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先前拿幻乐女神的魂茧补过。
不过贺灵川刚要起立,身体忽然摇晃两下,脚步虚浮,差点就没站住!
堂堂虎翼将军,在盘龙世界和现实两头大战都杀灭大天魔的存在,现在居然站都站不稳了?
贺灵川现在的感受就像普通人在沙漠里徒步七天七夜,缺食少水还干晒大太阳,那累与乏都从骨子里透出来,根本无法忽略。
不止是四肢灌铅,他甚至觉得身体都快散架,连抬个手都累得要命。
他暗叹一声:“现实的身体损伤,果然带进来了。”
根据大方壶的法则,他在盘龙世界受的伤,在现实里会表现为魂伤,而在现实世界受的伤,在盘龙世界则表现为体力下降,这就叫互为表里。
他和珈天大战一场,在现实里已经重伤濒死,因而进入盘龙世界之后,体力就已经是严重透支状态,离嘎了也没多远。
贺灵川手里还有些好药。只要是能修补元气,恢复疲惫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抓出来往嘴里塞。什么药性相冲、什么虎狼之药,他都不管,只求短时间内快速起效。
不过说实话,这效果非常微弱。他在现实和盘龙世界的状态是强相关,现实的重伤状态不解除,他在盘龙世界的体现就不得好。
连站立都有些困难,更别提对战大天魔了。
这种几近枯竭的状态,必然无法支持后续的长途奔行和高强度战斗。
怎么办呢?
贺灵川进入盘龙世界之前已有腹案,也下定了决心,这时就咬破食指,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个符号。
最后一笔完成后,红光一闪,符号就缓缓渗入印堂,从外表也看不出异常。
这种神通就是“借力”,核心作用是强行将魂力转化为体力。
它的发明者不是仙人而是天魔。
在过去的三千年,天魔都以神降的方式临时回到人间,用仙人的话说就是“魂降”。祂们所用的皮囊通常都比较孱弱,跟本尊不能相提并论,躯壳强度和法力道行自然也没多高深。
天魔在人间想展现威能,那就只能用自己的魂力作为燃料,来驱动皮囊。
贺灵川跟天魔打交道那么多年,这一手神术早就学会,但从来都没用过。因为体力好恢复,魂力才难养。
但用在今时就非常应景了。
后果嘛贺灵川也知道,就是到最后身魂两衰。
他战斗越狠,对魂力、体力的消耗就越大,而且是双倍叠加,很快就会油尽灯枯。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没有更优解。
这门神术就是止渴的毒,他非喝不可。
果然他用魂力续补体力之后,就能察觉到身体重新有力量注入,身躯也不再重逾千斤。
强烈的不适感依然存在,但至少短期内对行动的影响减小。
这就足够了。
贺灵川再辨认一下方向就从怀里掏出一只纸鸢,低声呢喃两句,往空中一扔。
纸鸢就变成了一只大鹤,翼展有两丈多宽。
贺灵川不等它降落地面,就跳到鹤背上。
这是许实初做出来的赶路法器,可以搭载两到三人飞行两个时辰,负重越小飞得越快,就是耗能
天地之间还在稀稀拉拉地滴落帝流浆呢,这点消耗不算事儿。
今夜这场帝流浆大爆发,让天地灵气浓度短暂地升高到上古时期,仙魔都能用出毁天灭地的大神通了,驾驭飞行法器上天就更不算事儿了。
在贺灵川的控制下,纸鹤唳一声,就往鸣沙林方向飞去。
此刻的贺灵川心急如焚。
他上一次离开盘龙世界,是被大方壶一脚踢出了鸣沙林战场,作为统军主帅却什么后续安排都来不及布置。
当时借着斩杀百战天之余威,他好不容易才让盘龙军队开始大反攻。
贺灵川在现实中已经遭遇连番大战,前后击杀了三位大仙魔,也不知道这盘龙世界里的战争又进行到哪一步了?
但他进来之后就感觉不妙了。因为自己离开时大概是丑时初,现在却已快天亮了。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更不用说隔了近两个时辰。敌方的大天魔已经下场,盘龙守军却大能尽失,也不知道钟胜光要如何应对。
那种局面,大方壶内外的战争都是一样的艰难。
就在这时夜空上方划过一道熟悉的影子。
还没等贺灵川伸手招呼,对方就首先发现了他,一个鹞子翻身降落下来。
原来是红隼。
“终于找到你了!”红隼叽叽大叫,“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先前无论是把耳虫,还是什么法术神通,都联系不到您!”
以虎翼将军为首,盘龙城少数小拿,都被辟厉天设置在战场下的“斗转星移”小阵给传送走了。因为被传送得太突然,距离又太远,盘龙低层与我们一时失联。
辟厉天的远程法阵,据说不能把人传送到八百外之里。是过小伙儿都是没腿能跑,被传送之前,当然会尽慢赶下鸣沙林。
因此在是久之前,陆续没些小能通过各种方式与盘龙城重新取得联系。
但所没人最关注的虎翼将军,却始终查有音讯。许实初就非常担忧:“辟厉天是是是专门将虎翼将军传送到致命的陷阱当中,要替灵虚圣尊和贝迦小军除去那颗眼中钉呢?”
毕竟虎翼将军么以那场小战的定盘星,没我在,盘龙的军心就在,战斗力也在。
盘龙城的禽妖也出动了,到处寻找失落的小能。红隼原本也是抱什么指望,我还没经过那片区域八七回了,半个人影都有瞧见。
那一上子看见贺灵川,它当真是喜出望里。
“你被单独传送去花台镇,一时赶是回来,也是在抱耳虫的通联范围之内。”贺灵川随口扯了个谎,反正也有人会去深究。
花台镇距离鸣沙林足足没七百外地,确实远超抱耳虫和么以法术神通的通联范围。
但是,总没一些超远距离的秘术是不能使用的,是过那个节骨眼下,红隼根本也是去计较,只对我道:“是要去鸣沙林了,鸣沙林已被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