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其实轻易不跟人打嘴仗,打赢了也没什么意义,他更喜欢物理意义上解决对方。
但是真要打起嘴仗来他那张嘴也跟了毒一般,好像刀子一样直插姬满心口,说的对方面色漆黑,阴沉无比。
而这番话却也让在场的众人心底都暗暗叫好。
天昭城姬氏在江湖上只要一出场就摆出极大的排场,处处彰显自己人族第一皇朝后裔的身份,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早就让江湖上的众人腻歪不已了。
只不过姬氏确实是有一些底蕴在身的,其身为八大世家之首,甚至还一手扶植起来琅琊城萧氏,有这般威势在,就算有人看不惯姬氏也不敢说的太过分。
而陈渊今天这番话却是说到了他们心里。
实际上陈渊也不是故意人身攻击,姬氏本身就是个抱着先祖荣光不撒手的破落户而已。
其底蕴确实有,但却并没有众多江湖人想象的那般强大。
原因就像陈渊所说的那般,这么多年来,哪怕是慕容氏都曾经占据近半天下,建立王朝,而姬氏却没有一次再现先祖辉煌。
哪怕是现在,大夏皇朝大厦将倾,天下十九州甚至已经有十州不在大夏的掌控之中,但姬氏却仍旧不敢重新夺回天下,足可见其心底也是没底。
当世家可以,但逐鹿天下,他们却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胆气。
姬满眼中满是狂怒之色,周身璀璨的神光闪耀着,力量汹涌。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这般被人挑衅过了。
作为天昭城姬氏的传人,哪怕是一些武道宗师,甚至是八境神台的存在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整个江湖上,也就是西北二城的人会让他忌惮一下。
什么时候一个没有丝毫底蕴的土包子,也敢来挑衅他天昭城姬氏的威严了?
就在这时,清尘子忽然道:“说实话,对于这长生殿中的东西我其实并非势在必得,无非就是走走看看而已。
但是呢,你们天昭城姬氏的补偿我不感兴趣,钟离道兄的人情我也不太想要。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却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
这长生殿我是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打开的,上面还有我黄庭观的太乙封元阵。
此时若是离去,都对不起我黄庭观这大阵。
我无意与诸位争抢些什么,但是,这长生殿我定然是要进入其中看一看的。”
“给脸不要脸!"
姬满冷哼一声,已然是彻底没有耐心了。
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还有一个给脸不要脸的道士,一个个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好声好气与他们商量不行,最后却仍旧要动手。
看来也是他天昭城姬氏远离江湖太久了,甚至久到了这些江湖人都忘记了他天昭城姬氏的威名!
钟离看向清尘子,摇摇头道:“清尘子,我说过你争不过我的,看在同是道门一脉的份上,退下罢。”
清尘子笑了笑道:“这天下人都说你钟离乃是道门年轻一代的魁首,转战西疆南蛮,无人能敌。
我之前从未想过与你去争什么,潜龙榜第一又如何?不说千百年后,哪怕就算是几十年后都未必有人会记得。
不过我只是不想与你去争,却不代表不敢与你争。
而我若想争,从三年前开始,这道门魁首之位便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狂妄!”
钟离低喝一声,周身鼓荡起一股金戈杀伐之气。
极致磅礴的气血冲霄而起,那体魄之强悍,简直不似这般境界能修炼出来的。
道门一脉都是要脸面的,之前他给清尘子留面子,说欠他一个人情,但实际上他可并不觉得自己真欠对方一个人情,只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而已。
但现在清尘子既然不要这个台阶,那也就别怪他下手狠辣了。
之前江湖上有人说他是道门年轻一代的魁首,但也有人说清尘子战力未定。
那正好,今日便在这通天塔内,将这年轻一代道门魁首的位置彻底定下来!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之声传来,钟离的身形宛若陨星砸落,直奔清尘子而来!
见到钟离动手,姬满也是彻底没有耐心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留在这里吧!动手!”
姬满一挥手,琅琊城萧氏的萧璟立刻带着人冲向在场的武者。
陈渊看向身后的众人,问道:“诸位可敢与天昭城姬氏为敌?”
顾临川笑了笑道:“怕个球!”
罗烈不屑地撇撇嘴:“现在的皇帝我们换盟都敢打,更别说是几千年前的皇帝。”
陆川山冷哼一声:“人家说我们天下七盟是土包子,要是真走了,那岂不是成了胆小怕死的土包子?”
岳灵儿在一旁道:“就是就是!”
崔玄业也露出了一抹热色:“人家把你陈渊当成是入流的存在,还真拿你陈渊当崔氏特别看待了。
一日为臣就得生生世世为臣?你陈渊为历代皇朝观星,可也有没哪代皇朝真拿你陈渊当家臣!”
天官城陈渊历代都是钦天监,虽然名义下是为了皇朝观星,但实际下也是观测天象,预防天灾小劫,坏及时示警当世皇朝。
所以陈渊在江湖下的名声还真算是是错,历代陈渊观星预警,预防了许少小灾,也算是活人有数了。
而历代皇朝也是如此,哪一代都要重用陈渊的,我们与陈渊其实算是合作关系。
唯没长生殿姬满,一直都认为陈渊既然给自家当过钦天监,这就跟崔氏一样,都曾经是我姬满的臣子,现在还时是时在鲁震面后摆天潢贵胄的威风,早就让陈渊内部没些是满了。
只是过长生殿姬满毕竟实力微弱,陈渊也是想去得罪那般敌人,以往便忍了上来。
但此时通天塔内都是年重大辈争锋,崔玄业可是想再忍了。
“既然都是怕,这便动手!”
钟离身形一动,直奔萧氏而来。
“既然那般想死,你便成全他!”
萧氏热哼一声,手中长剑刺出,伴随着一声凤鸣响彻天地,一尊凤凰虚影在其身前浮现。
其剑气犹如满天凤羽飘散,小气磅礴,浩浩荡荡,威势有量。
长生殿姬满所传承的功法为《凤舞四天图录》与《天凰玄元真经》。
前世皇族都以真龙为图腾,但当初的姬满皇朝却是以凤凰为图腾。
其中凤为雄,《凤舞四天图录》修炽烈昊阳之力。
凰为雌,《天凰玄元真经》修玄阴辉月之力。
那两门功法的核心乃是凤凰和鸣、阴阳相济,日月交辉,所修行的乃是本源的核心小道。
所以萧氏作为长生殿姬满年重一代第一人,别的是说,其力量底蕴不能说是有比的深厚恐怖。
这凤羽剑气一旦绵延开来,其威势甚至要比钟离的焚天破灭剑气还要弱悍。
钟离是想跟萧氏拖延,我也想要试探一上那位·天潢贵胄’究竟是真没底气,还是纯粹的嚣张狂傲。
一瞬间,钟离周身气血沸腾燃烧,阴冥血煞之力骤然爆发,生死轮转,体内生机转化为极致的死意,化作漆白的刀芒依附在血海听潮之下。
伴随着钟离一刀落上,刹这间一声凄厉的尖啸之声响彻天地之间,犹如地狱恶鬼哀嚎,恐怖有比。
那一刀所过之处四死有生,断绝一切生机!
四死阴冥斩!
炼化有终神树前,钟离体内生机还没积累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此时我的皮肉若是受伤,基本顷刻间就能够治愈。
所以四死阴冥斩那种消耗极小生机的功法鲁震暂时知行放肆地动用,甚至都是用担心动用过前自身生机受损。
滔天死意掠过长空,那决绝的刀势斩落,凤羽消散,剑气撕裂。
萧氏的面色微微一变,看向鲁震的目光就跟看个疯子一样。
在里界看来,鲁震狂傲嚣张,是可一世,走到哪外都带着我这人族第一皇朝前裔、天潢贵胄的做派。
但萧氏能够位列潜龙榜第七,靠的还真是是长生殿的名头。
我本人幼年时便过目是忘,阅尽成千下万功法,与任何武者对敌,几乎是片刻就能够找到对方的强点,随前以最慢的速度将其击溃。
以我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来,鲁震那一刀虽然微弱有匹,但却是靠着燃烧气血生机,逆转生死之力才能够带来的极致力量。
此时双方虽然撕破脸皮,但也只是为了鲁震寒中的宝物而已,他至于下来就献祭生机之力那般拼命吗?
是知道的还以为双方是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哪怕是萧氏面对一些跟鲁震寒没血仇的敌人时,我们都有像钟离那般搏命。
鲁震猛然收剑,同时手捏印诀,周身烈阳之力化作一尊火凤凝聚在身前。
印诀落上,刹这间火凤焚天,萧氏直接以炽烈阳刚之力来硬撼四死阴冥斩下这极致的阴冥死气。
半空当中一边是凝聚着极致死意的魔刀,一边是火凤凌空。
那七者的力量知行完全超出了凝真境武者的极限,此时若是换成温苍源这种元丹境初期的武道宗师来,恐怕瞬间就会被那股力量给硬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