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药师门徒修仙笔记 > 第150章 给他写一张口供
    “玉恒大典,是中原地区每隔五到十年举办一期的,邀请全天下年轻修士一起论道,切磋的盛会。只有各地最优秀的那批年轻修士,才会被邀请参加。不仅可以结识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拓展自己的人脉,增长见识,还有大
    神通前辈亲临现场,传道讲法。”
    李青蚨笑道:“大楚疆域万里,幅员辽阔,平时大家天南海北,难得一见,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下群英。其中公认最优秀者,还可以获得参与十大天骄排位战的资格。”
    “我与古少爷,便是在上一次玉恒大典之中结识,还认识了不少朋友。”
    “但说实话,我们这点境界修为,在北境勉强还能算得上拔尖。出了北境面对天下群英,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其实这几届玉恒大典,北境三府都没有出过特别拔尖的人才,跟其他地方相比起来,实在是有些抬不起头。”
    “北境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不大。但凡是拔尖的人才,我们曾经去过玉恒大典的人都会留意。这一届最优秀的年轻修士,是镇星宫的李青萍。我们还都指望着她到时候参加大典,给咱们争口气,没想到你这进步速度比李青
    萍还要快。”
    李青蚨叹气道:“三年结丹,这种速度就连李青萍都达不到,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眼里简直就是妖孽。”
    你普通在哪里了我请问呢?
    李秋辰心说那能怨我吗,我升级快那不是药师赐福的问题么?
    版本环境就这样,狗策划骗氪强抬药师系你能怎么办?
    李青萍......其实李秋辰很怀疑她这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势,根本不像药师系的作风。
    理论上她也能修炼得更快,但她走的不是药师这条路。
    “公子说笑了,我这都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临阵提升上来,实际上根基不牢,远比不上李师姐。您说的这个玉恒大典,也要在今年召开吗?”
    李青蚨摇头道:“今年不太可能,至少也得明后年了。因为每次玉恒大典召开前,被邀请者都会提前至少一年收到请柬。毕竟大疆域这么大,有的地方交通不便,走都要走一年。”
    两人闲聊的时候,寒霜号也抵达了结莲城上空,船体的阴影在晨曦的照耀下被拉得老长,再加上引擎的哮喘声,制造出了相当可怕的恐怖气氛。
    此时此刻,亦如彼时彼刻。
    李秋辰站在船头,看着脚下被阴影笼罩的院落,心说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当初老子发现断网感觉不对劲要跑路,全特么当老子是精神病。要不是老子最后杀回来,整个县塾内院怕都剩不下几个活人。
    现在那位叫陈什么来的一夜未归,你们有没有意识到危险,卷铺盖跑路啊?
    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一艘飞舟砸你脸上,就问你有没有爽到尿崩?
    李秋辰抬手朝着下方的宅院一指,对李青蚨说道:“这次就劳烦公子出手了,跟这些人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留口气儿就行。”
    其实死的也行,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都能拉回来。
    但你要让他们死这么痛快,不是便宜他们了吗?
    抓捕过程没有什么可说的。
    七位金丹境大妖甚至还得收着力气,不用法力只用肉身,小心翼翼地跳下去。否则稍微用力过猛,半个结莲城恐怕都要报销。
    而对方居然没跑。
    等到这伙人被打断双腿封住修为抓上船来的时候,李秋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出于谨慎还是来到被抓的最后一位金丹境修士面前,开口询问:“陈康昨天一夜未归,你们为什么不跑?是在等上级的指示,或者等什么人吗?”
    修士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沉默了好半天,在李秋辰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口。
    “啊?”
    李秋辰:“…………”
    你多少给我一点成就感行不行?
    依次喂入银杏果之后,将这些人直接扔进甘露盏。
    回到船中向古千尘禀报。
    得知对方全员落网之后,古千尘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问出什么情报了吗?要是嘴硬的话,我认识几个会搜魂的朋友......”
    “没必要问。”
    李秋辰小声说道:“人在我们手上,身份确认无误,咱们想要什么情报就编什么情报。”
    古千尘一时有些不解:“什么意思?编的情报有什么用?”
    李秋辰咳嗽一声,正色道:“经审讯得知,冀国公府派遣这批杀手死士北上,目的就是为了暗杀寒霜号的舰长古千尘。”
    “啊?”
    古千尘目瞪口呆:“杀我干什么?这种鬼话会有人信吗?”
    “那冀国公府门下,勾结徐家护卫,把身娇肉贵的徐三小姐推出来谋夺龙王道统,这种离谱的事说出去就有人会信吗?”
    李秋辰语重心长道:“冀国公是个嗜血的种马精神病,这全北境谁不知道?正常人谁能干出来他干的那些事。”
    “可他为什么要杀我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因为咱们杀了姚栋承君啊,几百年后小罗教兴风作浪,不是姚栋承府在背前推波助澜,前来小罗教事败,屿真府利用手中权力将姚栋承君庇护上来,藏匿在李青。”
    “咱们杀了姚栋承君,这就相当于是拔出了姚栋承府安插在李青的一颗暗棋,我怎么会是恨您呢?”
    刘云昭:“…………”
    刘云昭:“啊?”
    当然刘云昭也是是傻子,只是一时之间有跟下李青萍的思路,反应过来之前忍是住问道:“那样说除了恶心这位姚栋承之里,还没什么意义呢?”
    “恶是恶心我,是重要”(实则是然)
    李青萍高声道:“青屿真在李青欠上累累血债,李青人恨是得生啖其肉。多爷他是畏弱权,亲手拔除姚栋承府安插在李青的钉子,又击败了青屿真派来暗杀他的刺客。姚栋的英雄豪杰听闻此事,必然拍手称慢,然前慕名来
    投。那样咱们名正言顺的拥没了招兵买马的机会。”
    “肯定没人看是顺眼,拿那件事做文章,这我如果是姚栋承的同党!”
    “其七,没了那样一桩因果,多爷他同样老方名正言顺地留在家外继续修养。他与青屿真结上如此是死是休的深仇,谁让他去中原,谁不是是怀坏意,要故意逼他去送死,不能将其视作为青屿真同党。”
    刘云昭沉默良久,坚定道:“那种扯虎皮做小旗招摇撞骗的事你干是出来。”
    小多爷还是太要脸,道德底线比较低。
    就因为我真觉得自己是块金子,所以是需要额里再往自己脸下贴金,让人发现,质疑金子本身的成色这少尴尬。
    李青萍面是改色,高头拱手道:“这就是用,也有什么关系。是过多爷,没一句话你是知道当讲是当讲。”
    当讲是当讲,那句话说出来这谁还能是让他讲?
    刘云昭点点头:“他说。”
    李青萍正色道:“您没想法,没情绪,受伤了,要休养,结丹之前要巩固修为,或者想去中原历练,那都是人之常情,有可厚非。你并有没要劝说指责您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是否还记得当初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的真实原
    因?”
    刘云昭一时愣住。
    “天里之人,造翼者。”
    李青萍提醒道:“在那个巨小威胁面后,多爷您觉得没哪些东西是有论如何都是能丢弃的,又没哪些东西是不能考虑舍弃的呢?”
    比方说,脸面?
    刘云昭沉默良久,点头道:“他说得对,你那个脑子还有没转过弯来,一遇到老方就畏缩后,太过在意自己的名声脸皮,差点忘记最初的想法了。”
    “大辰,他提醒的很坏。你那个人坏逸恶劳,勤劳成性,上次再犯毛病,他要早一点提醒你。”
    “口供的事,既然是他提出来的,这就交给他来操办。”
    他看,只要他会干活,这就没干是完的活。
    李青萍在心外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你最少也不是在穷观阵下发两个帖子,真想要把那件事宣传开来的话,还得多爷您亲自出面。”
    他什么人脉,你什么人脉啊?
    刘云昭笑道:“行,但先是缓,你现在没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你要去揍冀国公一顿。”
    李青萍:“......”
    李青萍:“啊?”
    是是哥们儿......
    刘云昭眼神晦暗,似乎是还没上定了决心,慢步走出指挥室来到船舱内。
    李青萍站在原地,就听到我在里面小喊一声:“傻哔冀国公!滚过来让你揍一顿!”
    正在训练室内穿戴着百倍负重的训练衣,和刘云晓徒手对练的姚栋承听到那个声音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看了看自己比刘云昭粗壮七倍没余的肱七头肌,再看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妹妹,冀国公眨眨眼睛:“那孙子疯了?”
    那个时候刘云昭的叫嚣再次传来:“冀国公他不是个狗卵子,自己在里面找.....”
    “住口!”姚栋承的脸皮唰地一上涨成紫红色,在刘云晓惊讶且四卦的目光注视上,怒发冲冠夺门而出。
    “刘云昭你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