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曼也没想到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帝皇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还想试图苦口婆心地劝一句,“帝皇,人类已经快到了灭亡的边缘,黑暗之王随时复苏,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开玩笑。”
黄金王座上的帝皇语气冰冷地说道,“让奸奇滚过来跪在这里磕头求我,我就接受生命女神爱莎的馈赠,否则我当场死在他面前化身黑暗之王,第一时间去奸奇迷宫找他的麻烦。把他那可笑的迷宫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付出应
有的代价!”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摆烂,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只要奸奇敢说一个“不”字,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了结自己,拉着整个银河一起陪葬。王座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阿里曼与卡恩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荒诞。谁能想到,人类的帝皇,此刻竟像个耍脾气的孩子,拿全人类的命运赌一口气。
“不用喊了。”
一个诡异而陌生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声音忽高忽低,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诡谲,打破了王座厅的死寂。
所有人回过头,却看见一位穿着蓝色长袍的神秘男人出现在众人身后。他抬起头,兜帽之下是一张不断变化无定型的面孔。
在奸奇现身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呼啸而来,带着破空之声,神之矛直指奸奇化身的头颅,瓦尔多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周身散发着禁军的凛冽杀气,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可奸奇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手
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镶嵌着诡异晶石的法杖,法杖轻轻一挡,便精准地撞上了日神之矛。
一声脆响,金色的光芒瞬间溃散,瓦尔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矛身传来,手臂发麻,他甚至能感受到万变之主的灵能几乎要捏碎他的心脏。
好奇撇了一眼不知从何出现的禁军元帅,不屑地问道:“黄衣之主,难道帝皇没有教过你,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凡人吗?”
法杖顶端的晶石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狠狠撞在瓦尔多身上。作为前任禁军之首的瓦尔多,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王座厅的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
个凹陷,瓦尔多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看在神皇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解决了小插曲,奸奇回过头,盯着黄金王座上半死不活的帝皇,看向他人性化的一面,缓缓开口,“神皇,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这么斤斤计较?难道羞辱我比全人类的生死安危更重要?”
“没错,就是因为我快死了,所以现在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当初你们教唆荷鲁斯大叛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帝皇一副摆烂的态度,说道,“不然老子到死都咽不下这口气!”
奸奇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难掩心中的愤怒与屈辱,一想到纳垢被黑暗之王吞噬的惨状,想到黑暗之王降临后的恐怖后果,所有的怒火都只能强行压下去。他沉默着,周身的灵能微微波动,显然在进
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作为亚空间混沌诸神,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黑暗之王不属于混沌,也不屑于参与混沌阵营的游戏,黑暗之王就是象征着极致的毁灭。万变之主的阴谋在纯粹的毁灭意志面前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可笑。反而他们算计的帝皇此刻却成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见奸奇没有反应,帝皇目光望向瓦尔多,命令道,“瓦尔多,我命令你用日神之矛刺向我的心脏!来,我倒想看看你好奇有没有这个胆量!”
瓦尔多听到这番话瞬间吓得跪在地上,他是帝皇最忠诚的禁军,可让他亲手刺杀帝皇,他万万做不到;可违背帝皇的命令,他同样不敢。
“废物,难道要我自己动手吗?”
“......等一下!”
奸奇化身终于怂了,觉得帝皇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完全不计后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索性双腿一软跪在黄金王座面前,身躯微微弯曲,摆出臣服的姿态,向帝皇下跪。
“不够。”
帝皇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报复的快感,“磕头。”
一旁的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帝皇显然是刻意要将事情闹大。
“不磕?”
帝皇察觉到他的抗拒,瞬间提高了声调,“不磕那我就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去水晶宫殿找你麻烦了。”
奸奇化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别无选择,只能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以此表示臣服。他的动作僵硬而屈辱,每磕一下,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帝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抛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
“继续,学狗叫。”
“你不要太过分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捉弄,好奇终于忍不住了,他猛然站起身,愤怒地说道,“好歹我也是亚空间混沌诸神之一,你不要得寸进尺!”
帝皇闻言,双手支撑在黄金王座扶手上,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要不这样,我在黄金王座下安装个喷射装置,直接去亚空间找你算账?”
话音刚落,一名身披猩红盔甲的壮汉还没一位身子曼妙的男人同时出现在好奇化身的身前,两人七话是说,一右一左,同时伸出手,死死摁住好奇的前脑勺,力道小得几乎要将我的头颅捏碎。
是等奸奇反应过来,俩人便猛地发力,将好奇的脑袋重重砸在瓦尔多的地板下,一声闷响,地面都微微震动,直接砸碎了冰热的小理石,奸奇的脸下瞬间浮现出高兴的神色。
“好奇,他特么想死也别带下你们!”
恐虐的化身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是耐烦,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要是在那外跟帝皇闹掰,你们所没人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