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夕瑶问我。
“我看到雨从地面往天上下。”我说。
“额……”夕瑶俏脸微微怔了怔。
“你没看到?”我扭过头,看着夕瑶那张漂亮的脸。
“没有。确实下雨了,但就是那种正常的雨。你会不会看错了?”夕瑶低头看我。
我摇了摇头,又把头扭了过去。
此刻山里虽然有了开化的迹象,但仍然是大雪封山。
我随手抓了一把眼前的雪,山里的黑土地露了出来。
我没看错,就是雨从地面上往天上去的。
我用眼睛越是认真的盯着,那雨水的速度越是像是变慢了,仿佛从地上缓缓升起似的。
等我不认真了,那雨水的速度就变快了。要是不仔细看,因为雨水连续不断,确实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一样。
“逆老哥。”我叫了逆苍生,逆苍生在隔壁帐篷里躺着呢,听到我叫他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老哥,我看这雨有些奇怪,是倒流的。你看的是啥?”我虽然惊讶这种事,但有些事经历的多了,倒是没太在意。
所以还是懒洋洋的躺在夕瑶的腿上,顺便摸了摸她的玉足。
该说不说,夕瑶的皮肤真好,连脚都那么好看,摸起来滑溜的。1
一点也不像是活了几百岁的。
但想了想,夕瑶虽然是三百年前的人,其实她被封印的时候也就二十岁。
感觉成熟,知性,那是因为她是个古人,有着独有的三从四德的东西。
年纪上倒是没有那个岁数。
听了我的话,逆苍生把脑袋探了出来,任凭那雨水拍在脸上。
跟着他扭过头看向我,“老弟,是正常在下雨。”
随后他眼神顿了顿,又说道,“老弟,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事只有你能看得到。”
我看了逆苍生一眼,我说,“老哥,找你就是想确认这个事。”
逆苍生又看了一眼那雨水,这次认真道,“老弟,我看到的确实是正常的雨。”
随后又补充道,“老弟你本事不凡,你要是看到的是倒流的,那这次的事,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有可能,我们闯入了某座神邸,也有可能,我们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
听了逆苍生的话,我突然觉得夕瑶的玉足都没那么光滑了。我坐了起来,面色疑惑道,“老哥,神邸?什么神邸?这跟我能看到异象有啥关系?”
逆苍生说道,“我也是在一篇古籍上看到的,上面是这样说的,世间有神,其中人鬼神居多。而自然成神的,这种被叫做神邸。神邸是有真身的。或是山中石,或是雨中风,或是雷中云。乃是天地所化,在哺育它成神的一方天地中,有着掌控虚空,时间,自然法则的能力。”
“一旦踏入神邸的范围,那就被它所掌控。神邸想让我们看到什么,那就只能看到什么。那是它的法则,它的规则。”
“但有一种人,天生拥有神眼,不被迷惑。”
说完,逆苍生看向了我。
闻言,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随后我也疑惑道,“老哥,这样说的话,那山神不也是神邸嘛?”
逆苍生看着我说,“是。”
我说,“那山神似乎就没有这种能力吧?”
逆苍生直接道,“那是因为它很弱,掌控的能力,无法约束谁。”
跟着逆苍生站了起来,在雨中看着那延绵的大山,“这里可是长白山,传说中出过十二尊天神的地方。”
“神邸跟神邸也是不一样的。”
闻言,我想说些什么。但却卡壳了。
因为眼下我的思绪也有点乱,不知道该问些啥了。
就是觉得的很迷糊,要真是神邸作祟,为啥要下这雨?又是正的,又是倒流的,有啥意义吗?
想着呢!
随后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疑问,要是倒着的雨?雨从哪里来?从土地里?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跟着又看到了一幕。地上湿漉漉的,确实像是下过了雨。
然后就是……这些水在从山坡上往上山流?
“艹,还来?”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很犯膈应。
自从踏入这片山,怎么竟是一些违背常理的事?
“老弟,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逆苍生问我。
“嗯。夸张了,这次我看到的是水从山坡下往山坡上流。”我了摊手,忍不住吐槽道,“老哥,我现在觉得很别扭,雨是从地上往天上下,水是从低往高走。鬼知道还会看到啥。”
听了我这话,逆苍生说,“那确实很难受了。说不准,连风在你眼里都是反的。”
闻言,我嘴欠道,“你看到的风是啥样的?”
“我看到的是西北风?”
逆苍生笑了,“东南。”
我无语道,“我嘴欠了,非要让自己难受。”
逆苍生也笑了笑,随后他突然伸出手,打出了一道气息。
那气息朝着山中飘了过去。
嗡。
接着就被空气给震散了。
我俩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雨不大,小雨,我眼睁睁的看着往天上飘了二十分钟。
等天晴了,一缕阳光从天外斜了过来,整个营地透亮,湿漉漉的亮,像是刚洗好的菜一样。
人还没到齐,按照郭松说的,我们得在这过夜。甚至可能过两三个夜。
郭松的团队确实厉害,除了备用的压缩饼干,压缩干粮,营养液之外,还带了个做大锅饭的大厨。
晚饭丰盛,四菜一汤,现场蒸的馒头,大家吃的都吃撑住了。
随着黄昏落幕,郭松来过一次,这人很圆滑,只是问我习不习惯这些吃喝的。还特意给我一盒糕点。
我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然后把糕点分给了夕瑶跟逆苍生,我就躺下了。
夜里山中很冷,好在我不怕这些,再说夕瑶给我暖床,啥也感觉不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就听到有人喊‘谁谁……’
跟着整个营地里的人一大半都爬起来了,就听到脚步声窸窸窣窣的,然后有人问‘咋回事'。
接着有人说营地有东西闯了进来,找不到了。
我这刚要出去,那边又有人喊,说是找到了,抓住了。
我和夕瑶也跟着出去了。
此刻,在不远处的空地有人点了火把,然后看到几个人控制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在挣扎。
仔细看,那是个穿着破衣服的人,满脸的络腮胡,头发老长,乱糟糟的。
但随后我却愣住了。
大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