呼!
然后……我就觉得灵魂发烫,再然后,它们就跟那欠不登似的,硬是在我灵魂上找了个空隙塞了进去。
说真的,虽然我习惯了火种的存在,但这感觉实在是太被动了。
被动到什么程度呢,哪怕我如今有了手段,好像也拿这火种没办法。
就跟吸铁石似的,我吸引它?
一下子多了三颗火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心情,赶忙拆开了赵夫人留的书信。
接着就看到了几个字……冯大师,见到这字迹时,我怕是已经遁入轮回了。我这一直都想着活着,但这次,怕是真的活不成了。天道变,天命不可违。
死了就是死了,敢活?敢违背?我怕是要被这天命之日扒一层皮。
我见过了几位老友,怕是要骨烂髓臭……饱经折磨。要是知道会是如此,我不如死了。
眼下,看着这些字迹,倒是有点像是赵夫人坐在我面前在跟我对话。
她很真情,也不做作,就是在交代一些事。
我继续看了下去,但后续的部分没有啥抒情的。只是简短的提到了赵富豪,说对不起赵富豪,赵富豪是被她牵连的。
她也想过一走了之,但如今的她跟凡人无疑,赵富豪整天守着,日日夜夜的照顾,生怕她出事。
她也算到了,如此天道,赵富豪最终得死,但她只能认了。
之后,她说了那三枚种子的来历,她说这是几百年前一位道人给的。
说是这种子能种出一片天地,让她守护好。当时她也是很纳闷,这玩意要给谁。那道人说,她会知道给谁的。
然后她经历了末法时代,在轮回之前把这三颗种子藏在了一颗老树下,这两年才取了出来。
弥留之际,她想到了我,然后才留了这封信,留了这种子。
轰!
看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又是这样……又是有人算到了我?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我呼吸急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继续往下看。
那信下方,带着一抹血迹,她似乎要把这血给擦掉,弄得有点模糊。
此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油尽灯枯的漂亮女人,坐在那桌椅旁,在拼尽全力的写这封信。
然后我那本来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一下子倒是平静了。
我脑中浮现了那赵夫人的漂亮模样,然后我在想,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肯定有洁癖。
她肯定受不了这污渍,她想过重写吧,但来不及了吧。写到这,这些字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我看到了赵夫人在那擦了又擦,然后想要重新拿出纸张重写,但最后她放弃了。
然后在那血迹的位置写着,除了她的三颗种子,她妹妹那还有四颗……而当初她妹妹在给张坤下了蛊术之后,之所以选择回了贵省的祖地,也是因为这个事。
之后,她又留了个地址,贵省雷县千寨祖地。她妹妹叫苗翠巧。
这封信读到这里也就到底了。
“这是让我跑一趟这古寨子。”我把信拿在手里,一眼看过去,黑城尽收眼底。
说真的,一开始知道赵夫人的妹妹是玩蛊虫的,我那会还没啥感觉。
不就是虫子嘛,有啥了不起的。
但宋雪老弟那事,我是真的记忆犹新啊。整个一具身体,里面全都是蛊虫。
那些蛊虫睁眼的一幕,我到现在都记得。
“说来也是奇怪呢,这火种我想找,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不找了,一下子拿了三,然后另外四颗也有了出处。老祖宗,这算啥?这算是你给的提示嘛?”我用力的吸了口气,也是越来越觉得离谱了。
但仔细想想,又忍不住想笑,啥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刻好像就有点那个意思了。
呼!
我正想着呢,这书信上像是突然着起了火焰。
我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书信燃烧了。
但结果在下一秒钟,那书信却还在我手上,只是上面的字没了!
“还来?”我皱了皱眉头,这怪事越来越多了。被人算出来我会来,会取走这三颗种子?
现在呢,纸明明是当着我的面烧了,结果只是上面的字被烧了?
然后那上面的血迹也不见了?
“不对,这不是那女人能做到的,这是天道……在抹去。”我下意识的朝着天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情况,跟那老道被抹去的情况是一样的。
接着,我看到那冰凉的玉盒子,上面的光泽在淡化,那种冰凉感也没了。
再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玉石头。
“连这东西也抹掉了?”我愣了一下,随后也是纳闷,“怎么早不被抹去,晚不被抹去,偏偏这个时候抹了?”
这事……还真特么古怪!
随后我皱眉道,“不对,不对……这确实是天道的手笔。但天道……不会做这种小事。”
我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又想了想,“难道……这次是老祖的手笔?只要我看了这信,拿到了这三颗种子?就跟那蛟龙之地的老祖似的,说死就死?”
“对,应该就是这样了。是天道所为,还是老祖宗所为,一眼便知!”
以前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些事,就像十殿下,她到了人间之后,但凡看过她的人,渐渐都会忘了。
就像是人的脑子里装了个橡皮擦,把那段记忆活生生的给擦了。
而那个跟我论道的老道,他是被天道给抹去了。
但老祖……似乎是用这种方法传递消息的。这是手段,这是……方士传承的手段。
“是不是这样,一问就知道了。”我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种可能,我要去找刚才那人,如果他还记得信的事,记得我来过,那就是老祖宗的手段没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