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 359、梁山斗法
    “罗真人若是还在世,看到这样的‘五雷天心正法’,怕是要怀疑人生了。”
    院中,秦渊看着掌中雷光熠熠的墨龙枪,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这水浒世界。
    除了已死的罗真人、公孙胜师徒之...
    秦渊坐在明月台前的青石栏杆上,指尖轻叩石面,发出清越微响。夜风拂过,衣袂翻飞如云,他目光却沉静如古井,望着远处山峦起伏的剪影,仿佛穿透了千重雾霭,直抵北地草原之上。
    杨过立在阶下,黑衣劲装已洗得发白,肩头斜挎玄铁重剑,眉宇间少了几分少年桀骜,多了三分沉郁锋芒。他双手抱拳,声音低而稳:“师尊,弟子随黄岛主一路北行,亲眼所见——蒙古诸部正在斡难河畔会盟,拖雷之子蒙哥亲自主持,各部战马逾十万匹,箭矢堆积如山,更有匠人昼夜不休,铸造攻城巨弩与撞车。”
    黄药师负手立于梧桐树影之下,月白长衫猎猎无声。他并未看杨过,只将一卷泛黄皮纸缓缓展开,指尖在纸上某处一点:“此处,是金国西京大同府。”又向北一划,“而此地,乃汪古部驻牧之所。其部素来亲蒙,今已开仓放粮,供蒙古铁骑屯驻三月有余。更有一事……”他顿了顿,眸光微寒,“我于阴山脚下截获一名蒙军斥候,搜出密信一封,信中言及,‘赤练仙子’四字赫然在列。”
    “李莫愁?”郭靖失声出口,随即闭口,浓眉紧锁。
    黄药师颔首:“信中称,‘赤练仙子’已归附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受封‘玄阴护教真人’,许以金印玉册,赐居燕京白云观旧址。并命其率门下‘五毒门’余孽,潜入终南、华山、峨眉三派,伺机策反内应,散播蛊毒,毁其根基。”
    话音未落,李莫愁自廊柱后缓步而出。
    她今日未着道袍,换了一身胭脂色窄袖短襦,外罩银线绣鹤纹对襟褙子,腰束素白宫绦,乌发半挽,斜簪一支赤金缠丝凤尾钗。那凤尾垂下一缕细碎流苏,随着她步伐微微晃动,在月光下漾出幽微冷光。
    她脸上并无怒色,亦无惊惶,只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似笑非笑,似讽非讽。
    “金轮法王倒是抬举我。”她嗓音清冽,如冰泉击玉,“可惜他不知,我李莫愁的毒,从来只喂仇人,不喂主子。”
    穆念慈端着一盏温热莲子羹自内室转出,闻声脚步一顿,抬眸望来。她鬓边插着一朵新摘的素馨,裙裾微扬,神色安宁。她未置一词,只是将瓷碗轻轻放在秦渊手边,指尖在他腕侧极轻地一按,便退至李莫愁身侧,无声相立。
    秦渊终于抬手,将那碗莲子羹端起,吹了吹热气,小啜一口,才缓缓开口:“信,是真是假?”
    黄药师目光一凝:“信纸用的是西夏贺兰山特制青檀皮纸,墨中掺有驼绒灰,火漆印为金轮法王私用‘八辐轮印’,绝非伪造。”
    “那便不是空穴来风。”秦渊放下碗,指腹摩挲碗沿,忽而一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偏偏挑中李莫愁?”
    周伯通挠着脑袋凑近:“莫非……因她毒功厉害?”
    “非也。”秦渊摇头,“金轮法王麾下,自有西域毒僧、天竺幻师、波斯咒术士数十人,何须一个中原女子?”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杨过身上:“过儿,你北行途中,可曾听闻另一个人的名字?”
    杨过怔住,思索片刻,忽然瞳孔微缩:“有……有百姓私下称,蒙古军中有一位‘白衣先生’,从不披甲,亦不佩刀,常乘一驾黑帷马车出入营帐。凡其所至之处,蒙军将领无不恭迎十里,连拖雷之子蒙哥亦亲自扶车辕……传言此人精通阴阳五行、星象堪舆,更擅以音律惑心、以丹药控神,半月前,金国汾阳守将一夜之间率三千士卒倒戈,便是因听了他一曲《破阵子》。”
    “不错。”秦渊点头,“此人姓霍,单名一个‘隐’字。原是南宋临安太医署首席御医,三年前携半部《太初丹经》叛逃北上,被金轮法王奉为上宾。此人最擅借势——借天时、借地利、借人心之隙。他选李莫愁,并非看重她的毒,而是看中她‘赤练仙子’之名。”
    李莫愁眸光一闪,似有所悟。
    “赤练仙子”四字,在江湖上早已成了“偏执、狠绝、不可控”的代名词。她背叛师门,屠杀同门,独创五毒神掌,更以情花炼毒,将爱恨皆淬入骨血。世人畏她如蛇蝎,却又暗中传颂其孤绝之姿。正因如此,蒙古人才敢用她——因她名声太恶,若生异心,天下皆可共诛;若真心归附,则更能震慑中原武林,使群雄寒心。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活人李莫愁。”秦渊声音渐沉,“而是一面旗,一面写着‘连赤练仙子都降了蒙古’的旗。”
    空气一时凝滞。
    程英悄然上前一步,将手中一卷竹简递予秦渊。那是她这数日彻夜誊抄的《玄黄道经·气虚洞应篇》残卷,字字工整如刻:“师父,若……若真要应对,或可依‘洞应’之理,反推其势。天地之气可聚可散,人心之念亦如潮汐——彼欲借李师叔之名煽动乱流,我等何不借势导引,使其反噬其主?”
    秦渊展卷细览,目光在“应而不藏,动而愈静”八字上停驻良久,忽而抬眼,望向明月台外那一片沉沉夜色:“程英,你去把‘天机阁’底册取来。”
    “天机阁”三字一出,连黄药师都不禁眉梢微扬。
    那并非真实楼阁,而是秦渊自穿越以来,以玄黄真气为引,在神雕世界天道缝隙中悄然开辟的一处“伪域”。内藏诸天万界情报碎片、气运流转图谱、因果丝线投影……其核心,正是一枚由他亲手炼化的“玄黄窥天珠”。
    程英领命而去。
    不多时,她捧回一只紫檀木匣。匣盖掀开,内里并无珠玉,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灰白雾气,雾中浮沉着无数细若游丝的金线,每一道金线末端,皆系着一枚微光闪烁的名字: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李莫愁……甚至还有远在水浒世界的林冲、鲁智深,天龙世界的段誉、萧峰。
    秦渊伸出右手,食指在雾气上方缓缓划过。
    刹那间,雾中金线骤然震颤,其中一条倏然亮起,自“李莫愁”名下分出两支细线,一支直贯北方,末端悬于“霍隐”二字之上;另一支则蜿蜒南下,竟穿过长江,落于临安皇宫深处,与一座荒废已久的“承恩殿”紧紧相连!
    “承恩殿?”郭靖喃喃,“那是……先帝赵构晚年囚禁岳爷爷之处。”
    “不错。”秦渊指尖轻点那殿名,“霍隐真正出身,并非太医署,而是承恩殿旧宦。他幼年入宫,侍奉赵构最末十年,亲眼目睹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还、风波亭惨死、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恨的,从来不是金国,也不是蒙古,而是南宋皇权本身。”
    黄药师瞳孔骤缩:“所以……他助蒙古,只为覆宋?”
    “覆宋是表,破局是里。”秦渊收回手,雾气缓缓平复,“他欲借蒙古铁蹄,踏碎南宋腐朽纲常,再以丹药、音律、幻术,重塑人心秩序。而李莫愁,不过是他在棋盘上布下的第一枚‘乱子’——既试探中原武林反应,也为将来‘新朝’立威铺路。”
    李莫愁静静听着,忽而轻笑一声,抬手将鬓边凤尾钗取下,在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既然他拿我当刀……那我便真做一柄刀。”
    她眸光如刃,映着月色,竟似有赤红流光掠过:“姐夫,借我一物。”
    “何物?”
    “你的玄黄真气。”她直视秦渊,一字一句,“我要在七日之内,将《五毒神掌》第三重‘蚀骨销魂’,融进《玄黄道经·气虚洞应篇》的‘应’字诀里。”
    秦渊毫不迟疑:“好。”
    李莫愁转身便走,裙裾翻飞如焰。行至廊下,忽又驻足,未回头,只淡淡道:“对了,明日辰时,我要见公孙止。”
    众人一怔。
    程英低声道:“公孙止……不是已被师祖废去武功,囚于寒潭地牢?”
    “正是。”李莫愁背影清冷,“他懂毒,更懂怎么让毒,变成‘药’。”
    翌日清晨,秦渊携穆念慈、李莫愁、小龙女三人,乘巨雕直赴终南山。
    巨雕双翼掠过云海,下方已是秋意漫山。终南主峰翠华山巅,一片断壁残垣间,赫然矗立一座崭新道观——观门高悬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玄阴观”。
    观前石阶已被鲜血浸成暗褐色,两侧跪伏数十名道士,颈缠赤练蛇,面色青紫,双目圆睁,显然刚死不久。
    观内钟声杳然,唯有风穿廊柱,呜咽如哭。
    秦渊落于观前广场,抬脚踏上第一级血阶。
    刹那间,整座道观嗡然震颤!瓦砾簌簌而落,梁柱扭曲变形,竟在众人眼前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齑粉!
    烟尘弥漫中,一道白衣身影自废墟中心缓步而出。
    那人面容俊逸如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深陷,瞳仁泛着诡异的琉璃光泽。他左手托一方紫金丹炉,右手执一支白玉长笛,笛孔之中,隐隐有青烟缭绕。
    “霍隐。”秦渊声音平静无波。
    霍隐唇角微扬,笛声未起,却有一股无形音浪凭空炸开,震得周遭落叶尽数粉碎:“秦渊……玄黄道主。果然,你比我预料中,来得更快。”
    李莫愁忽而向前一步,赤练蛇自袖中游出,盘绕臂弯,蛇首昂起,信子吞吐:“你给我的信,我看了。金印玉册,我收了。”
    她抬手,掌心赫然托着一枚赤金大印,印纽雕作双头蛇,蛇目镶嵌两粒血色宝石。
    霍隐眼中掠过一丝满意:“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李莫愁笑容愈盛,指尖轻轻一叩印面。
    “咚——”
    一声轻响,却似九天雷霆劈落!
    那枚赤金大印骤然爆裂!无数金屑如暴雨激射,每一片金屑之中,竟裹着一滴幽蓝毒液!
    毒液遇风即燃,化作数百朵幽蓝色火焰,瞬间笼罩霍隐身周!
    霍隐脸色剧变,白玉笛横于唇边,急奏三声短音——
    “铮!铮!铮!”
    音波如墙,硬生生将毒火阻于三尺之外。
    可就在此时,秦渊动了。
    他未出掌,未拔剑,只屈指一弹。
    一缕玄黄真气脱指而出,轻飘飘,慢悠悠,却在触及毒火的刹那,骤然分化亿万,每一缕皆精准没入一滴毒液核心!
    毒火未熄,却骤然凝滞,继而开始逆向旋转!
    幽蓝火焰由外向内坍缩,最终化作一颗颗核桃大小、晶莹剔透的蓝色冰珠,悬浮于半空,滴溜溜旋转不休。
    霍隐笛声戛然而止。
    他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些冰珠——每颗冰珠之中,竟都映出他自己惊骇欲绝的脸!
    “你……你把‘蚀骨销魂’的毒性,炼成了‘应’字诀的‘镜像反照’?”他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
    李莫愁嫣然一笑,袖袍轻扬,那些冰珠倏然散开,如流星般射向四方观墙。
    “轰!轰!轰!”
    冰珠撞墙即爆,却不伤砖石,只将霍隐方才施展过的所有音律波动、真气轨迹、心神波动……尽数拓印下来,化作一幅幅幽蓝光影,浮现在断壁之上!
    整座废墟,霎时变成一座巨大的“回音镜宫”。
    霍隐的身影、笛声、杀意、算计……全被无限复制、反复折射、层层叠加!
    他站在中央,四顾皆是自己,耳中充斥万千重叠笛音,心神瞬间被撕扯成千万片!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手中紫金丹炉“哐当”落地,炉盖掀开,一股腥甜药香弥漫开来——炉中所炼,赫然是掺了情花蜜、断肠草汁、以及……小龙女玉蜂针毒的“同心蛊”。
    原来,他欲以蛊控李莫愁,再借她之手,将蛊毒散入终南诸派饮水源头。
    可如今,蛊炉已倾,毒香四溢,却被秦渊一缕真气引动,尽数倒灌入霍隐身窍!
    霍隐浑身剧颤,肌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幽蓝脉络,双眼瞳仁彻底化为两枚旋转的冰晶。
    他想说话,张口却只发出“咯咯”之声。
    李莫愁缓步上前,俯视着他,声音温柔如水:“霍先生,你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不该,把‘赤练仙子’,当成一把刀。”
    她指尖轻点霍隐眉心,幽蓝光芒一闪而逝。
    霍隐身躯一僵,随即缓缓跪倒,双目空洞,唇角却凝固着一抹诡异微笑。
    秦渊望着满地狼藉,忽然抬手,遥遥一摄。
    远处山崖缝隙中,一株被遗忘多年的情花,悄然绽放。花瓣殷红如血,蕊心却泛着淡淡金光。
    他指尖轻拂,一朵情花飘然而至,落于掌心。
    “赤练仙子不是刀。”他望着那抹金色花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她是花。而花……终究要结果。”
    风过终南,卷起漫天花雨。
    那一日,玄阴观废墟之上,无人再提“归附”二字。
    只有山风一遍遍低语,将“赤练仙子”之名,吹向更远的江南、塞北、西域、东海……
    吹向,所有等待的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