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东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 第七百四十章瘟神
    大爷说完咧嘴笑了笑,那样子倒是挺热情的,但也有点夸张。
    用东北话来说就是人能血呼。
    “这么吓人啊!”小旺往我怀里面蹭了蹭,要是不知道的,她那惊恐的小表情,还真以为被吓到了。
    但实际上,要是这大爷死了,她现场能把大爷分解的整整齐齐。
    “小姑娘,还真不是吓唬你。那女人叫崔英,周围十里八村都有名。”一个紧挨着柜台的中年女人嘴里叼着烟,一边抽一边搓麻将一边朝我俩撇了一眼说话。
    话听到这里,我也大致摸清了一个情况,女人叫崔英,五六十那个样,命苦。
    然后看这女人说话的态度,还有那大爷说是横死的,也没火化,也没有个正经的坟地。
    这么一看,这个崔英似乎不太受待见。
    我跟着说,“大姐,这崔英怎么个有名啊?”
    大姐抽了口烟,然后笑莫子的,“咋有名,扫把星呗!”
    她这话一出来,麻将桌上听到这话的人全都乐了。
    那种笑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像是嘲笑,像是讥笑,就好像是提到这个崔英,如同一个笑话。
    “哎,说到这崔英啊,我突然想起了个事。我听说她之所以被车撞死,是因为想出去搞破鞋。这女人,真是不守妇道呢!”就在这时,麻将桌上的另一个女人也说话了。
    同样的五六十岁,染了个紫头发,说话那样有点尖酸刻薄了。
    “切,一个扫把星,能守什么妇道。哪像咱们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又是叼着烟的那女人,眼睛斜楞人,说话有点不着调。
    闻言,我有点无语了。那个什么崔英是不是正经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生在农村,像这种叼着烟打麻将的老女人,在我们那可不怎么受待见。
    按照我爹我娘说的,那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然后我看了一眼这个喜欢嚼舌根的老女人,她这话一出来,我差点没被逗笑了。
    此刻,她那体内的掺杂着最少五个男人的气味,两个就在这食杂店里。
    她这话?
    自己信吗?
    我也没接这个话茬,这是正经八百的农村老娘们。眼下天色越来越黑了,懒得跟她扯皮。
    我说,“大姐,那这崔英的家住哪啊?还有啥人嘛?”
    听我这么一说,这抽烟的老娘们瞥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奇怪道,“你问这个干啥?咋地?想下去陪她啊!”
    无缘无故被怼了?这女人的嘴还真是毒呢。
    接着她似乎也觉得说错话了,抽了口烟说,“都死光了。唯一有点来往的,在省城有个朋友。前几天来了。”
    说完这话,她又吊儿郎当的说,“特么得,这死女人,你说死也不死远点。我俩家挨着,真特么晦气。”
    跟着另一桌一个男的也说,“谁说不是呢。咱们村可是风水宝地,几十年了,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
    “贰万……碰,不说那死女人了,糊了,糊了!”
    提到这女人,小卖店的人都没啥好气。
    我和小旺对视一眼,我示意先出去。然后小旺假装撒娇,我俩就出去了。
    这边门刚关上,里面那个抽烟的老娘们就嚼舌根,“哼,一个扫把星有啥好说的。这年头的人真是有意思,啥都打听。”
    随后有人说,“行啦,少说两句吧。都是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再说了,你家也没少占崔英家便宜。”
    那嚼舌根的女人似乎很不服气,但又似乎心虚,在那说道,“你少在这说没用的哈,俺家可没占这死女人的便宜。”
    有人生气道,“你还没占便宜呢?你家那大房子怎么来的,不清楚啊!”
    她说,“人家量地的没说啥,你们跟着掺和啥。再说了,她一个死女人,睡觉能用多大个地方?再说了,老李家也占了,怎么就光说我。”
    里面吵吵了起来,但很快又开始叮叮咣咣的打起了麻将,又热闹了。
    “冯宁,我觉得这个事,恐怕跟这个村子都有关系。”小旺喝了口水。
    “嗯。”我点了点头。
    “冯宁,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全村……都在欺负这女人。”小旺看着我说。
    “你怎么看?”我默契的问。
    在这种事上,小旺比我靠谱。
    “先不急着去找这个崔英埋的地方,我想先去她家看看。说不准,能找点啥有用的线索。”小旺说。
    “行。”我点了点头。
    从食杂店这离开,我俩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
    村子虽然不大,但家家户户都盖起了砖瓦房。
    很快,我跟小旺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村子的西侧,那里有两家盖了大房子,然后,在这两家中间,夹了个黄泥房。
    房子很小,房子的院子也被两家给挤没了。
    很显然,这一家没钱盖房子,被两边给占了土地。
    这种事我小时候就见过,邻居盖房子,欺负人!
    但这种两家欺负一家的还是少见。
    “村子都转一大圈了,老房子也有七八个。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小旺说。
    “进去看看吧。”不用说都知道,这就是那崔英的家了。
    我拉着小旺,一跃进了院子。门是上锁的,我本来是想把锁头拽下来的,小旺却随手掏出了一根细铁丝,随手就把锁头给撬开了。
    “啥时候学的这手艺?”我意外道。
    “我早就会了。只是你这没良心的不知道罢了。”小旺开了门。
    跟着屋子里一股霉运气息扑了出来。
    好在我手疾眼快,一把搂住了小旺往后退了三米,这才没被这气息感染。
    小旺也收起了玩笑,吓得拍了拍胸脯,“还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手快。这也太吓人了。这到底是咋回事,爷爷说的阴间都没这可怕。”
    我说,“其中有一部分是气运,是霉运。谁沾谁倒霉。另一部分气息……我就不知道了。但闻起来很酸楚,跟附在周姨身上的气息一样。”
    小旺说,“糟了,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个事。”
    说完,小旺就盯着我,那脸色不太好。
    “啥事?”我说。
    “我们可能碰到瘟神了。”小旺盯着我。
    “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