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 第48章 心狠手辣,斩杀七怪!
    却说秦尧离开女娲宫,并未直接赶回西岐南门外,反倒是来到岐山附近的平原上,取出刚刚借来的山河社稷图,抬手一抛,这图便化为一座大山,轻轻落在地面上。
    居高临下,盯着这光秃秃的假山看了一会儿,他蓦...
    “邓九公,你不必如此戒备。”秦尧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衣袍在封神台罡风中猎猎轻扬,却未动分毫,“我既肯召你魂魄至此,便不是为羞辱、折辱而来。你若真信不过我,大可转身便走——柏鉴,放他出界。”
    柏鉴微微一怔,手中招魂幡悄然垂落,周遭阴云翻涌的封神台边缘,一道淡青色光门无声裂开,幽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府黄泉入口。
    邓九公魂体一滞,神色几番变幻:有惊、有疑、有怒、更有藏于深处的疲惫与茫然。他缓缓抬袖,指尖微颤,却终究没有迈步——那扇门太静,静得像一场试探;那光太冷,冷得照见他生前最后一刻的仓皇与不甘。他死得憋屈,死得糊涂,死在自己女婿棍下,连一句质问都未能出口。如今站在这天地交汇之所,面对执掌封神权柄之人,若真踏出门去,便是永堕轮回,万劫不复。可若留下……这姜子牙,究竟是要借神位收买他,还是另设陷阱?
    “姜大人。”他终是垂首,声音沙哑如砂石相磨,“您既知我所求,又何必绕弯?”
    秦尧唇角微扬,不答反问:“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率兵伐西岐,战败被擒,姬发亲解其缚,赐座奉茶,言‘邓将军忠勇无双,非愚忠之辈’?”
    邓九公心头一震,下意识颔首。
    “可你也记得,你归顺之后,姬发从未授你实权,只令你镇守后营,督运粮草;军议之时,你坐于末席,发言三句,必被申公豹一笑带过;你屡请率部出击,皆被以‘老将军须保重’为由驳回。”秦尧语调平缓,字字如凿,“你女儿邓婵玉,自幼习武,擅使双刀,能斩妖邪,能破阵门,却被当作筹码,塞进一场你明知道不对劲的婚事里——你不是不知道土行孙其人品性,你只是不敢违逆姬发之意,更不敢当面驳斥那‘天命所归’四个字。”
    邓九公喉结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你怕的从来不是土行孙,是你自己心里那根刺——它叫‘悔’。”秦尧顿了顿,目光如刃,“你悔不该弃商投周,悔不该将婵玉推入火坑,悔不该把一生忠义,押在一张写满算计的‘仁政’告示上。”
    “够了!”邓九公猛然抬头,魂体竟泛起一丝金芒,“姜子牙!你既洞悉一切,又何必句句诛心?!我邓九公虽死,亦不愿受此羞辱!”
    秦尧却摇头:“这不是羞辱,是真相。而真相,从来不是用来羞辱人的,是用来选择的。”
    他抬手一挥,封神台中央骤然浮起三道光影:
    第一道,是邓婵玉。她正立于西岐南门城下,双刀已断其一,左臂血染红嫁衣,发髻散乱,眼神却亮得骇人,正死死盯着秦尧帐篷方向,嘴唇无声翕动——那是“父仇不共戴天”六字。
    第二道,是土行孙。他遁地而逃,却未远去,而是藏身于城外枯槐根下,双手抱头,浑身颤抖,指尖深深抠进泥土,口中反复低喃:“不是我本意……不是我本意……”
    第三道,是杨蛟。他被缚于化血阵中,肩胛骨已被钉穿,黑气缠绕四肢,面容惨白,却始终未闭眼,瞳孔深处,竟有一丝极淡的青光游移不定,似在积蓄,又似在蛰伏。
    邓九公怔住,魂体微微晃动。
    “你女儿恨你,因为你把她交给了一个叛徒;你女婿怕你,因为你曾是他岳父,也是他唯一不敢直视的人;而杨蛟……”秦尧目光微凝,“他没死,也没疯,他在等。等一个能让他挣脱化血阵、撕开西岐防线的机会。而这个机会,若无人引燃,便永远沉睡——可若有人递来火种,哪怕只是一星半点,他就能烧尽整座西岐。”
    邓九公呼吸一窒:“你想让我……助他?”
    “不。”秦尧声音陡然转沉,“我要你,亲手斩断这三股乱麻。”
    邓九公愕然:“如何斩?”
    “你既为青龙星主,便有敕令东方七宿之力。今夜子时,北斗隐晦,南斗倾侧,正是七星连珠、气机最弱之时。”秦尧取出一枚青铜符印,上镌“青龙孟章”四篆,递至其面前,“持此印,登临朝歌废墟最高处——那曾是你为商朝筑起的最后一道箭楼。你站在那里,向东方叩首三次,念我所授咒诀,便能引动七宿残余星力,反噬西岐城上空护城阵纹。”
    邓九公瞳孔骤缩:“毁阵?那……那西岐岂非门户大开?!”
    “不错。”秦尧点头,“杨蛟会破阵而出;邓婵玉会趁乱杀入南门,寻你尸首;而土行孙……他会发现,自己跪求饶命的‘姜大人’,根本不在帐篷之中。”
    邓九公手指剧烈颤抖:“您这是……要借我之手,搅乱西岐根基?”
    “不。”秦尧眸光如寒星坠地,“我是借你之手,给你女儿一条活路。”
    邓九公浑身一震。
    “邓婵玉若继续留在西岐,她要么被当作叛将之女凌迟示众,要么被强配他人,终生囚于高墙之内。而你若真为她好,就该让她看见——这天下,并非只有‘归顺’与‘背叛’两条路。还有第三条:破而后立。”
    秦尧上前一步,掌心托起一缕幽蓝火焰,焰心之中,竟浮现出邓婵玉幼时练刀的身影,眉目飞扬,笑声清越。
    “她八岁舞双刀,十二岁斩山魈,十五岁随你巡边千里。她不是绣房里的金丝雀,她是能劈开乌云的刀锋。”秦尧声音低沉却坚定,“你若真疼她,就别让她为你殉葬。让她活着走出去,哪怕流落荒野,哪怕沦为散修,也比跪着当个‘贤德新娘’强。”
    邓九公久久不语,魂体金芒渐盛,仿佛有无形火焰自内而外燃烧。良久,他缓缓伸出虚幻手掌,覆上那枚青铜印——刹那间,印面青光暴涨,七道细如游丝的星辉自印中射出,直贯天穹,隐没于东方云海深处。
    “咒诀……”他哑声问。
    秦尧口吐七言,字字如雷,在邓九公魂识中炸开:
    **“青龙衔月,七宿归元。星坠西岐,血洗旧痕。吾命即天命,吾誓即神律——邓九公在此,敕!”**
    邓九公闭目默诵三遍,再睁眼时,双目已化作两轮幽青漩涡,周身阴气尽数转为凛冽星辉。
    “记住,子时三刻,箭楼顶上。”秦尧转身欲走,忽又顿步,“还有——若你途中生悔,只需捏碎此印,一切因果,皆归于你一人。封神榜上,仍留青龙星位,只待你魂归故里。”
    邓九公攥紧铜印,躬身一拜,再抬头时,秦尧身影已杳然无踪。唯有柏鉴立于侧,手中招魂幡轻轻摇曳,幡面浮现一行新字:
    **“青龙星·孟章神君·邓九公,敕命待行。”**
    同一时刻,西岐南门。
    邓婵玉单膝跪地,断刀插在身前泥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洇开一小片暗红。她喘息粗重,眼中却无丝毫退意,只死死盯着那顶静静矗立的帐篷——她不信姜子牙会躲,更不信土行孙真敢弑父而不露面。她要等,等到那人出来,亲手剖开他的心,看看里面究竟长了几副面孔!
    忽然,地面毫无征兆地震颤起来。
    不是兵马奔袭的轰鸣,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力量在苏醒。南门城墙砖缝间,竟渗出缕缕青气,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所过之处,砖石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早已朽烂的木筋。城楼上悬挂的“西岐”旗幡,旗面赫然浮现出七颗微光星辰,一闪即灭。
    邓婵玉霍然抬头,只见东方天际,七点青芒骤然刺破云层,排成一道斜线,直指西岐——那不是星辰运行之象,那是……星力倒灌!
    “轰隆——!”
    一声闷响自地底传来,整个南门城墙如纸糊般向内塌陷半尺,尘雾弥漫中,化血阵方向传来一声凄厉长啸——杨蛟破阵了!
    与此同时,城外枯槐根下,土行孙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却突然狞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姜子牙,你根本就没在帐篷里!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他疯了一般跃出树根,朝南门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嘶吼:“婵玉!婵玉!快走!别信他!他是假的!全是假的!!”
    话音未落,一道青光自天而降,正中其背心——不是攻击,而是牵引。土行孙双脚离地,被一股不容抗拒之力拽向东方,瞬间消失于夜色之中。
    邓婵玉怔住,断刀落地,茫然四顾。
    城楼之上,申公豹脸色铁青,望着东方异象,指尖掐算不停,最终失声:“青龙星敕……谁在代天行命?!”
    而南门帐篷内,秦尧真身早已离去,唯余一道仙气化身端坐案后,案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只断刀、一颗人头、还有一卷尚未展开的《封神榜》。
    帐帘无风自动,轻轻拂过那卷竹简——榜上“邓九公”三字之下,墨迹未干,却已悄然浮现出一行小字:
    **“敕封青龙孟章神君,司东方七宿,主生发、破障、启新。”**
    远处,朝歌废墟最高处,一座坍塌半壁的箭楼顶端,邓九公魂体迎风而立,手中铜印高举向天。七道星辉自他掌心喷薄而出,直贯云霄,仿佛一把无形巨斧,正狠狠劈向西岐上空那层维系百年的天命金网。
    网,开始裂了。
    裂痕蔓延之处,风起,云涌,星坠,刀鸣。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开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