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在下恐圣人 > 第三百六十八章 这特么八岁?
    小贞德自从被活圣人塞勒斯汀带走后,便一直隐居在农业世界莱恩3号星球。
    一处偏僻但风景优美的山坳里,矗立着一栋简朴却结实的木石结构农舍,是小贞德自记事起便生活的家。
    在这里她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从小贞德记事开始,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生物爹,也只是记得母亲塞勒斯汀是个有些笨手笨脚的年轻美丽女性。她总是会把饭做糊,烤的面包也时常焦糊,熬的浓汤不是太咸就是寡淡,也不懂
    如何照顾孩子。但她每天周末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自己去小镇上的国教教堂。
    教堂内有一位身穿华丽金色盔甲,盔甲上浮雕着双头鹰与颅骨纹饰、头戴月桂枝编织成的冠冕、手持一柄巨剑的伟岸男性形象。
    塞勒斯汀会带着贞德在圣像前长久地站立、祈祷。她总是用最轻柔的坚定声音告诉贞德,“孩子,那就是帝皇,人类之主,是庇佑着所有人类的伟大存在。正是因为帝皇的牺牲,在群星间挣扎的人类才能得以延续,我们才能
    拥有此刻的阳光土地与和平。”
    彼时年幼的贞德尚不能完全理解牺牲和守护这些词汇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但她能从母亲仰望圣像时眼中近乎炽热的光芒里,从母亲紧握她小手时传递的温度里,感受到一种无比庄严的重要情感。她慒懂地知道,母亲深爱着这位帝皇,而母亲也告诉她,帝皇深爱着所有人,包括她们。
    那是贞德童年里最稳定、最温暖的记忆片段之一。
    然而,大约从她五岁之后,塞勒斯汀带她去教堂的次数渐渐少了。贞德自己也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短短几年,个头就已经超过了塞勒斯汀。原本合身的衣裙很快变得紧绷短小,力气也大得让塞勒斯汀
    都有些惊讶。
    然后,在她七岁那年一个平常的下午,塞勒斯汀没有像往常一样督促她读书或玩耍,而是独自走下农舍那间总是上锁的,阴暗的地下室。过了一会儿,她重新上来,手里拿着两件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拂去灰尘,显露出来的是一把制式古朴,但保养精良的长剑,以及一柄沉重、充满工业美感的爆弹手枪。武器在从地下室窗口透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这间充满田园气息的农舍格格不入。
    “从今天起。”
    塞勒斯汀将长剑和爆弹枪递给有些不知所措的贞德,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教你用剑,还有射击。”
    贞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接过那把对她来说还略显长大的长剑,沉甸甸的手感让她既陌生又隐隐兴奋。她看向母亲,塞勒斯汀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温柔或偶尔的笨拙慌乱,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小贞德心中的疑惑与日俱增。她的母亲,一个连饭都时常做糊、针线活也马马虎虎的农妇怎么会拥有如此精湛绝伦的剑术?她从未见过附近村子里的任何女人,甚至男人能像塞勒斯汀这样舞剑。那把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
    命。
    每次贞德试图追问母亲关于她的过去,对方都只是含糊其辞地掩盖过去。并说等她再大一点就会知道真相。
    隐隐躁动的好奇在贞德心中滋长。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保护得太好的雏鸟,渴望看清笼子外的世界,哪怕是风雨。
    这一天小贞德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母亲外出的间隙,她打算偷偷溜出去,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门的那一刻,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大地的震颤,猛地从屋外传来!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
    贞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迅速蹲下身,小心地挪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窥视。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一艘她只在巢都来的宣传画册上见过的,属于军队或贵族的小型飞行器。
    只是她本能地感受到这架飞行器散发出让她非常不安的气息。
    飞行器粗暴着陆时压倒了一大片麦子,引擎尚未完全熄火,紧接着,舱门如同怪物的巨口般向上掀开。
    随着舱门的开启,狰狞如同怪物的阿巴顿率领着万眼战帮的塞拉法克斯堕天使们走出舱门。
    “看来我们很幸运,活圣人塞勒斯汀并不在。”
    阿巴顿没有行动,而塞拉法克斯也不是蠢货,他转过头朝着身旁的堕天使微微颔首。身穿陶钢盔甲的堕天使领命,他抽出爆弹枪与链锯剑,他压低身体,以一种战术推进的谨慎姿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农舍那扇看似
    普通的木门。
    他抬起爆弹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门锁的位置,准备以最小的动静破门而入。
    嘭。
    一声来自木门内部的枪响,一发爆弹直接打穿了他胸前的陶钢甲。
    堕天使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大洞,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呈扇形包围农舍的堕天使们瞬间举起武器,准备扣动扳机。
    “都别开枪。”
    塞拉法克斯连忙阻止试图拨枪反击的堕天使们,着急地大喊道:“必须得抓活的!”
    堕天使们的动作顿时一滞,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但武器依旧死死瞄准着农舍。
    贞德背靠着门边的墙壁,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枪口还发烫的爆弹手枪。
    她刚才情急之下,冲回屋内从隐蔽处取出母亲的武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握着枪柄的手因为后坐力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的眼睛透过门板下这个还在冒烟的弹孔,死死地盯着里面这些狰狞的身影。贞德把心一横,撞破了农舍的小门直接冲了出来。
    看着面后身低将近八米的“大男孩”,塞拉小贞德气笑了,我冲着一旁愣在原地的阿巴顿咒骂道,“阿巴顿,睁小他的眼睛看含糊,那我妈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