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王座厅顶部的阴影中窜出,锋利的淬毒匕首泛着幽绿的寒光,直指黄金王座上尚未完全恢复生机的帝皇。谁也没有想到,因黑暗之王力量躁动而防御出现漏洞的泰拉
皇宫,竟被斯卡文鼠人的刺客悄无声息混入——那是大角鼠亲自出手,用混沌而贪婪的力量遮掩了这道身影的气息,直至它踏入王座厅核心,逼近黄金王座,那股腐朽、阴毒的气息才彻底显现。
那是一只身穿破旧不堪的深色长袍,手持弯刀的鼠人,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短毛,口鼻狭长,锋利的獠牙从嘴角微微突出,如同蝙蝠般悄无声息倒挂在天花板上,黑暗中亮起的红色眼眸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帝皇。
十三鼠人议会第三席的死亡大师斯内克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试图刺杀灵族生命女神爱莎与帝皇,进一步加剧大角鼠的复苏。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些鼠人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试图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帝皇。
“找死!”
斯内克的举动,无疑是触犯了众怒。
色孽抬手一掷,一把泛着诡异紫光的飞刀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朝着斯内克的肩膀射去;奸奇指尖一动,一柄镶嵌着幽蓝宝石的权杖如同流星般飞出,直指斯内克的胸口;恐虐更是怒火中烧,一把燃烧着猩红火
焰的巨斧带着狂暴的气息,狠狠劈向斯内克的腰间。三道攻击同时袭来,封死了斯内所有的退路。
紫色飞刀刺穿了斯内克的肩膀,蓝色权杖狠狠砸在他的胸口,红色巨斧则划破了它的腰间,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斯内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钉在王座厅的冰冷墙壁
上,四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它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口黑色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可这位声名显赫的死亡大师,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与不甘,反而缓缓勾起嘴角,发出一声诡异的嘲笑声。
“大角鼠。”
李斯顿看着面前这位因为意外而诞生的变数,皱起眉头。
虽然靠着这位分走了黑暗之王的一部分权柄,但黑暗之王依旧成为亚空间的头号公敌。
“我不明白,这漫长的一万年间,你随时都可以成为黑暗之王,你明明知晓这银河间的人类正在愈发地走向绝望,你明明能感受到人类的痛苦,为什么不愿意终结这痛苦?为什么?”
帝皇看着面前的大角鼠刺客,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帝皇,你总是要拥抱其中一面,要么成为大角鼠,要么成为黑暗之王,除此之外别无选择。人类文明的毁灭命运进行进入了倒计时。”
斯内克在临死之前还蛊惑着帝皇,“同样,你也可以成为大角鼠的一部分。至少人类还能继续苟延残喘数百年的岁月。”
“给我闭嘴!”
瓦尔多朝着墙壁上的鼠人掷出日神之矛,彻底堵上对方的嘴巴。
话音落下,斯内克的身体猛地一僵,猩红的眼眸渐渐失去光泽,手中的匕首与弯刀一声掉落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还在积极调动军队,筹划着黑色远征的阿巴顿却接到了混沌诸神的警告。
诸神禁止他发动黑色远征。
“为什么?你们混沌诸神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为此,阿巴顿感到不解与震怒。但混沌诸神没有解释,只是警告他不要搅乱亚空间诸神的游戏,否则的话,将会收回阿巴顿所有的赐福。
阿巴顿怒喷混沌诸神是一群懦夫,伪君子,然而对方却懒得搭理阿巴顿。
虽然阿巴顿自诩在利用混沌诸神,但在诸神看来,阿巴顿也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替的棋子,一个小丑。
与此同时,在新巴达布星球上,阿巴顿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群长相丑陋,毛骨悚然的异形鼠人。
他们叽叽喳喳,成群结队,如同汹涌的鼠潮,从新巴达布星球的矿洞之中钻出。
在鼠潮的簇拥下,一位身着华丽灰色长袍、手持骨杖的鼠人缓缓走了出来。它身形比普通鼠人高大,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灵能,脸上布满了褶皱,眼神狡黠而阴毒,手中的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诡异的晶石,散发着幽绿的光
芒。他指名道姓要见阿巴顿。
原本拔剑张弓的形势被打破。
灰先知径直走到阿巴顿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虚伪的尊称,却难掩其中的嘲讽:“混沌战帅,大掠夺者,屡战屡败的无能阿巴顿。”
“放肆!”
周围的星际战士要动手,却被阿巴顿挥手拦下。
他盯着面前的战帅,说道,“黑暗之王已经苏醒,他夺走了你父亲的肉体。连混沌诸神现在都选择暂时与帝皇合作,你还要去泰拉送死么?”
“你们到底是谁?”
阿巴顿感受到这些突然出现的鼠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暂时忍下了怒火。
灰先知丝毫不在意阿巴顿的怒火,狡黠的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战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带着某种蛊惑的声调,缓缓说道,“斯卡文鼠人,你可以称呼我为灰先知。混沌诸神将会收回你的赐福,我知道你渴望复仇,不
如我们一起合作?大角鼠会给予你赐福与军队。让你完成之前十三次黑色远征都未达成的目标。’
“他要你背叛混沌帝皇?”
阳仪寒眼神一凝,语气中满是警惕,我死死盯着灰先知,心中充满了疑虑,“他们为什么要帮你?”
“他还没背叛过一次诸神了,再背叛一次混沌帝皇也有伤小雅。更何况现在混沌帝皇为了诸神而选择抛弃了他。”
灰先知的手指向遥远的星空,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你们没一个共同的敌人,泰拉的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