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 第32章 :像你这样的贱货就不配得到尊重
    北京首都机场T2航站楼前。
    苏更生脚步匆匆下了车。
    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家拿行李,身上还穿着上班那套职业装,脚上踩着细跟高跟鞋,包里除了手机钱包和一盒纸巾,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
    值机柜台前,她气喘吁吁地把身份证递过去。
    “最早去合肥的航班,还有没有座位?”
    “有的,CA1581,还有二十分钟停止值机。”
    苏更生松了口气,接过登机牌,转身就往安检口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像她此刻的心跳。
    二十分钟前,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那个禽兽被警察抓走了。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可母亲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她把手机摔在办公桌上。
    “更生啊,你赶紧想想办法,拿点钱去打点打点隔壁老陈两口子,让他们把案子撒了。你爸他......他就是一时糊涂,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苏更生冷笑。
    一时糊涂。
    毁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跟母亲争吵。
    她挂了电话,直接请了假,打车直奔机场。
    当然,她这么急,不是去救那个禽兽的。
    恰恰相反。
    她怕夜长梦多。
    那个禽生在镇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都认识一些人。万一陈家夫妻遭受压力,或者被什么人从中斡旋,选择了和解撤诉——
    那这个畜生就又要逍遥法外了。
    而她,这辈子都别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安检口前排着长队,苏更生焦躁地踮着脚往前张望,恨不得把前面的人一个个拎起来扔到一边去。
    就在她第三次看表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黄振华和秦浩。
    两个人正站在隔壁的值机柜台前办登机手续。
    苏更生愣住了,又探出头确认了一遍。
    没错,就是这俩货。
    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黄振华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浮起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猜。”
    苏更生翻了个白眼。
    “幼稚。不说算了。”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更急了。
    黄振华赶紧追上来,嘴里还嘟囔着“哎你别走啊”,秦浩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微微勾起。
    一行三人通过安检,拿到登机牌,来到候机厅。
    苏更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盯着窗外的停机坪,一言不发。
    黄振华坐在她旁边,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他偷偷瞄了苏更生好几眼,见她始终板着脸,只好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秦浩坐在对面,闭目养神。
    沉默了大概五分钟,苏更生终于没忍住。
    “你这是去合肥出差?”
    她问的是黄振华,眼睛却没看他。
    黄振华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
    “解决一点私事。"
    苏更生转过头,狐疑地打量着他。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合肥还有熟人?”
    黄振华端着架子,嘴角挂着笑,就是不松口。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苏更生直想给他一巴掌。
    秦浩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们去合肥的目的应该都是一样的。”
    苏更生的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盯着秦浩,又转头盯着黄振华,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一样?”
    她看向黄振华。
    “我妈也给你打电话了?”
    黄振华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摆手。
    “你妈没给我打电话。“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靠谱一点:“不过你继父是我们给送进去的,准确来说,这都是我们的布局。“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在播报航班信息,隔壁座位的小孩在哭闹。
    苏更生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盯着黄振华,又转头看向秦浩。
    “是你设的局?"
    秦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准确来说,是他自投罗网。”
    黄振华不乐意了。
    “不是说了我跟他一起布的局吗?凭什么你把功劳都算在他头上?”
    他气鼓鼓地看着秦浩,又转头看向苏更生,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认可。
    苏更生连眼皮都没抬。
    “你没那个心眼。"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黄振华瞬间蔫了。
    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秦浩看在眼里,暗自好笑。
    要不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呢。黄振华平时嘴皮子利索得很,在苏更生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被拿捏得死死的。
    候机厅的广播响了,开始登机。
    苏更生站起来,拿起包。
    走了两步,她停住了。
    “所以,我被继父强暴的事,是他告诉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秦浩,而是狠狠瞪了黄振华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黄振华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又赶紧给秦浩使眼色——兄弟,救命啊!
    秦浩耸了耸肩。
    总不能说他知道剧情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锅只能让黄振华背了。他朝黄振华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包,跟着人流往登机口走。
    黄振华一看秦浩这反应,心想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承受苏更生雷霆怒火的准备。
    “谢谢。”
    苏更生说。
    黄振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苏更生没有重复,只是看了秦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黄振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陪着笑脸。
    “你看,我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对吧......
    “我这是跟他说谢谢。”苏更生冷着脸,连看都没看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问题回头咱们再慢慢算。“
    “啊?”
    黄振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合肥。
    飞机落地后,三人租了辆车,直奔苏更生老家。
    一个半小时的高速,然后是四十分钟的省道,最后拐进一条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村道。
    车窗外,大片的农田在阳光下泛着绿光,远处的村庄低矮而安静。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和庄稼混合的味道。
    苏更生坐在副驾驶,一路没说话。
    秦浩开车,黄振华坐后排,也不敢吭声。
    车子驶进镇子的时候,苏更生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路边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见到陌生的车开进来,都抬起头看了一眼。
    苏更生把车窗上去了一点。
    但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那不是老刘家的闺女吗?”
    “哪个老刘?”
    “就是被抓那个呗,不对,应该是老苏家闺女,这丫头也是怪可怜的。”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苏更生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秦浩把车直接开到了陈家门口。
    陈家的房子比苏更生记忆中的还要破旧,院墙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红砖。门口拴着一条瘦骨嶙峋的土狗,见到陌生人来了,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苏更生下了车,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陈家夫妇正在堂屋里坐着,听到动静,一齐抬头。
    陈嫂看到苏更生,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秦浩和黄振华身上,脸色微微一变。
    “小秦你可算来了......”
    陈家夫妇对视一眼,陈大哥站了起来,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表情。
    “那......那十万块,什么时候能兑现?”
    秦浩二话不说,掏出手机。
    “报卡号。”
    陈嫂愣了一下,赶紧翻出一张银行卡,念了一串数字。秦浩当场操作转账,不到两分钟,陈嫂的手机就响了。
    苏更生站在一旁,心里却有些担忧。她把秦浩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这样会不会有收买证人的嫌疑?”
    秦浩两手一摊,表情无辜。
    “我只是让他们坚决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和女儿的合法权益!”
    苏更生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陈大哥也开口了,语气义正词严。
    “没错!我们一定要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
    陈嫂抹了把眼泪,跟着点头。
    “我们不会撤诉的,那个老畜生就该进去吃牢饭!”
    苏更生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从陈家出来,院子里那条土狗又叫了两声。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
    苏更生站定,转身,冲着秦浩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下去,停了两三秒,才慢慢直起来。
    “谢谢。”
    黄振华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手在裤兜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苏更生直起身,转向他。
    走到他面前。
    黄振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苏更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句。
    “也谢谢你。”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黄振华听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别过头。
    “咳,那个,应该的。”
    苏家。
    苏更生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在风里有气无力地晃着。
    堂屋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苏更生推开门。
    苏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响,转过头来。她比苏更生记忆中又老了一些,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窝凹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憔悴。
    看到苏更生,苏母先是一愣,然后目光扫到她身后的秦浩和黄振华,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以为苏更生是请人来帮忙的。
    “你可算回来了!”
    苏母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苏更生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
    “他们冤枉……………"
    话还没说完,苏更生猛地甩开她的手。
    “他不是!”
    苏更生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嘶哑,尖锐,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他就是个畜生!”
    苏母被她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他,咱娘俩早就饿死了!......”
    苏更生冷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可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畜生嗜赌成性,有点钱全拿去赌了。哪来的钱供我吃喝上学?”
    苏母的哭声顿了一下。
    苏更生继续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长到成年,上大学的钱,全是我爸的赔偿金。就连你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也是我爸拼了命挣钱建的!!
    苏母的哭声卡壳了。
    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但只是几秒。
    苏母很快又摆出那副要死要活的鬼样子,哭声比刚才还大。
    “再怎么说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苏更生气得两眼通红。
    她可以恨那个畜生,恨得咬牙切齿,恨得理直气壮。
    可这个女人是她妈。
    亲妈。
    黄振华见状,赶紧凑上来,轻轻拍了拍苏更生的肩膀。
    秦浩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听着苏母的哭嚎。
    等她嚎完了,才开口。
    “一个嗜赌成性的赌鬼,住着别人拼命挣钱建的房子,花着人家的死亡赔偿金。”
    他顿了顿。
    也就你这种是非不分的人,才会对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有感情。
    堂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苏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满脸涨红,指着秦浩的手指不停颤抖。
    “你…….……你……………"
    秦浩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们俩还真是臭味相投,贱到一块儿去了。”
    苏母被骂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屈辱。
    “你个外人!你知道什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苏更生站在一旁,冷冷开口。
    “我朋友说得不对吗??”
    苏母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于是她换了个方向。
    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声音变得又委屈又可怜。
    “你现在翅膀硬了,有男人替你撑腰了,来欺负我这个没了男人的孤寡女人......你忘了是谁把你一把屎把尿养大的………………
    秦浩不耐烦地打断她。
    “首先,你不是没男人。你男人只是被抓了,又不会被判死刑。”
    苏母的哭声又卡了一下。
    “其次,如果你在苏苏亲爸去世之后,一个人把她养大,那的确是含辛茹苦。她但凡对你有一点不尊重,那都是她忘恩负义。
    秦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苏母的耳朵里。
    “可是你没有。"
    “你转头就带着她嫁给了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拿着她爸的死亡赔偿金给那个畜生还赌债。”
    像你这么是非颠倒的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苏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像你这种人就不配当妈,更不配得到儿女的尊重。"
    苏母想要反驳。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可她找不到一句话可以回嘴。
    因为全是事实。
    她确实拿着亡夫的赔偿金还了赌鬼的债。她确实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对女儿动手,选择了沉默。她确实在女儿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把女儿推了出去。
    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苏更生背过身去。
    她没有看苏母。
    毕竟是亲生母亲,有些话她不好说。但秦浩这番话,算是狠狠替她出了一口压了二十多年的恶气。
    黄振华站在一旁,看着苏更生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阵酸涩。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有些伤,不是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三个月后。
    庭审当天。
    县人民法院的审判庭里,旁听席上坐了不少人。有陈家夫妇,有镇上闻讯赶来的村民,还有几个记者。
    苏更生坐在证人席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看起来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全是汗。
    这三个月里,她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为的就是今天。
    苏更生当年被侵害的事,已经过了追诉时效。
    法律是讲证据的,也是讲时效的。
    不过苏更生作为证人出庭,证明了那个畜生并不是初犯。
    一个有前科的人,对幼女下手,性质完全不同。
    猥亵?
    不。
    公诉人在法庭上提出,鉴于被告人的犯罪历史和犯罪模式,应当将罪名从猥亵儿童罪变更为强奸未遂罪。
    辩护律师当庭提出异议。
    但证据链太完整了。
    监控视频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他的犯罪过程,证据确凿。
    如果不是梁峰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苏更生的证词,证明这个畜生有长期侵害女性的犯罪历史——
    法官敲下了法槌。
    罪名成立。
    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十五年的依据是:被告人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极深;从重处罚;犯罪手段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
    苏更生的继父站在被告席上,脸色灰白。
    他听到“十五年“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但很快,他脸上的恐惧变成了怨毒。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更生。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弄死你!”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把他按回座位上。但他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你等着!老子出来一定弄死你!”
    苏更生没有退缩。
    她站在证人席上,直直地看着那个畜生,目光平静如水。
    她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今天,终于等到了。
    秦浩坐在旁听席上,看着那个老畜生在被告席上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禁冷笑。
    这个老畜生还指望着全须全尾地出来?
    一周后。
    省某监狱。
    入狱的第一晚,新犯人通常都要走一遍流程。登记、体检、换囚服、分配监舍,一套下来,折腾到半夜才能躺下。
    苏更生的继父——现在应该叫编号9218——被分到了一间六人监舍。
    监舍里已经住了五个人,都是些身板壮实的中年汉子。他们靠在床铺上,用一种打猎物的眼神看着新来的。
    老畜生缩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为首的壮汉剃了个光头,膀子上纹着一条龙,他上下打量了老畜生一眼,嗤笑了一声。
    “新来的?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老畜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我就是跟邻居闹了点矛盾,没什么大事。"
    光头壮汉没说话,朝张
    “跟邻居闹矛盾?"
    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老畜生。
    老畜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啪!”
    使了个眼色。
    一巴掌扇在老畜生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还敢抵赖!“光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你的底早就有人透进来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呢!“
    老畜生被拎在半空,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我跟这老畜生有什么好说的!”另一个壮汉从上铺跳下来:“老子最瞧不起强奸犯了,简直就不是个人!”
    一拳砸在老畜生肚子上。
    老畜生闷哼一声,像一只被踩瘪的皮球,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五个人围上来,拳打脚踢。
    老畜生被打得哇哇大叫,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像一只待宰的猪。
    “救命!救命啊!”
    他拼命喊。
    可没人来救他。
    老畜生的惨叫声在监舍里回荡,夹杂着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壮汉们的咒骂声。
    一刻钟后。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狱警慢悠悠地走过来,敲了敲监舍的铁门。
    “差不多行了,别把人打出个好歹,还想不想出去了?”
    监舍里安静下来。
    五个壮汉退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畜生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嘴角裂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光头壮汉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今天只是开胃菜。”
    “以后天天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