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想到这一点，此时此刻，我像是顿悟了。
不对，也不是顿悟，顿悟的话，会有一种启发在里面。
然而眼下并没有得到启发，更像是……得到了认可。
如同我在跟一位长者在说话，聊着聊着，长者朝我竖起了大拇指，那意思你说的对。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挺特么奇妙的。
“老祖，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我四处观望，然而场地还是场地，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
但眼下，我一下子像是回到了跟我娘去寺庙拜佛的那会。
我娘拉着我跪下跟佛祖祈愿！
结果我那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压根跪不了。
这会就是那种感觉！
甚至，我觉得那老祖就在我跟前，我说的话，做的事，它都在看着。
然而，没有人回答我，甚至连一股风都没有。
“人家佛门有如来，道门有三清，我们呢？好像有个屁。算了算了，我就当自己是孤儿，自己摸索吧。”此时此刻，我也挺无语的。啥感觉呢，就是没个依仗吧。
修道修道的，想诉诉苦，结果发现只能自己咽下去。
连个传承都没有……好在啊，老子以前是傻子，但傻子傻子的，人是傻了点，那种事无师自通。
算是捡了一条命。
走一步算一步吧。
“轮回者这个事……还是有必要走了一趟的。”轮回者暴毙这个事，我没有亲眼所见，心里面还是觉得不踏实。
想了想，我想到了黑城那赵富豪的妻子。那女人……便是轮回者。
除了她，她的妹妹也是轮回者，张坤那不孕不育，就是她妹妹的杰作。
“回黑城。”我眯了眯眼睛。
这一次，我决定自己回去看看，所以也没带上芷若她们。
本来是打算坐火车的，结果在车站那意外的碰到了个开黑车的司机，三十块钱跑一次。
我脑袋一热，也就上车了。
要说这人啊，上当永远不是一次。我以为是自己呢，结果这黑车司机还要接别人。
最后又凑了俩年轻女的，还有一个中年男的这才出发。
司机开了一路的车，也在那叭叭了一路。他那烟始终就没停过，没了就续上，没了就续上，然后这大冬天，时不时的开窗户散烟。
大家虽然都没吱声，但其实都挺不满意的。倒是我，啥人都见过，墓地下也待多了，倒是没啥想法。
说白了就是好人坏人死人都见多了，抽根烟，吹吹牛皮，没啥的。
“都是黑城的，那大家都知道冯老狠吧。”司机把车窗摇了下来，跟着又点了一支烟抽上了。
冯老狠？这不是我爹的外号嘛？
好久都没听到了。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后我看了一眼这司机，他撇这大嘴，把手伸在车外，然后看了我一眼，“兄弟，你知道？”
我心想，我爹我能不知道？
我说，“知道，冯老狠咋了？有啥说法？”
闻言，司机撇嘴道，“那是我师傅！”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这司机，这司机挺胖的，少说一百九十斤，那大圆脸，然后脑袋上没几根毛了。
脸上，脖子上，还有一道疤，一看就是被人用刀砍得。
除此之外，这人裂着怀，胸前闻了一条青龙……他那样，像是故意露出来给人看的。
咋说呢，大冬天的，谁家好人把衣服裂怀？那不是没事找事嘛。
但看到这，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这人确实熟悉，我爹的徒弟就那么几个人。这个……是……杨凯？
说到杨凯这人，我的印象就两个，一个是他欺负我，另一个就是忘恩负义。
还有就是好赌……我记得我爹为了帮他，还给他还过赌债呢。
再后来嘛……在我家闹了一次事，然后就没在见过了。
那时候……他挺瘦的。现在……完全是俩人！
“啥？冯老狠的徒弟？就是咱们黑城下坡那个冯老狠？他儿子是那个傻子！不不不，不是傻子，冯大师，冯大师！”原本还不满意杨凯抽烟的年轻女人听到这事，一下子就精神了，把头从后座伸了过来，一脸的惊奇。
结果杨凯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神狠厉，“呸，小姑娘说话注意点，我老弟可不是傻子，那是藏拙，那是大师！”
跟着另一个看着蔫吧的中年男人也说话了，“兄弟，你真是那冯大师的大哥啊！”
杨凯一脸神气，“擦，那还说啥了。我跟冯宁，那比亲兄弟还亲。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就前几天，我还在哈城找他喝酒了呢。”
“不说别的，就说这来回跑车。这年头，有几个买得起车的？有几个能跑线的。黑城到哈城这一片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杨凯。”
“我都发了，你看这烟，看这表……吃香喝辣。这黄梅……一块二一盒，我一天最少四盒。能过上这小日子，全靠我那冯宁老弟指点迷津。”
“你们要是有啥事跟哥说，哥给你找冯宁破一破……前阵子咱们那的大混子黄老虎，她老婆暴毙那事，那不就找的我嘛。”
杨凯开着车，抽着烟，吹牛皮的本事，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我看了看他，脑子里想到的就是他来我家针对我爹的那样。
结果在他这，我跟他是兄弟，我还给他算命？
“卧槽，哥……您真认识啊。那冯宁冯大师，那可是咱们黑城的传说啊。我是听他的事长大的……说他原本是个傻子，后来被一个毛熊国的看上了。我朋友爹是开旅馆的，说那冯大师跟那毛熊国女人去了他家旅馆，然后嗷嗷的，说是整了一宿。说那毛熊国女人出来，路都不能走了……”
另一个女人也睁大眼了眼睛在那叭叭的。
本来刚开始听她说话，我还有些舒服的。我都没想到，我离开黑城有些年了，虽然经常回去，但都不咋冒泡。
不知不觉的，居然成了传说了。
但这女人……越说越不对劲啊。好歹是个女人，怎么说这种事，张口就来呢？还有点兴奋？
但比起杨凯，这女人……显然知道的是真的。
“靠……你知道个屁啊，那都是别人为了博眼球胡编乱造的。冯大师这人，不喜欢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