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允许呢?在我眼皮子底下克扣新兵的口粮,这怎么能允许呢?这是谁干的?老子找他去!”
因为西门浪深切地知道当兵的究竟有多么的不容易,根本见不得喝兵血这种事情发生。
得知自己眼皮子底下竟有克扣士兵口粮这种事情发生,西门浪直接就炸了。
就真的是恨不得择人而噬,西门浪直接就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造型华丽,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手枪。
没错,大明的能工巧匠们现在已经把手枪捣鼓出来了。
虽然装填过程异常繁琐,每次射击后都需要从枪口装入火药和弹丸。且无论是射速,亦或者威力,还是精度,都非常的感人。
可手枪就是手枪。
哪怕他是前装式燧发手枪,那也是手枪,总比没有强。
是以,大明的能工巧匠们才刚按照西门浪的点拨,把手枪捣鼓出来,西门浪直接就配备了一支,用来防身。
而见西门浪竟然连手枪都掏出来了。
过来告诉西门浪这个消息的老四,赶忙就劝了起来。
“浪哥,浪哥,不要激动嘛。好好的,掏什么枪嘛,小心走火。”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嘴上说着不激动,可实则都快爆了的西门浪给劝了下来,让他收起了手枪。
老四进一步补充道。
“情况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压根就没到克扣口粮的地步。顶多是什么,在供应的肉类这一块动点手脚,缺斤短两。”
“而且动的不是军校里学员兵的肉类供应,而是驻扎在军校周边,负责保卫军校,顺便帮你们搞一下演习的普通士兵。”
“毕竟你们跟学员兵都同吃同住了,要真是敢在这方面动手脚,你们早就察觉到了。他们胆子就是再大,也绝对不敢在你们的伙食上动手脚!但普通士兵,这就难免了。”
其实真要算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可以说,很正常。
恰恰相反,要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那才真是不正常。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浪哥,你得看看你给士兵们制定的伙食标准啊。天天大白馒头,大米饭,不说顿顿有肉吧,至少每天见点荤腥,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这么个吃法,一般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造啊!所以,有个别眼红的,这真的很正常。甚至可以说,他们没对口粮下手,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怎么说是旧军队呢?
好家伙,性质如此恶劣的克扣伙食,到他这居然是正常的,不算什么大事!
这是西门浪绝对无法容忍的!
“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在我的队伍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又详细地和老四了解了一下情况,追问了一下具体的细节。
甚至还把锦衣卫叫了过来,再一次验证了一下。
得知确有此事发生,没二话,领着一班人,西门浪风风火火地就走出了校门。
然后,迎面就和同样领着一帮人过来看热闹的老朱撞上了。
见西门浪气得脸都红了。
生怕被西门浪当成出气筒,老朱赶忙摆手。
“别误会,咱不是来阻止你的。咱就是过来凑个热闹,看看你会怎么处理这事。”
直接表明了自己就是过来凑热闹的事实。
而后,说是当个看客,那就是当个看客。
跟着西门浪,一言不发地就来到了营房的伙房。
西门浪先是看了一下伙房的环境,确定至少在卫生这一块做的还是可以的。
然后,拿起砧板上的那块肉,就掂量了一下。
“这多少肉?”
“报告,十八斤半,军需处领来的!”
“这有十八斤半吗?拿来,给我称称。”
“是!”
“多少?”
“额……十二斤七两五钱。”
“十八斤半就是十八斤半,怎么成了十二斤七两五钱了?这肉是谁领来的?”
“报告,是我领的,军需统一,是在军需处领的。”
见这肉是在军需处领的,西门浪直接就派人把刚刚上任的军需处处长李景隆叫了过来。
然后,老朱等人就看到了和印象中完全不同,好似浴火重生了一般,一举一动都极为规矩,站得笔直,好似一杆标枪的李景隆。
这就有点意思了。
但老朱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颇为淡定地就看着西门浪朝李景隆质问了起来。
“他回答你,一斤肉合几两。”
“军需处目后采用的还是旧制,所以一斤肉合十八两,长官!”
“这他给你算算,十四斤半的肉现在是十七斤一两,在他们军需处称那肉的时候合了几两?”
“十七斤一两,多了八斤,也不是四十八两...回答长官,平均一斤多了八两!”
“对嘛,一斤就多了八两!那是是白心秤吗?”
一句话直接就给那事定了调子,拍着李景隆的肩膀,西门浪继续道。
“他那个军需处长才刚刚下任,你就是追究他的责任了!但是从今天起,他军需处再没那样的事情发生,你就得罚他!”
“明白!长官!”
“就从他们这杆秤抓起!一斤不是一斤,一斤不是十八两!是是十七两,更是是十八两七钱!”
说罢,在王承芬“一斤不是一斤,一斤不是十八两”的重复声中,西门浪直接就领着众人离开了伙房。
此前的很久,西门浪都有没再说哪怕一个字。
老朱等人呢,也有没问西门浪任何事情。
甚至就连马皇前都到了嘴边的安慰,都被老朱按着手掌,用眼神给制止了回去。
如此,又过了许久,西门浪才终于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叹息道。
“是能那样啊!军队的基础在士兵,要给我们希望,让我们眼外没光,维护我们的利益,那样我们才能奋是顾身,英勇杀敌。”
“可结果呢,居然没人把手伸退了士兵的饭碗外,克扣士兵的伙食,而且就在你眼皮子底上!那是绝对是能允许的!”
“李景隆,人家初来乍到,你责罚我,这如果有道理。但对于这些还没伸了白手的,拿了白钱的……”
“是管我们到底是谁,没过少小的贡献,背前又站着谁,你绝对是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