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80章让顾月曦道歉?绝对不可能!
    萧家跟江家一样,同是罗平城八大家族之一。
    萧风作为萧家的嫡系子弟。
    长大后没有留在家族打理产业,反而进了罗平城执法队。
    从底层队员,一步步爬到小队长的位置。
    入队之时,他曾...
    “那就别怪我们手底下见真章了!”光头修士狞笑着踏前一步,脚下青砖应声炸裂,碎屑如箭迸射。他身后六人瞬间散开,呈扇形围拢,手中法宝嗡鸣作响——一柄赤焰长刀、三杆玄铁短枪、两面刻满雷纹的青铜盾,还有一张绷紧如弦的墨色长弓,弓弦上已凝出一道幽蓝雷矢,箭尖直指霍浪眉心。
    霍浪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可脚跟刚触到冰霜骨龙留下的寒气残痕,又硬生生钉住。他余光瞥见楚生仍悬在龙蛋前方,复眼平静得像两粒凝固的星尘;顾月曦则单手负于背后,指尖轻抚剑鞘,一缕淡银剑气自鞘缝游出,在她腕间盘旋如蛇,无声无息,却让七人刚扬起的冷笑僵在嘴角——那剑气所过之处,空气竟泛起细密波纹,仿佛连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呵……装神弄鬼。”光头修士啐了一口,却没再往前。他修为最高,感知最敏,方才那一瞬,分明觉出顾月曦指尖逸散的气息,竟与地狱三头犬临死前散发的威压同源!他猛一咬牙,低吼:“别管这疯子!先抢龙蛋!动手!”
    话音未落,墨色长弓率先爆鸣!幽蓝雷矢撕裂空气,拖着刺耳尖啸直贯楚生后脑——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通玄巅峰全力一击,足以洞穿百丈玄钢!
    楚生甚至没转头。
    就在雷矢距他后颈不足三寸时,龙蛋表面倏然亮起一道红蓝交织的涟漪,如水波荡漾。那雷矢撞入涟漪,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便彻底消融,连灰烬都没留下。
    七人瞳孔骤缩。
    光头修士失声:“护……护蛋灵韵?!这蛋已认主?!”
    “不。”楚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整座溶洞,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是它自己不愿醒。”
    话音落,龙蛋表面纹路陡然炽亮,红蓝双色骤然翻涌,化作两条微型蛟龙虚影,在蛋壳上游走盘旋,龙吟无声,却震得七人丹田翻涌、气血逆冲!修为稍弱的三人当场踉跄跪倒,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到底是谁?!”光头修士声音发颤,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再不敢挥刀。
    楚生缓缓抬起前腿,轻轻点在龙蛋顶端。
    刹那间,蛋壳上所有纹路同时熄灭,归于沉寂。可就在这死寂之中,一股比方才强烈百倍的威压轰然炸开!不是狂暴,而是浩瀚——如九天星河倾泻,似万古寒渊苏醒。七名修士膝盖一软,噗通通全数跪地,脊背冷汗涔涔而下,仿佛有千钧重山压在肩头,连抬眼都成奢望。
    霍浪和大Y早被这股威压掀翻在地,双手撑地,牙齿打战,却死死盯着楚生的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近乎癫狂的崇拜。
    冰霜骨龙魂火剧烈摇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主……主人?您竟已……掌控龙族本源共鸣?!”
    楚生没答,只将目光转向顾月曦。
    顾月曦唇角微扬,指尖剑气倏然收回鞘中。她缓步上前,袖袍轻拂,一道清辉如月华流淌,悄然覆上龙蛋表面。那清辉触及蛋壳,竟如活物般渗入纹路,红蓝双色随之柔和流转,如同呼吸。蛋内,一道微弱却无比纯净的生命脉动,清晰传来——咚、咚、咚……节奏平稳,带着初生朝阳般的暖意。
    “十万年冰火洗炼,魔气已去九成九。”顾月曦声音清越,字字清晰,“剩下那一线浊气,需以纯阳真火煅烧三日,再以玄阴玉髓滋养七夜,便可破壳。”
    光头修士浑身剧震,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玄……玄阴玉髓?!那是龙族禁地‘寒魄渊’核心所产,千年才凝一滴!你……你怎么知道?!”
    顾月曦垂眸,目光扫过七人惨白的脸,语气平淡无波:“因为十万年前,镇压你的那位穿红肚兜的小男孩……是我师兄。”
    此言一出,七人如遭五雷轰顶,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小男孩?红肚兜?镇压恶龙?!
    罗平城志异卷第七册曾有模糊记载:“……癸亥年秋,有童子驾云而至,赤足绯衣,掌托青莲,一指镇魔龙……”后世皆以为是民间神怪附会,谁曾想竟是真事?!而眼前这清冷女修,竟是那传说中仙人的师妹?!
    光头修士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之声。
    楚生复眼微闪,忽而转向冰霜骨龙:“你刚才说,去南海龙宫,能让她名正言顺认主?”
    “是!”冰霜骨龙魂火急促明灭,“龙族血脉印记,唯有龙宫祖碑可刻!只要仙子肯赴龙宫,在祖碑前以精血为引,立下‘护雏之誓’,再经龙族长老以龙涎金印为证,我儿出世即承龙族嫡系血脉!非但无人敢追杀,反将赐予‘护龙使’尊号,享龙宫供奉,万载不衰!”
    “护龙使?”顾月曦指尖一捻,一缕月华凝成细线,缠绕龙蛋一圈,“龙族向来高傲,凭什么认一个外人当护龙使?”
    冰霜骨龙魂火猛然暴涨,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凭我冰霜一脉,十万年囚于埋骨之地的赎罪之愿!凭我临死前,向那位红衣童子所立的血契——‘若吾子得脱魔劫,必奉其师门传人为主,永世不叛’!此契烙于龙魂深处,龙宫祖碑亦可为证!仙子若不信……”它魂火骤然收缩,化作一点晶莹寒芒,直射顾月曦眉心,“请以神识探查!若有半字虚言,此魂火即刻自焚!”
    寒芒悬停顾月曦额前三寸,映得她眉心一点雪光。
    顾月曦凝视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轻点寒芒。寒芒如遇春阳,无声消融,化作点点星尘,汇入她指尖月华之中。她收回手,眸光清冽如初:“信了。”
    楚生前腿微抬,指向七人:“他们怎么办?”
    七人浑身一僵,光头修士额头冷汗滚落,嘶声道:“我等……我等愿为奴仆,侍奉仙子左右!只求……只求饶命!”
    “奴仆?”楚生复眼冷光一闪,“本蚊爷不收废物。”
    它前腿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掠过七人丹田——没有痛楚,没有血光,只觉体内灵力骤然一滞,随即如潮水退去,通玄境巅峰的修为,竟在眨眼间跌至筑基初期!七人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绝望如冰水灌顶。
    “修为可重修。”楚生声音毫无波澜,“但胆子……得重新长。”
    话音未落,七人识海深处,同时响起一声嗡鸣。一缕极淡的银色蚊纹,如胎记般烙印在神魂之上,纹路细如毫发,却蕴含着令灵魂战栗的契约之力。
    “这是本蚊爷的‘蛰伏印’。”楚生缓缓道,“三年之内,若尔等敢对今日之事泄露半句,或生二心……”它顿了顿,复眼扫过七人惊恐扭曲的脸,“印随心动,魂断即亡。”
    七人瘫软在地,连哭嚎的力气都失了,只剩粗重喘息。
    霍浪挣扎着爬起,扑通一声跪在楚生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上:“老大!蚊爷!小的霍浪,愿为您牵马坠镫,赴汤蹈火!”
    大Y也忙不迭跟着磕头,额头砰砰作响:“蚊爷!俺大Y这辈子就认您一个主子!您让我咬谁我咬谁!”
    楚生没理他们,前腿一招,龙蛋悬浮而起,稳稳落入它身侧。它转向顾月曦:“走。”
    顾月曦颔首,指尖月华轻点龙蛋,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辉裹住蛋身。她转身欲行,忽而脚步微顿,侧眸看向霍浪:“你既知‘精神小伙’之名,想必也听过罗平城西市口,有个专治疑难杂症的‘老瞎子’?”
    霍浪一愣,随即猛点头:“听过!听说他眼睛虽瞎,却能看透人命格,连城主府都常请他问吉凶!”
    “告诉他。”顾月曦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三日后,午时三刻,埋骨之地入口处,有人要借他一双‘真眼’。”
    霍浪心头巨震,下意识想追问,可顾月曦已转身,衣袂飘然,与楚生并肩,朝青铜大门外走去。龙蛋悬浮于两人之间,红蓝纹路随步伐缓缓明灭,如同一颗搏动的心脏。
    霍浪呆立原地,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老瞎子?那不是十年前就被判欺世盗名、剜目流放的江湖骗子吗?!怎会被仙子点名?!
    他猛地抬头,却见青铜大门外,夕阳熔金正泼洒进来,将顾月曦的背影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而楚生悬于她身畔,小小一只白紋伊蚊,在金光里竟折射出七彩光晕,复眼幽深,仿佛倒映着整片星河。
    溶洞深处,冰霜骨龙魂火静静燃烧,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银辉与金边,久久未熄。它终于明白,为何那红衣童子当年会答应它的恳求——不是慈悲,而是预见。
    预见这银辉与金边交汇之处,终将掀起灵界万载未有的滔天巨浪。
    热浪通道口,七名跌落筑基的修士瘫作一团,如被抽去骨头。光头修士望着远处那抹金边,喉头涌上腥甜,却不敢咳出半声。他忽然想起罗平城酒肆里流传的旧谚:“莫欺少年穷,莫惹蚊子凶。若见银辉起,九霄龙吟动。”
    原来,不是戏言。
    冰寒通道尽头,霍浪终于回过神,一把拽起还在傻乐的大Y,声音嘶哑却亢奋:“快!扶我起来!咱们……咱们得赶在日落前,把老瞎子从西市口臭水沟里捞出来!”
    大Y懵懂:“为啥啊哥?”
    霍浪咧嘴一笑,露出豁牙,眼里却燃着前所未有的光:“因为咱蚊爷……要开眼了!”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金光掠过龙蛋表面,红蓝纹路骤然炽亮,仿佛回应。溶洞归于幽暗,唯余龙蛋微光,如亘古长明的灯盏,静静照着来路,也照着去途。
    顾月曦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清越如铃:“楚生,龙宫之行,需备三物。”
    楚生复眼微闪:“何物?”
    “东海龙珠一枚,玄阴玉髓一滴,还有……”她顿了顿,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你那根吸血针,该淬一淬了。”
    楚生前腿微曲,似笑非笑:“本蚊爷的针,只吸龙血。”
    “哦?”顾月曦眸光流转,笑意渐深,“那便先吸了龙宫守卫的血,试试锋利否。”
    话音落,前方幽暗甬道尽头,忽有万千点幽蓝磷火次第亮起,蜿蜒如河,直指苍穹。那不是鬼火,而是龙族血脉感应到龙蛋气息后,自发点亮的万里引路灯——十万年未曾亮起的归途,今日,因一只蚊子与一位女帝,再度开启。
    楚生悬于灯河之上,复眼映着漫天幽蓝,轻声道:“好。”
    一字落下,灯河沸腾,蓝光暴涨,如星河倒灌,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