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 第234章 一支出圈的虞姬舞
    田希薇的《虞兮叹》,将在舞台上唱尽虞姬的诀别之情。
    何润冬,应该也会演出西楚霸王的雄风和悲壮。
    《英雄》这个命题,只剩下一个问题要解决了:如何唱出大将军的雄浑豪迈!
    何润冬除了演...
    零点刚过,京城的夜空被连绵不绝的烟花撕开一道道金红裂口。演播厅外寒气刺骨,可姜云肩头还残留着彩纸碎屑的微凉触感,田希薇指尖刚拂过他耳后那片温热的皮肤,一缕发丝便缠在了他西服领口——她笑着踮脚替他理顺,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线,呼出的白气在霓虹灯下氤氲成雾。
    “走啦。”她牵起他的手,指尖带着卸妆水清冽的薄荷味。
    走廊灯光柔和,工作人员早已散去大半,唯有远处化妆间还漏出几盏暖光。田希薇忽然停步,从手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姜云掌心。红包是烫金云纹的,边角被摩挲得微微发软。“压岁钱。”她眨眨眼,“按规矩,得长辈给晚辈。”
    姜云低头看她:“我比你大三岁。”
    “可我上个月生日,你没送蛋糕。”她仰起脸,梨涡浅浅陷进腮边,“这算利息。”
    他喉结动了动,没拆红包,只将它攥紧,掌心汗意微潮。两人并肩走过长廊,影子被顶灯拉得细长,交叠又分开,像两株同根而生的藤蔓,在寂静里无声缠绕。拐角处,田希薇忽然拽住他袖口:“等等。”她从裙袋里摸出一枚银杏叶形状的U盘,叶片边缘刻着极细的“2025.01.29”——正是今晚日期,“《小梨涡》伴奏的最终母带,还有……”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偷偷录的排练花絮,你听歌时能听见我跑调三次,最后一次差点笑场。”
    姜云接过U盘,冰凉金属贴着他掌心滚烫的皮肤。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录音棚,田希薇唱到副歌时气息不稳,他伸手虚扶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衬衫布料触到她脊椎凸起的骨节。那时她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而此刻她眼睫低垂,额前碎发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颈侧一小片细腻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
    “回去听。”她声音很轻,却像把小锤子敲在他心上。
    打车软件定位刚刷新,田希薇手机就震了起来。她瞥了眼屏幕,眉头微蹙:“经纪人老张。”接通后只听了几秒,她便抬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转身走到窗边。姜云看见她侧影绷紧的下颌线,听见她压低的声音断续飘来:“……不行,必须撤热搜……对,现在就撤,《分手综艺》那个词条,还有‘田希薇退圈’的未证实消息……我知道是有人带节奏,但粉丝情绪已经不对了。”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又扬起笑容,仿佛刚才那阵阴云从未掠过眉梢。“没事,工作琐事。”她挽住他胳膊,指甲轻轻刮过他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走,回家煮饺子。”
    车窗外,长安街灯火如龙。姜云望着玻璃倒影里田希薇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忽然开口:“《分手综艺》剪辑师,是我朋友。”
    她怔住,手指无意识收紧:“你……”
    “节目组签了保密协议,但剪辑室电脑里存着原始素材。”他声音很平,像在说天气,“你第一次试镜失败后,在楼梯间哭的那段,他们没剪进去。”
    田希薇呼吸一滞。那晚她蹲在消防通道里,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渗血,以为全世界都看不见自己的狼狈。原来有双眼睛,早就在暗处守着她溃不成军的模样。
    “为什么告诉我?”她声音发哑。
    姜云侧过脸,目光沉静如深潭:“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摔得再难看,也有人觉得你值得被好好记住。”
    出租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田希薇忽然松开他胳膊,小跑着绕到车前。姜云刚下车,她便踮脚凑近,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垂:“所以……下次别偷偷藏我的狼狈了。”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要藏,就藏这里。”
    院门推开,满屋暖光扑面而来。李深爷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春晚重播,见他们进门,立刻摘下眼镜擦了擦:“快快快!饺子下锅了!”厨房里蒸汽腾腾,田妈端着盖着纱布的竹匾出来,白胖饺子整齐排列,像一队待检阅的小士兵。“喏,你俩的专属款。”她指着中间三个捏着歪扭爱心形状的,“你爸非说要加点创意,结果捏得跟蚯蚓似的。”
    姜云夹起一个咬开,韭菜鸡蛋馅混着虾仁鲜香在舌尖炸开。田希薇坐他身边,筷尖挑起一只饺子蘸醋,突然笑出声:“你看这个!”她举着筷子,醋汁沿着饺子边缘滴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合作写歌?你改了十七版旋律,我改了二十三版歌词,最后定稿那天,我俩对着文档哭笑不得,说这玩意儿怕是得叫《分手进行曲》。”
    李深爷爷闻言,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胡说!该叫《团圆进行曲》!”老人浑浊的眼睛弯成月牙,“你们啊,就是缺个见证人。”他起身从里屋捧出个紫檀木匣子,打开后是本泛黄的红绸册页,扉页用毛笔写着“喜结良缘”,落款日期竟是三十年前,“你爸妈的结婚证,当年我就在这本子上盖的章。”
    田希薇眼圈倏地红了。她记得这本子,小时候总偷拿出来翻,每页边角都被摩挲得起了毛边。此刻爷爷枯瘦的手抚过那些褪色字迹,声音沙哑:“那时候啊,你爸骑二八杠载你妈去领证,半路车链子掉了,俩人推着车走了两里地,鞋底都磨透了……”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姜云手腕上那块旧表,“年轻人,有些事不用急着盖章。日子长着呢,够你们把柴米油盐都过成诗。”
    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映得窗棂上贴的福字红得灼目。姜云默默将爷爷递来的酒杯斟满,琥珀色液体晃动着,倒映出田希薇含泪带笑的脸。她忽然伸手,指尖沾了点醋,在八仙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这是我们的圆。”又蘸了点辣椒油,在圆圈里点了两个小点,“这是我和你。”最后用酱油拖出一道弧线,像枚弯月,“这是还没到的明天。”
    姜云凝视着那滩混合着酸辣咸鲜的墨迹,忽然倾身向前,嘴唇擦过她沾着酱油的指尖。田希薇浑身一颤,醋渍在唇角晕开一小片绯红。爷爷假装咳嗽转过身,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旋律温柔流淌,而窗外烟花正盛,一朵接一朵在墨蓝天幕上炸开,光焰流转,照亮她眼中星河倾泻。
    凌晨一点十七分,田希薇蜷在姜云怀里刷手机。热搜前十已换血,《小梨涡》高居榜首,#李深田希薇同框#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awsl”。她点开一条热门评论:“求问狗哥给大田写的歌,是不是真的会让人长梨涡?”底下回复清一色:“已下单玻尿酸,坐等变美!”她笑得肩膀直抖,忽然发现私信栏跳出个陌生ID,头像是像素风樱花,签名写着“十年前樱花树下没等到的人”。
    点开对话框,只有短短一行字:“恭喜你找到他。那年你丢在树洞里的许愿瓶,我去年清理老校区时挖出来了。”
    田希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姜云察觉她身体僵硬,顺着她视线望向手机,却没多问,只是把空调调高两度,又扯过毯子裹住她微凉的脚踝。她仰起脸,发现他正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动作轻柔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想哭就哭。”他声音低沉,“我肩膀借你。”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烟火气。原来最汹涌的感动从来不是万众瞩目时的掌声雷动,而是此刻——有人默然为你调高温度,为你掖好被角,为你擦去无人看见的泪,却从不追问那泪为何而流。
    凌晨两点四十分,田希薇在姜云肩头睡着了。他小心翼翼把她抱回房间,放下时她迷迷糊糊抓住他手腕,梦呓般嘟囔:“别走……我给你看秘密基地……”他俯身吻了吻她额角,替她掖好被子,转身关灯时,目光掠过书桌——那里静静躺着她的速写本,翻开的一页上,铅笔勾勒着舞台灯光下他执笔写歌的侧影,线条温柔得令人心颤。
    次日清晨六点,姜云被手机震动惊醒。是TT音乐CEO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栏赫然写着“紧急:《小梨涡》全球版权代理邀约”。他轻手轻脚起身,经过客厅时看见田希薇蜷在沙发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旁边摊着本《音乐著作权法》,书页边缘写满蝇头小楷的批注。晨光透过窗棂,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阴影,而她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戴上了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L&X 2025.01.29”。
    姜云站在光影交界处凝望她,忽然想起昨夜烟花绽开时,她仰起脸对他笑的样子。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娱乐圈打磨出的完美弧度,只有未经世故的、近乎笨拙的欢喜,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怯生生的花,迎着料峭寒风,却固执地舒展着全部花瓣。
    他悄悄退回卧室,拿起手机拨通录音棚老板的号码:“喂,老陈?《小梨涡》伴奏的母带,麻烦加急刻录一份……对,今天就要。”挂断后,他打开备忘录,新建文档命名为《四季歌》,光标在空白页面上无声闪烁。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正漫过屋檐,将青瓦染成温润的蜜色。而胡同深处,不知谁家早起的老人正哼着走调的《难忘今宵》,那不成调的旋律飘进窗棂,与冰箱嗡鸣、鸟雀啁啾、以及远处隐约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这人间烟火气,原来就是最动人的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