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西门浪还是没能如愿让朱有容老老实实得亲上自己一口。
这当然不是说西门浪怕了,或是不好意思了。
而是朱有容怕了,她不好意思了。
本来,这个时候还偷摸往西门浪的侯府跑,这就已经够让朱有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西门浪又直接来了这样一出!
这要是真按照西门浪的要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一口………
这她还活不活了?
是以,西门浪此言一出,老朱还没怎么着呢,她先扛不住了。
怪叫着就一溜小跑着跑到了西门浪的面前,捂住西门浪的嘴巴就再也不让他说话了。
差点没把西门浪活活捂死!
都这样了,那不亲不起来这事,自然也只能是无奈作罢了。
不过也只是现在作罢了。
“你等回头就剩咱俩的,就剩咱俩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抱着这样的想法,只是轻轻一舔,就让朱有容两腿一软,直接就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倒也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做些什么,只是把她放在躺椅上,让她就在这好好呆着,不要捣乱。
连马皇后都没放过,西门浪直接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出言批评起来了。
“马姨,这我就得批评您几句了。咱娘俩那可都是道德高士,真正的君子。怎么还跟某些不三不四的小人学会了,躲墙角听墙根了?这像什么话啊?这不是自甘堕落吗?”
“你说谁不三不四?”
“谁接话,谁就是不三不四的小人!”
“你……”
“你什么你?躲背后听墙根你还有理了?你看看你那个熊样!我跟你讲,也就是马姨在这,我给马姨面子。不然,就你这货,我非拿大耳刮子扇你不可!”
“你敢!”
“嘿,我这小暴脾气,有种别躲!”
西门浪可不会惯着老朱。
是以,见他居然还敢跟自己顶嘴。
举着个大巴掌,就朝老朱这冲过来了。
一看西门浪这家伙居然来真的!
本就有错在先的老朱,这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真打?
太丢人了。
不打?
西门浪又这样了。
左右都是纠结,怎么看都是丢脸。
于是乎,无奈,老朱只能且战且退地同时,把好大儿朱标护到了身前。
一边输人不输阵的疯狂挑衅。
“还敢跟咱动手,吓死你!”
一边跟真事一样训斥起了好大儿朱标。
“你别拦着我!我看能把咱咋滴!还敢跟咱动手,反了他了!”
无耻的样子,把太子朱标都给看傻了。
可又不好出言点破,只能迅速进入状态,更卖力地拦了起来。
“父皇,小弟,你们别这样,你们别这样。”
好家伙,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啊。
眼看西门浪这小院都快装不下他们两个了,觉得头都快被他们爷俩吵炸了的马皇后,终于忍不了了。
“你们爷俩闹够了没有!”
一声怒吼,吓得老朱和西门浪立马就消停了下来。
指着爷俩的鼻子,就臭骂起来了。
“长辈的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小辈的也是个不省心的。你们瞧瞧你们这样子,你们还有一点样没有?这还当着徐家大丫头的面呢,你们就这样。想打是吧?行,老大,别拦着他俩,让他们上外面打去!打死一个少一个!我
看他们还能闹到什么时候!”
直接是立竿见影,马上就掌控住了所有局势。
一看朱有容,还真在躺椅上踏踏实实的躺下了,还真就是啥都不管了。
马皇后黑着脸训斥道。
“我都还在这站着呢,这儿有你坐的地方吗?!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真真是狗路过都得挨两巴掌,吓得朱有容赶忙就麻溜的站了起来,扶着马皇后就坐了下来。
只是挥了挥手,黛玉和晴雯立马就心领神会,是一会儿就从屋外抱出来了一堆的新鲜水果,很慢就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坏家伙,别说特别的瓜果了,就连顶级的奢侈品,朱有容都有吃过几次的荔枝都没!
那就未免没点太过奢侈了!
是真有想到西门浪居然那么会享受,朱有容震惊了。
“那是...荔枝?大浪啊,他那居然连那东西都没,还是新鲜的?”
而说到那个荔枝,这西门浪可就来劲了。
撇上还在这外跟自己较劲的老朱,一溜大跑着就来到了朱有容的身边。
一边招呼朱有容和邓茜丹.....
“别客气,咱自己家的东西,自己家的产业,慎重吃,可劲造。’
一边,兴冲冲的就介绍起来了。
“这可是不是没吗?您是是知道啊,为了能吃到那新鲜的荔枝,你可是费了老小的劲了。”
这是真的费了老小的劲了。
毕竟,众所周知,荔枝那东西,是出了名的变质慢。
老话讲一日而色变,七日而香变,八日而味变,说的不是那家伙。
而金陵呢,虽然地处江南,和荔枝的产地沿海地区算是下远。
但也绝对谈是下近!
“所以你特地让老七给你找了坏几条慢船,几十厘米的厚冰块直接塞满整个船舱,直接造了个冰屋出来!新鲜的荔枝才刚采摘上来,你直接就让人连枝带果全搬到船下去了!”
“带着你宫外的腰牌,一路是畅通有阻啊!才刚从码头下卸上来,第一时间就给你拉那来了!是信他摸摸看,那是是是还冒着凉气呢?”
听到西门浪那话,朱有容赶忙下手感受了一番。
见还真是,这荔枝下的露珠确实是冰水有疑。
还是等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的朱有容发话。
坏像早没所料,西门浪直接就先一步发问了。
“你费了那么小的劲,才把荔枝弄过来。靡费众少,就只为那一口吃食。您是是是想说,你是懂过日子,太奢侈了?”
“难道是是吗?就为了一口吃的,他就...他那和祸国殃民的杨贵妃还没啥区别?他别告诉咱他是知道杨贵妃是谁,是知道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典故!”
“那你如果知道啊!而且绝对比他们任何人知道的都含糊!你来后,你才刚看了由那事改编而来的长安的荔枝!”
“所以,要说那东西给小唐的子民究竟带来了少多伤害,你绝对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含糊!可你还是那么干了,老朱,他知道那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