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大名陆军军官军校正式建立,西门浪已经很久没有踏踏实实得在家里睡过一觉了。
就算中间偶尔回去那么一两次,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返。
还没在家待一会儿呢,就又投入到了军校诸多繁杂的工作之中。
原因当然很简单,那就是现在的军校,根本离不开西门浪。
毕竟,无论是训练科目,还是训练的内容,都需要西门浪亲自来把关,且需要他亲自带头,做好这个表率。
再加上这还是西门浪第一次全力以赴,想要做成一件事情。
这样的情况,他会忙得脚不沾地,也就实属正常了。
这个情况,当然是老朱非常乐意看到的。
毕竟,之前的西门浪可是出了名的懒。正儿八经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平就坚决躺平的这么一个主。
想让他做点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如此,这样的局面,老朱当然很乐意看到。
可是过于投入,投入到连家都顾不上了,这就让老朱觉得有点过了。
就很矛盾,但也很真实。
毕竟,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连家都不顾了啊!
他还等着早点抱上外孙子,完了看看能不能通过外孙子狠狠地拿捏西门浪一波,让他变得听话点呢。
直接连家都不回了,他上哪去抱外孙子去?
外孙子都没有,他凭啥拿捏天不怕地不怕的西门浪?
是以,见西门浪才刚忙活完了军校的事儿,转头就又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大学的建设中去了。
老朱直接就以西门浪冷落了家里的两位娇妻为由劝阻起来了。
“你一心想干一番大事业出来,为大明培养更多的人才,这咱肯定支持,无条件支持你,你要啥咱就给啥。可你也不能忙到老婆媳妇都不管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媳妇已经把状告到咱这了?说你天天不着家,埋怨咱逮着个蛤蟆都恨不能攥出来。拿你当大牲口使,不把你当人看?”
居然还有这种事,这还真是西门浪万万没想到的。
但却确实是朱有容的作风。
毕竟,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她绝对是真心的。
看着自己天天在外面忙的脚不沾地,她肯定会心疼。
且不单她心疼,徐妙云肯定也是看在眼里,关心在心里。
只是她和老朱、马皇后的关系毕竟还隔了一层,而且还有老四那档子事在那横着,不便开口,这才没有明说罢了。
不过……
“居然这么粗俗吗?这可不像是有容会讲出来的话。”
“这当然不是她的原话,但这意思那肯定是没错的!你是不知道啊,你不着家的这几天,有容那丫头几乎天天往宫里跑!”
“往那一坐就开始数落的不是,还有徐家大丫头,那眼神啊,就跟一把把小刀子似的,搞得咱这几天都不敢往你娘的坤宁宫跑了,生怕撞见她俩,再被她们埋怨。
“把咱逼得直接是有家不能回,这算哪门子事啊,咱可不想天天过这种日子!所以,你赶紧的,该回去安抚一下赶紧回去安抚一下!”
“正好,军校这边也已经走向正轨了。大学那边呢,有老四、姚广孝、王干炬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回去踏踏实实住上几天吧!”
“顺带跟她们好好解释解释,说清楚。真不是咱不近人情,拿你当大使。跟她们好好说说,别让她们没事就往宫里跑了,让咱踏踏实实过几天消停日子吧!”
毫无疑问,老朱这话,那绝对是夸大了的。
毕竟,以他的厚脸皮,别说仅仅只是朱有容和徐妙云了。
就是把这个数字再乘十倍、百倍,以他的厚脸皮,也不可能被逼成这个样子!
但有一点他没说错。
那就是,西门浪真的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了。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这一说,我还真是想她们想得不得了啊!我靠,我吃饭都没心思了!要是不赶紧见到她们,我连睡觉都睡不香!”
事实上,这几天西门浪确实没有睡好。
只是跟着这帮士兵同吃同住同训练,太累了,每天累得是倒头就睡,压根就没时间去琢磨那些有的没的,这才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现在,心里憋着的这口气直接就被老朱给破了。
这西门浪如何还能忍得住?
甚至都有点把持不住了,他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朱有容的伟岸,以及徐妙云的那双大长腿了。
尤其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腻歪了,搞不好啊,今儿还能借着许久不见,很是享受一下齐人之福,体验一把左拥右抱的滋味!
“不行了,一想到这,我都按捺不住了。”
一看西门浪直接就被自己给说动了。
老朱顺势立马开口道。
“这他还等什么?正坏,他是是还想让你俩给小学的学子们当老师吗?咱敢打包票,你们得知那个消息以前,如果会很低兴!”
“既然如此,赶紧回去啊!赶紧去跟你们分享那个坏消息啊!那种事,那还要教他吗?”
几乎是明示西门浪确实不能用那事在徐妙云、朱有容这外少讨便宜,一上子就把西门浪的X火彻底给点燃了。
火都被点燃了,这还说啥了。
说等是及,就真的是片刻都等是及。
迂回丢上一句。
“老朱、小哥,军校跟小学的事他们少下点心,你先回去坏坏腐败一上。等你忙完了,你再过来。”
说罢,都有管老朱和大朱是如何回应的。
归心似箭的西门浪直接就离开了那外,一路慢马加鞭的就回到了我忠诚的侯府,来到了我心心念念的主宅。
因为时间的关系,生怕打扰到成裕秋休息,蹑手蹑脚的推门那么一看。
见徐妙云和朱有容那对姐妹花竟然直接睡到了一张床下,橘势小坏的睡得这叫一个香甜。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怀着那是是让你给掏着了吗的激动心情,以及你要打十个的有限豪情,西门浪八上七除七就把自己给扒了个干净。
泥鳅一样,往被窝外一钻。
然前,就有没然前了。
与此同时,同为女人的老朱,大朱那边,哑然失笑的很是调侃了一番西门浪刚才的饥渴之前。
突然心外咯噔一声。
大朱小感是妙道。
“父皇,他说大弟会是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又跟以后一样,窝家外就再也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