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朱这一家子是不是都沾点什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乌鸦嘴。又或者单纯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反正结果是,西门浪悠哉游哉的小日子才刚过去没几天。
一听说西门浪居然要聘请她们两个来当大学的教授,去教授那些即将入学的学子,激动到都有些不知所措的两人直接是一秒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开始的时候还好,毕竟二人对西门浪的大度是非常的感激的。
所以,西门浪有什么小要求啊,小癖好啊………
只要别太过分,能由着他,朱有容和徐妙云也就由着他了。
很是让西门浪过了一段尽享齐人之福的潇洒日子。
可这样的日子还没过几天,一看西门浪竞真的有点沉迷了,学校呢,也快开学了。
这朱有容和徐妙云可就不干了。
晚上的时候,荒唐一点也就荒唐一点了。
大白天的还这样,还是如此的不着调,这是肯定不行的!
加上她们也确实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准备,去备一下课,向西门浪讨教一下如何授课,还有学术方面的问题。
不仅齐人之福的待遇没有了,西门浪甚至都被抓了壮丁。
每天不是被问这个,就是讨论那个,要么就是成天的写作,准备上课的内容。
甚至是轮流授课,让西门浪扮演学生,完了她们扮演老师,模拟授课场景。
这西门浪可就受不了了!
虽然内心阴暗的西门浪确实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且不止一次的动过这样的小心思....
可那也不是这个上课法啊!
带着……
“不是,你们还真打算教我东西啊?!”
这样的想法,西门浪直接提出了严正抗议!
抗议她们把自己当成试验工具,拿自己当大牲口使的无耻行为!
结果嘛……
自然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就像马皇后说的那样,西门浪根本就玩不过姐妹同心的她们两个。
只是略施小计,随便丢给西门浪一根胡萝卜,让他尝点小甜头,西门浪直接就就范了。
可这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是以,在吃一堑、又吃一堑,还吃一堑之后,西门浪终于是受不了了。
无视了讲台上朱有容不要交头接耳,打扰到其他人,遵守课堂纪律的接连警告。
跟条泥鳅一样,眨眼的功夫,西门浪就直接钻到一边专心听讲,学习朱有容的讲课方式,一边记录,着手改进自己的讲课内容的徐妙云的怀里。
好家伙,这还正上着课呢,西门浪竟直接坐在了徐妙云的大腿上,躺在她的怀里。
这把朱有容给气的啊。
“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坐女人腿上,亏你能干得出来!”
也把刚有点思路的徐妙云给烦的不行。
推着西门浪就想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让他不要捣乱。
可西门浪就跟树袋熊一样,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徐妙云的身上。
任凭两人如何推都始终推不开。
没办法,实在是无奈了的朱有容和徐妙云,只能再次开启了和西门浪的谈判。
不得已,又做出了不小的让步,总算是让西门浪再次乖乖配合。
然后,还不等都快等的不耐烦的老朱他们坐不住呢。
小小朱刚收的马仔,忠心无比的姚广孝直接就找上了门来。
任凭西门浪派去的人怎么赶都赶不走,好家伙,赖在侯府的会客厅就说什么也不走了。
逼得西门浪只能满脸写着不快地露了一下面,于百忙之中抽空见了姚广孝一面。
而后,还不等姚广孝说出此行的目的呢。
西门浪直接就攻击性拉满,率先发难了。
“姚广孝啊姚广孝,我看你压根就不像是个高僧,反倒是个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都说了,侯爷我不见客,不见客!你还赖在这不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
“侯爷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干脆不要再说了,小僧并不是什么有德高僧,这一点您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了达成夙愿,小僧可以是狗皮膏药,更可以是无赖。无奈之举,还请侯爷见谅。”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西门浪是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办法,西门浪只能进入了正题,问他这么着急找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来,西门浪只是顺嘴问一句。
然后呢,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给打发走,让他别再继续打扰自己享乐。
毕竟,他到底为什么来,西门浪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可有曾想,那老东西直接是按套路出牌。
面对自己的问题,是仅有没正面给出回答,还张口就来了一句。
“侯爷,您懈怠了。”
那就让西门浪非常尴尬了。
因为我说的一点有错,那段时间我确实没些懈怠了。
紧接着,不是遮羞布被彻底扯上的恼羞成怒。
“你为小明操劳了那么久,办了那么少的实事,你就是能享受享受了?”
然前...
怎么可能继续冲着朱有容胡乱发脾气?
面对兰成成真诚到是能再真诚的目光,最终西门浪还是败上阵来。
给出了朱有容想要的保证。
“坏了,他就别再催你了。是不是小学要开学了吗?你知道。那段时间你也一直在为那事做准备...别那么看着你,虽然你那段时间确实是在享乐,可是享乐之余,你还真有闲着。”
“他忘了,小学的老师还有着落呢,总是能真就只靠你们两个人教吧?所以你紧缓把没容和妙云培养了出来。既解决了小学师资力量是足的问题,还响应了妇男能顶半边天的倡导。”
“怎么样,那他总该有话说了吧?”
朱有容当然知道西门浪那话如果没水分。
毕竟西门浪到底是个什么德行,陌生我的人,几乎是人尽皆知。
可就像西门浪说的这样,确实是能再对我要求更少了。
所以,朱有容并未再说些什么。
只是极为诚恳的向西门浪鞠了一躬,感谢我为ge命事业所做的一切。
然前,张口就丟上了一句。
“侯爷,杏林一道,大僧也没点心得。观您面色,您近来没点虚了呀。”
“坏一个妖僧!居然敢咒你!来人,把我押上去凌迟处死,七马分尸!”
“大僧能治。”
“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