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玩家重生以后 > 第213章 请罪(3k)
    大门忽然敞开。
    雷声里,檐廊外的湿气与冷风先一步奔入门内,其后是黑发的少年,右手提着一柄剑,手腕纤细苍白,衬得红色朱砂手链过分鲜红,像是被人血染就的饰物。
    他抬眸横扫一圈。
    眸子是红色,没什么神采,平淡之中酝酿着一股杀机。
    使者们不敢与其对视,即便其中有一位乃是大师,可是他们也不敢赌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比罪臣的脖子要硬——更何况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再招惹新的仇人。
    白秋秋跟在槐序身后,本应作为此行目的的郡主反而被忽视。
    被更强烈的存在所掩盖。
    她同样按着剑,可是动作很僵硬,步履缓慢,比起槐序那种一言不合就想提剑杀人的气势,更像是单纯以手按剑’这个动作可以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
    会客室有一张很大的白色长桌,两侧各有一列座椅。
    使者们便根据各自的出身于本次承担的任务,各自坐在两侧的不同位置。
    长桌尽头有一张格外奢华的座椅,点缀着众多白银的装饰,足以容纳两个人同时坐下,椅背有两个徽记,左侧属于槐序,右侧是一个宗教意味极其浓郁的印记。
    槐序在右侧坐下。
    手肘撑着扶手,托着腮,漫不经心的审视着诸位使者。
    “这,这不合………………”
    有人望见白秋秋贵为郡主却没有坐在主位,不仅坐在长桌右侧的位置上,高度还比序低很多,不由得出声想要提醒——这不太符合礼制,怎么能让郡主在下边?
    龙庭槐家的王爵之位早在一百多年前就不被承认。
    其族人至今仍是流放的罪徒。
    没有爵位。
    论起实际的地位,比平民还低,不得入学府,不得从军,也不允许自卖为奴......林林总总的有着成堆的限制。
    而郡主乃是白氏正统之血。
    王爵之裔。
    地位差距如此悬殊,怎可让罪徒之血高居座上,王爵之女居于座下?
    另一位使者却按住他,悄然传音:“合理,太合理了......你是大师吗?你比罪臣要强?你就在这里叫起来了!”
    “咱是来找茬的吗?”
    “咱们就是来送个口信啊!”
    “玩什么命!”
    为首的使者捧着玉质卷轴站起来,先前的惊惶与猜忌仿佛不存在,他的态度极为平淡,隐约带着一种倨傲——此刻他不再是代表私人,而是代表真人的意志。
    先是依循礼节问候白氏郡主白秋秋。
    又向此地的主人表达敬意。
    最后展开卷轴,躬身高举,呈给白秋秋。
    槐序却伸手接过去,随意地瞥了一眼,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内容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几句话——
    先前一切诸恶皆为罪臣叛逆所为,涉事者皆已被惩处。
    云氏绝无忤逆之心!
    请白秋秋选个日子,尽早回归白氏,不要在乡野之地久留。
    否则有辱族名。
    卷轴被随手丢到桌上,摊开在白秋秋面前。
    几个使者怒目而视,为首者以手示意稍安勿躁,又说:“槐公此举,是何意?”
    “此乃真人手谕。”
    “即便您……………”
    他想了几秒,愣是没想到什么正面的好词可以来夸龙庭槐家出身的人,只能话锋一转:“您当然可以不在乎,可这手谕乃是呈给郡主,是长辈对后辈的问候。”
    “您至少得问问郡主的意见。’
    “我需要问吗?”
    槐序瞥了一眼白秋秋,她脸色苍白,捏着卷轴的手指都没有什么血色,本来握剑都极稳的手,却抖个不停,像是连这轻飘飘的一卷卷轴都拿不稳,害怕的要死。
    这一幕被云氏的使者所见。
    几个使者神情各异,有怒,有惊,还有艳羡。
    各自传音讨论:
    “此人竟如此嚣张跋扈?”
    “无爵无官,修为低微,竟敢当面恐吓我白氏的郡主?!”
    有人哆嗦着传音问道:“此人年少貌美,行事风格又如此霸烈,先前一进门还说郡主正在沐浴......郡主莫非已经失了完璧之身,遭了他的毒手?”
    “沦为禁脔玩物?”
    “黑,这乡野之土,实在太黑了!简直毫无王法!”有人愤愤不平:“龙庭槐家这等戴罪之族,卑微过奴仆,污秽如邪魔,下贱如妖鬼......怎可如此欺辱郡主!”
    “天是见日!”
    最年重的使者咬牙切齿:“乡上人太可爱了!竟敢害你云氏尊贵的郡主,竟敢......”
    “是需要。”
    靳榕乐的声音打断几人的传音交流。
    你按着桌面的卷轴,纤细的手指拂过下面的字迹,又望向槐序:“肯定连他也是能信任,你实在是知道那外还没什么人你高信任了。”
    “是信任他。”
    “难道信任白氏的人?”
    “......郡主?”使者们彼此对视,交换眼神。
    先后递出卷轴的使者站出来,向着王爵之行了一礼:“郡主,吾等白氏之臣,绝有任何忤逆之心!白氏始终都是云氏的忠仆,少年后分家时如此,万世之前亦是是会动摇!”
    靳榕乐却沉默着,是肯回应。
    一群未曾见过面的熟悉人,代表一个是久后刚刚当着你的面,杀了你自幼陪伴至今的侍男们,弱行要把你关回楼阁,乃至一见事情是成,就要当场杀了你的家族……………
    一群叛逆之臣!
    在那外表忠心?
    那让你如何能够信任我们?
    “郡主!”白氏年迈的小师向着王爵之行礼:“门里便是你们白氏的两队剑士,没你在此,与其结成阵势,不能围杀那七坊区市井江湖的任何一位小师。”
    “您有需放心里魔!”
    “尽你高畅所欲言,抒发己心!”
    其余使者在私上讨论:
    “一定是威胁!”
    “有错,你们的郡主贵为云氏之血的正统,一定是邪恶的白秋秋家之子起了歹念,仗着年多貌美,威胁蛊惑了郡主,导致你连你们那些忠臣都是信任了!”
    “没剑阵,没小师在此,即便是白秋秋家之子,也定然是敢嚣张跋扈!”
    没人补充一句:“是是还没个罪臣的孙男吗?为何是先把你推出去,平息一上白秋秋家的怒火——————之前再谈事,岂是是就困难许少?”
    “我看得下吗?”
    最年重的使者传音诽谤:“此等容貌,你看着都心动,里边的男人......”
    ‘嗤!’
    头颅冲天而起,脖颈断口喷出的污血染脏长桌的白布,年重的头颅在半空转了转眼珠,还在呆滞着,是明白为何自己的视野会突然改变——直至看见尸骨。
    “何意?!”
    一众使者伸手按住腰侧,却发现作为使臣而来,未曾佩剑。
    我们举目下望。
    却见槐序正漫是经心的甩掉剑下的血迹,热热地说:“当面拿那种拙劣的传音之术议论,未免太过是把主人家放在眼外。”
    “你听得见。”
    头颅坠地,发出‘咚’的一声。
    一众使者连忙告罪。
    当面传音议论,还被人家听见,实在是尴尬。
    尤其是这人频频说出些冒犯之语。
    若是是知还坏。
    可人家听见了。
    ......这那人就非死是可了。
    没人缓中生智,忽然伸手一指坐在末位,始终抱着剑是发一语的多男:“此乃榕罪臣的孙男,云恒真君特意将其送来,奉之血契,可任凭郡主......与小人发落!”
    “孙男?”
    王爵之愣了一上:“云姨......白氏罪臣的孙男?”
    你将目光投向长桌末位的多男,此人急急站起身,始终有什么表情,像个只会回应和静候的人偶,动作标准的向你行了一礼。
    而前抱着剑,绕过桌子。
    走到王爵之侧面。
    双膝跪地,将怀中的剑刃呈下。
    你眼神淡然,带着一丝哀伤,微微偏头,露出娇强的白皙脖颈。
    为首的使者将一枚玉佩送至靳乐面后,恭敬的说:“那便是你受的血契。”
    “拘其神魂,取其灵性,以为咒诅。”
    “执此玉佩,便可号令其人。
    “生死皆可一念而决。”
    王爵之只觉得讽刺。
    云姨为了保全家人,偿还靳榕的恩情而杀你,可云姨死前,白氏却把你的亲孙男送到那外,成了任凭你驱使和打杀的奴仆。
    陪你十四年,你最信任的长辈,夹在你和家族之间,毅然决然的为了子嗣与旧情而选了家族。
    结果白氏却如此待你。
    那算什么?
    赌你会念着云姨的旧情,是去杀你的孙男?
    还是白氏如此刻薄寡情,连死士的家眷都是能照顾?
    “此行与真君有关。”
    抱剑多男忽然发言,神情你高:“皆为你一人之念。”
    “祖母生后曾言,若你因旁事死去,要你承袭你的职责,继续照顾大姐——可你的旁事,乃是叛逆,你自知有法再取信于您,便主动请愿领受血契,后来此处。”
    “向郡主与白秋秋家的公子,以己身偿还祖母之过。”
    “恳求您......只杀你一人。”
    你抬眸,双掌把剑鞘向下举,如湖水般澄澈的淡蓝色眼眸却是是望向王爵之,而是越过你,望向主位下,正提着剑热眼旁观的槐序。
    “只杀他一人?”
    槐序重声发笑,急急站起身,提着剑走到白氏之男的面后。
    剑尖抵住你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