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饿还是第一次处理如此令人头疼的案件。
只是想要简单了解一下情况,结果光听“两口子”吵架了。
这就跟什么规则怪谈似的,一不小心就会触发什么关键词,然后爆发一场“大战”。
原本几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硬是花了半个小时。
不过,得知程景川已经去上学了,他们倒也没那么担心。
人还能去上课,问题也严重不到哪里去。
“所以,程景川是经常待在书房,还是就那一次?”余不饿又一次询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的,可能就那一次?也可能……”陈婉说不上来。
她有些羞恼,又有些生气。
对方非得纠结这些问题,还是当着程百川的面。
不就是想要让程百川觉得,自己是个非常不负责任的妈妈吗?
余不饿能感受到她的抵触情绪,可他并不在意。
事实上,程百川现在的确很失望。
他一直以为,陈婉将程景川照顾得很好。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
“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到底在干什么!”他冷冷说了一句。
余不饿眼看着两口子又要吵起来,立刻起身。
“程叔,我们方便去书房看看吗?”
“好。”
程百川起身,其他人也都跟着,来到了书房。
大平层给人的感觉就是,完全感受不到逼仄压抑。
就连连接客厅和书房的走道,都有两米宽,墙上还挂着不少名家字画。
墙上还以镂空的形式雕出景观,与整体的中式装修相得益彰。
稍微了解过装修的人都知道,这看似朴实的中式装修风格,才是最贵的。
这套房子价值多少钱,余不饿不清楚。
但是他敢断定,这房子光装修下来,就得大几百万。
推开书房的门,光线依旧明亮,还有一个“L”形的窗户,能让阳光更好洒进来。
足够五六十个平方的书房,正对门的地方,是一张办公桌,办公桌的后面,是紧贴着墙的展示柜。
余不饿虽然不识货,却也能看出,柜子里摆放着的都是些古董。
另一边书架上,也有好几本古籍,保不齐还是什么孤本。
不仅如此,在这间书房里,还摆放着一些老物件,排列整齐,并不杂乱。
靠着墙的地方,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些瓶瓶罐罐,一些钱币,一面铜镜,以及一些古玉。
说是书房,可余不饿觉得,这里更像是个藏宝库。
“嚯!程老板,你这一间书房,简直价值连城啊!”洪黎夸张道,“应该够买下一套别墅了吧?”
程百川只是笑了下,摆摆手。
“就是一些小物件。”
程如新望着书房里的东西,忽然看了眼自己亲爹。
程百川感受到程如新投来的目光,慌了一瞬,就好像是被对方的眼神烫了一下。
他有些心虚,因为这里面有一些古董,原先都是放在“家”里的。
甚至有一些东西,还是程如新小时候的玩具。
余不饿并没有注意到,他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于是,他立即看向洪黎,对方只是对这里的古玉翡翠感兴趣。
他的目光,又落到夏书瑶身上。
夏书瑶的手中,拎着一盏灯笼。
她拎着提灯,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看向余不饿。
“这里没有煞气。”
余不饿指了指她拎着的提灯。
“那是法器?”
“嗯,如果方圆十米内有邪祟煞气,灯笼会亮。”
计楷开口:“所以说,这件书房并没有什么异样?”
余不饿摇摇头。
他虽然不是灵汐灵脉,可随着实力的提升,灵识也有所提升。
最起码站在这里,他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夏书瑶拎着提灯,又在大平层内转了一圈。
手中的提灯,始终没有被点亮。
于是,她将自己的法器收起来。
“以我所见,问题应该还是在程景川身上。
程老板,能先将孩子带回来吗?”
“好!我现在就让司机去接!”
程百川本来就有些火大。
明知道孩子不对劲,还让他去上什么辅导班。
他实在是不明白,陈婉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景川是陈婉的亲儿子,要说不关心,是不可能的。
可这个节骨眼,还让孩子去补课。
她真的很看重孩子的成绩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学业上,又怎么会有事没事就出去旅游呢?
这实在是矛盾。
“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来财带过来啊?”程如新问道。
因为之前陈婉报案时,说的也是怀疑,他们下意识以为是一场乌龙事件。
自然也就没有将来财带上。
程如新现在有些后悔了。
“没这个必要吧?”计楷说,“刚才夏女士不是已经用法器查验过了吗?这里并没有煞气。”
“但是我觉得,来财更可靠!”程如新正色说。
一旁的夏书瑶听着,没忍住。
“来财是谁?”
“我们的好队友!”程如新还掏出手机,找出来财的照片给她看,“怎么样,帅吧?”
夏书瑶看了一眼,脸当时就黑了。
“所以,你是觉得,它比我可靠?”
果然,来财一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名字!
夏书瑶原本是生气的,她说话时的语气也是质问。
可当她抬起头,对上程如新的视线时,发现对方分明就是一副炫耀并期待肯定的神色。
一时间,那点不愉快也消散了。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沉闷。
程百川坐在一旁,搓着手,想找话题,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余不饿倒是没有闲着。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转悠着,想要寻找一些怪异之处。
洪黎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跟着他一起了。
“小子,我给你的那本《无上极道碎星不灭霸体术》,修炼到第几层了?”
“第三层,不过距离第四层也不远了。”
“我草?!”洪黎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余不饿,有些难以置信。
那本淬体武学,他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才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余不饿,从修行到现在,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竟然快到第四层了?
他盯着余不饿,像是要数清楚对方脸上有多少个毛孔,最后捶胸顿足,又按住余不饿的肩膀。
“老弟,这儿没外人,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开了?”
余不饿很生气,拍掉对方的手,义正言辞。
“胡说什么!没关就叫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