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的话,让余不饿的大脑懵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他才困惑道:“什么叫不见了?”
不等李燃说话,他便往前面走。
来到小楼一层,其他人也都满头大汗。
“队长!”乔智喊了一声。
余不饿看了眼之前摆放铜镜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他沉思片刻,问:“你们出去吃夜宵了?”
乔智苦笑。
“我们哪能那么没心没肺啊……”
说完这话,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铜镜就摆在一楼,而他们这些人,也都在一楼待着。
如果是有任务,他们也会先叫醒余不饿等人再出发。
“舒薇,要不还是你来说吧?”乔智看向舒薇。
舒薇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队长,铜镜消失了,就是……突然消失了。”
“突然?”余不饿眼皮子跳了跳。
“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舒薇说,“那铜镜本来就在这,但是……忽然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舒薇也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死物,当着自己的面,突然变成了空气。
这听上去实在是太荒谬了!
然而,对舒薇的话,余不饿没有丝毫怀疑。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正在思索,程如新和计楷也从后面出来了。
得知情况后,二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黑魔法吗?”
“可恶,我还没问铜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呢!”程如新痛心疾首。
余不饿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也许你很快就有这个机会了。”
“嗯?”程如新一头雾水。
余不饿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随后,坐到了椅子上。
看他一点都不着急,程如新询问:“大哥,你知道那铜镜去哪了?”
“现在还不知道。”
“那这是?”
“不着急,让子弹飞一会。”
这颗子弹,也没飞多久。
才过了十分钟,余不饿就接到了程百川的电话。
“果然……”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带上计楷乔智还有舒薇,又看向程如新。
“你去不去?”
“去啊!我不去怎么问铜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程如新咧嘴一笑。
余不饿笑了一下。
毕竟程如新已经醒了,要是还不带上,那就显得太刻意了。
二十分钟后。
红枫帝景。
五人上了楼,门也没关。
此刻,程百川和陈婉就坐在沙发上。
看得出来,二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不仅仅是受到惊吓,更是因为程景川的事,二人一直睡不好。
等看见余不饿等人进来,程百川才赶紧起身,并快步迎了过去。
他没着急说话,目光似乎还有几分呆滞。
“小余,你……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余不饿一愣,回头看了一下,一头雾水。
“这不刚进来吗?”
程百川赶紧摇头。
“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什么时候把铜镜送回来的?”
余不饿:“……”
虽然觉得好笑,但是程百川产生这样的疑惑,也一点不奇怪。
他苦笑一声,摇摇头。
“程叔,你误会了,那铜镜不是我们送回来的。”
“哦?”
陈婉立刻愤怒道:“不是你们送回来的,难道还是铜镜自己跑回来的?!”
之前,陈婉面对他们时,态度就不是很好。
而且,分明就是冲着程如新来的。
那会儿余不饿看陈婉也很不顺眼。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到对方的怒火,余不饿倒是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他非常理解陈婉的心情,甚至,觉得对方怀疑的很有道理……
只是眼下,余不饿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和对方沟通上。
“程叔,程景川现在怎么样?”
“还在书房里,但是书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余不饿蹙眉。
可旋即,他又看向客厅的墙角。
“书房也装上监控了?”
“装上了!”
程百川立刻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
电脑屏幕上,正是书房内监控画面。
余不饿等人立刻排排坐,坐在沙发上。
看着电脑屏幕,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
书房里的灯,依旧关着。
程景川站在镜子前,丢了魂的样子。
所有人看到这种诡异的画面,都会觉得心里毛毛的。
余不饿开口:“程叔,这监控能看回放吧?”
“能!”程百川立刻点头。
“先看看,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有,我想知道,铜镜是怎么出现的。”
程百川看了余不饿一眼,小声问:“真不是你们送回来的?”
余不饿气笑了。
“我们将铜镜带走,又送回来,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你们巴不得景川被邪祟缠上!”陈婉恶狠狠道。
余不饿只是瞥了她一眼,后者像是想起什么,脸白了,立刻噤若寒蝉。
余不饿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看来做人偶尔还是得发发疯。
不过等程百川回放后,陈婉也清楚看见,那铜镜真的是突然出现在书房里的。
二人瞪大眼睛,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余不饿也觉得不可能。
可情况,的确是这么个情况。
他开始思考,假如他将铜镜带走,并且放入手表空间中,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程百川还在碎碎念,表情无比懊恼。
可忽然,他又有些不明白。
“这铜镜,在我手上也有好几年了,为什么以前我没发现呢?”
余不饿摇摇头。
这个问题,他没办法给对方任何回答。
程如新没忍住,问道:“老登,这镜子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程百川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拍卖会上买的。”
“哦……”程如新叹气,“我还以为是有人找你寻仇,故意给你下绊子,没想到……你是自己找刺激哈!”
程百川气笑了。
“你能不能别在这说风凉话?”
程如新一摊手,瞥了眼陈婉。
“我也是才想明白,之前我拿出守夜人的职业态度,总有人把我往坏了想。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放飞自我,总不能委屈了自己。”
陈婉眼珠子一瞪:“你说谁呢?”
“你急什么?我刚才那话,就是巧克力。”
“什……什么?”陈婉表情一僵,狐疑地看着对方。
她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自己又听不明白。
其他人互相交换眼神,忍着笑,没说话。
忽然,余不饿起身,并掏出手机。
“大哥,你干甚去?”
“打电话,摇人!哦不……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