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 337、情窦初开
    “她不但不伤心,还催着我来见你。你说,这样的佳人,是不是太过大方了?”
    秦渊见状,故意叹了口气。
    石青璇微微一怔,抬眼看了看秦渊,又迅速移开视线,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那抹复杂:“妃暄本就是...
    冰龙咆哮,寒气撕裂长空,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被冻结、凝滞,竟在半空中拖曳出一道霜白轨迹,仿佛天地为之一滞。高丽瞳孔骤然收缩,烈日般的炎阳真气第一次显出迟滞之象——那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定义”:热者当焚,寒者当凝,而毕玄这一掌,竟以寒意为刀,将炎阳真气的“热性”生生剖开、剥离、冻结!
    “咔嚓——轰!!!”
    冰龙撞入炽浪核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清越如玉碎的脆响,继而整片沸腾气流轰然塌陷!赤芒溃散如灰烬,白霜却逆势狂飙,瞬息蔓延至高丽双臂!古铜色皮肤上霎时覆上一层晶莹寒甲,青筋暴起,肌肉绷紧如铁,可指尖已微微泛青,呼吸间呵出的白雾竟凝而不散,悬停于唇前三寸,如一道无声的嘲讽。
    高丽闷哼一声,左足猛踏地面,青砖寸寸炸裂,蛛网般裂纹向四面八方狂奔,整个人借反震之力暴退三丈,双臂剧烈震颤,甩出无数细碎冰晶,叮当落地,犹自冒着森森白气。他胸膛起伏,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非因燥热,而是体内真气被强行逆冲、阴阳失衡所致——炎阳奇功最忌阴寒侵脉,此刻寒毒虽未入体,可经脉已被那股清透无匹的寒意反复刮擦,隐隐作痛。
    “明玉功……竟是《战神图录》中‘冰心诀’所化?”帝心尊者须眉微颤,低诵佛号,声音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他活了近百岁,阅尽典籍,只知《战神图录》有“冰心”“烈火”“归墟”“太虚”四大根本篇,其中“冰心诀”主炼心神澄澈、万劫不侵,更可引天地寒煞淬炼真气,使至阴至柔之力生出斩断万物的锋锐。可这功法早已失传千年,连静念禅院藏经阁最隐秘的《古武残卷》里,也仅存八字批注:“冰心照影,寒光断流。”
    梵清惠指尖悄然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慈航静斋后山寒潭深处那道被封印的古老石壁——其上隐约可见冰纹刻痕,与方才毕玄掌中寒气流转的轨迹,竟有七分相似!当时她以为是天然冰裂,如今再看,分明是前人留下的功法图谱残迹!原来……那石壁,竟是《战神图录》遗刻?!
    高台西侧,祝玉妍轻纱拂动,眸光如电,直刺毕玄背影。她比谁都清楚明玉功的来历——此功本为魔门“阴癸派”镇派绝学,但早在百年前便已残缺不全,只余三分阴寒诡谲,失了那“冰心映月、寒光自生”的至高意境。可眼前这寒气……纯净、凛冽、毫无杂质,仿佛万载玄冰初融的第一滴水,既无杀意,亦无戾气,却让人心底本能地生出“不可违逆”的敬畏。这已非人间武学,而是……道!
    “好一个明玉功!”宋缺霍然睁眼,眼中刀芒暴涨,“不是‘冰心诀’!你竟能将心法推演至此?!”他一生刀道,最重“势”与“意”。毕玄这一掌,寒意未至,心神已先被那股澄澈冰心所慑,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人,而是一方亘古不化的寒渊。这等境界,已非招式所能衡量,而是……道心之投影!
    毕玄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周身寒气如雾升腾,却又在离体三寸处悄然消散,不染尘埃。他望向高丽,语气平静:“武尊,炎阳奇功刚猛无俦,可惜执于‘热’之一字,落了下乘。真正的至阳之道,该如烈日悬空,普照万物而不灼伤——热者,是焚毁,而是滋养。你若一味催逼真气,终将焚尽自身炉鼎。”
    高丽闻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修炼炎阳奇功六十余载,向来以“焚尽八荒”为极致,何曾想过“滋养”二字?可方才寒气入体那一瞬的经脉刺痛,却如针尖刺破迷障——原来刚极易折,至阳亦需至阴相济?他张了张嘴,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觉毕玄言语如冰锥,凿开自己闭塞百年的武道认知。
    “噗!”一声轻响,高丽左袖寸寸迸裂,露出小臂——那里赫然凝着一道细若游丝的冰线,正缓缓蠕动,竟似活物!冰线所过之处,皮肤下赤芒黯淡,血脉搏动都为之迟滞。这是明玉功“寒光断流”之效,不伤皮肉,专锁真气运转之径!
    “武尊,还要再试么?”毕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高丽沉默。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赤金色火焰凭空燃起,悬浮于掌心三寸,焰心幽蓝,外围却跳跃着刺目金芒——这是他压箱底的“大日金焰”,凝聚毕生精元,焚山煮海只在一念之间。可此刻,那金焰甫一出现,便剧烈摇曳,焰心幽蓝竟被一股无形寒意浸染,泛出淡淡霜白!
    他猛地攥拳,金焰熄灭,掌心留下一道焦黑掌印,边缘却结着细碎冰晶。
    “本座……认输。”高丽吐出四字,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砺。他目光扫过宋缺、傅采林等人,最终落在毕玄脸上,竟无半分羞恼,唯有一片沉静,“你赢了。七十年,突厥不南下。”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似被冻住。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哗然轰然炸开!
    “武尊认输了?!”
    “那寒气……简直不是人能修出来的!”
    “明玉功?我听师父提过,魔门阴癸派早年有此功,可从没听说能强到这般地步啊!”
    “嘘!别乱说!那可是圣主!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圣门,还有……那位传说中已破碎虚空的魔主秦渊!”
    高台之上,梵清惠指尖掐得更深,几乎渗出血丝。她忽然意识到,毕玄这一战,表面是胜了高丽,实则是在所有人心中,为“圣门”二字刻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连威震草原数十载的武尊都俯首称臣,这天下,还有谁敢轻言“正邪”?
    “阿弥陀佛……”了空禅师双手合十,垂目低语,声如古钟,“善哉,善哉。寒光断流,冰心照影……施主此功,已近大道之门。”
    毕玄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宁道奇:“宁道长,该你了。”
    宁道奇须发无风自动,袍袖鼓荡如帆。他未答话,只缓缓抬手,双掌平推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灼目赤芒或森然寒气,唯有两道浑圆如太极、流转似星河的气劲自掌心涌出。气劲过处,空气竟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水面被投入两颗石子,涟漪所及,连高台上飘落的几片枯叶都悬停半空,微微旋转,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
    散手八扑——道门至高心法,不争锋芒,只求“圆融无碍,借力化力”。
    可毕玄笑了。
    他右足轻点,身形如烟般欺近,不闪不避,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直刺宁道奇双掌中心那两道气劲交汇的“太极鱼眼”!
    “嗤——!”
    指尖未至,一股凛冽寒意已如针尖刺破气劲屏障!那看似浑圆无漏的太极气场,竟在寒意触及的刹那,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气劲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冰裂纹路!
    宁道奇面色终于剧变!他引以为傲的“圆融”,竟被这寒意轻易找到破绽,且以最凌厉的方式撕开!他双掌疾收,气劲回旋,欲将寒意绞碎,可毕玄指尖寒光陡盛,一点霜白倏然炸开,化作万千寒星,如暴雨梨花,尽数钉入气劲漩涡中心!
    “啵!”
    一声轻响,气劲漩涡骤然停滞,继而寸寸冻结,凝成一面晶莹剔透的圆形冰镜!镜面映出宁道奇错愕的脸,也映出毕玄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眸。
    冰镜无声坠落,“啪”地碎成齑粉,随风而散。
    宁道奇僵立原地,指尖微微颤抖。他一生苦修散手八扑,追求“天人合一,无我无相”,可方才那一瞬,他竟在毕玄眼中,清晰看到了自己的“相”——一个固守陈规、不敢直面破绽的“道者”之相。那寒光刺来的,不是指尖,而是他百年道心上,一道被岁月尘封的、名为“自满”的裂痕。
    “道长,”毕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散手八扑,贵在‘散’字。散去执念,散去形骸,散去那层名为‘大宗师’的壳。你若只将它当作防御之术,而非通向大道的舟楫……它便永远只是八扑,而非‘道’。”
    宁道奇身躯一震,如遭重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却似被什么堵住。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曾在终南山巅观云海翻涌,那时心中澄明,只觉天地浩渺,自身如芥子,何曾有过“大宗师”之想?可后来呢?慈航静斋的请托、佛门的赞誉、江湖的敬仰……一层层“壳”,不知不觉便裹住了那颗最初的道心。
    他缓缓垂下双臂,长须低垂,遮住了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悠长绵远,仿佛要将终南山巅的云气尽数纳入肺腑。再抬头时,眼中竟有几分释然,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久违的清明。
    “老道……受教了。”他声音低沉,却不再有半分宗师威仪,只像一个卸下重担的寻常老人。
    高台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败者,而是一个……正在剥落旧壳、试图重寻本心的道者。
    梵清惠檀香扇“啪”地合拢,指尖冰凉。她知道,宁道奇这一败,败掉的不只是今日赌约,更是他与慈航静斋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默契。从此之后,道门,恐怕再难为佛门所用了。
    “下一个。”毕玄目光掠过傅采林,最后落在梵清惠与宁道奇身上,嘴角微扬,“梵斋主,宁道长,你们二人,是一同上,还是……轮流来?”
    梵清惠雪白的指尖缓缓抚过檀香扇上那枚小小的“慈”字,扇面微凉。她望着毕玄,那双素来清冷如月的眼眸深处,终于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那是百年静修被彻底点燃的决绝。
    “不必轮流。”她声音清越,如寒泉击玉,“贫尼……与宁道长,一同领教圣门绝学。”
    话音未落,她手中檀香扇“唰”地展开,扇面墨色流转,竟隐隐浮现一座缥缈山影,正是慈航静斋所在的净念禅院所在——终南翠微峰!与此同时,宁道奇双袖鼓荡,周身气劲不再圆融,反而如长江大河般奔涌激荡,衣袍猎猎,须发飞扬,竟显出几分少年侠客的磅礴锐气!
    两人气机交缠,梵清惠的“慈航剑典”心法如清泉,宁道奇的散手八扑真气如磐石,清泉绕磐石,磐石托清泉,竟在刹那间融为一体,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刚柔并济的磅礴威压!这威压无声无息,却让高台周围修为稍弱者纷纷后退,脸色发白,仿佛肩头压上了千钧重担!
    “慈航静斋……与道门联手?”婠婠红唇微启,美眸中异彩涟涟,“清儿师妹,看来今日,真要见真章了。”
    隋娅时白衣胜雪,凝望着高台上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轻声道:“不是此刻。公子……才刚刚开始。”
    毕玄立于两人气机中央,衣袂翻飞,却稳如山岳。他望着梵清惠扇面上那抹山影,又看了看宁道奇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散人”而非“走狗”的光芒,唇边笑意加深,却未达眼底。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清冽寒气如雾升腾;右手五指微屈,掌心向下,一缕灼热气流如蛇盘绕。寒热二气在他双掌之间疯狂旋转、挤压、交融……最终,竟在掌心交汇处,凝出一颗核桃大小、缓缓旋转的混沌球体!
    球体一半霜白,一半赤金,中间界限模糊,混沌翻涌,既似冰火交融,又似阴阳初判!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原始气息,自那球体中弥漫开来,令天地失色,令日月无光!
    “这是……”帝心尊者须发皆张,失声低呼,“《战神图录》……‘归墟’篇?!”
    毕玄眸光如电,扫过全场:“梵斋主,宁道长,请——接我圣门,第一式。”
    混沌球体,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