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75章百宝秘境!开启第十四次全面进化!
    顾月曦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霍浪和大Y的面前。
    霍浪和大Y紧张得不行,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顾月曦要做什么。
    顾月曦抬起两只手,分别放在两人的头顶上方。
    她手心莹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石壁簌簌剥落,碎屑如雪崩般倾泻而下。冰霜骨龙瘫在岩堆里,肋骨斜刺而出,脊椎断成七截,左眼眶空荡荡地垂着半截断裂的角,右眼魂火明灭不定,像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它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吐不出完整音节,只有一缕幽蓝寒气从裂开的胸腔缝隙中艰难逸出,尚未离体便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地。
    楚生悬停半空,一千米长的躯体投下浓重阴影,复眼折射出冷硬金属般的光泽,六足轻点虚空,每一次微幅震颤都让整座溶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没再看冰霜骨龙一眼,反而缓缓转动头部,复眼焦点精准锁死霍浪与大Y——两人正僵立原地,瞳孔放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停滞了三秒有余。
    “你们。”楚生开口,声波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二人识海深处震荡,字字如锤,“站那别动。”
    霍浪喉结上下滚动,想点头,脖子却像被无形铁箍死死勒住;大Y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碎一块青苔覆盖的钟乳石,脆响惊得她浑身一抖,这才发觉自己竟在发抖——不是怕,是本能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性震颤。
    “蚊……蚊爷?”霍浪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楚生复眼中光芒微敛,语气平淡无波:“叫错了。”
    霍浪一怔,大脑空白三秒,随即福至心灵,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湿冷石面上:“祖……祖宗!”
    大Y反应极快,膝盖比霍浪还早零点二秒触地,额头贴地,声音清亮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恭迎祖宗驾临!”
    楚生没应声,六足中一根末端泛着幽紫微光的节肢轻轻点向冰霜骨龙方向。那一瞬,霍浪眼角余光瞥见——冰霜骨龙仅存的右眼魂火猛地暴涨,蓝焰冲天而起,竟在空气中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边缘锐利如刀锋的冰晶符文!符文表面流转着古老晦涩的咒文,每一个笔画都像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散发出令灵魂冻结的威压。
    “龙语禁咒·永寂回响?”霍浪脱口而出,脸色骤然惨白如纸。他曾在宗门禁典残卷里见过这符文拓片——传说中唯有龙族濒死反噬时才会以本源魂火点燃的终极诅咒,一旦激发,方圆百里内所有生灵神魂皆会被冻结于时间裂隙,肉身化为永恒冰雕,连轮回道轮都绕不开此劫!
    可冰霜骨龙连站都站不稳,哪来的力量催动禁咒?
    念头刚起,楚生已抬起了另一条前足。
    不是踢,不是拍,只是指尖轻轻一弹。
    一粒芝麻大小的黑色光点自他足尖迸射而出,无声无息,甚至没激起一丝气流波动。那光点掠过空气时,连光线都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被戳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针尖孔洞。
    光点撞上冰晶符文。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符文连同其上流转的龙语咒文,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薄冰,无声消融。连一丝寒气都没来得及逸散,便彻底湮灭于虚无。
    冰霜骨龙右眼魂火“噗”地熄灭,最后一丝蓝光熄灭前,它空洞的眼窝里竟浮现出某种近乎悲怆的茫然——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存在根基被彻底抹除的、纯粹的虚无感。它活了数百万年,第一次真切感知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龙族血脉、传承、记忆、尊严……在对方眼里,连“值得被摧毁”的资格都没有。
    庞大龙躯轰然坍塌,无数断裂骨骸如沙塔般簌簌解体,化作漫天灰白齑粉。齑粉尚未落地,便被无形热浪烘烤蒸腾,最终只余一捧温润玉色骨灰,静静躺在石地上,像一小片被遗忘的初雪。
    死寂。
    真正的死寂。
    连溶洞深处滴答的水声都消失了。
    霍浪和大Y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心脏跳动声在耳膜里擂鼓般震响。他们不敢抬头,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吞咽唾沫——生怕一点细微动作,就会惊扰那位悬于头顶、身形千丈却气息内敛如渊的……祖宗。
    楚生复眼缓缓扫过二人,目光在霍浪后颈一道陈年旧疤上停顿半秒。那道疤呈扭曲蚯蚓状,边缘泛着淡淡青黑,分明是幼年被蚀骨毒蛛咬伤后留下的印记。他足尖微抬,一缕淡金色雾气自足端飘出,轻柔覆上那道疤痕。雾气渗入皮肤瞬间,霍浪只觉颈间灼痛尽消,一股暖流顺经脉游走全身,四肢百骸舒泰如春水初涨。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后颈——疤痕不见了,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你……”霍浪喉头滚动,声音颤抖,“您……”
    楚生打断他:“霍家第七代嫡系,霍沧溟之子。”
    霍浪浑身剧震,如遭雷殛。父亲霍沧溟早已陨落于十万年前的“星陨之战”,宗门典籍记载其尸骨无存,连真名都被列为禁忌。眼前这位祖宗,竟一口道破父亲名讳?!
    楚生复眼转向大Y:“大衍宗外门执事,大荒遗脉旁支,血脉稀薄,但……”他顿了顿,足尖一点,一缕银光飞出,缠绕大Y左手小指——那里戴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青铜指环,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平。“这枚‘溯光戒’,是你曾祖大衍真人亲手所铸,内藏三道封印。第一道,解。”
    话音落,指环表面青铜色褪尽,显露出内部流转的星河图纹。大Y指尖传来轻微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星尘在血管里游走。她瞪大眼睛,眼瞳深处隐约映出一闪而逝的古老星图——那是大衍宗失传已久的《周天星斗引》总纲!
    “祖宗!”大Y声音哽咽,额头重重叩地,“求祖宗指点!”
    楚生却不再看她,六足缓缓收拢,千米巨躯如潮水退去,瞬间缩回巴掌大小,白纹伊蚊形态重现,翅膜在幽暗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他悬停于二人头顶半尺处,口器轻动:“起来。”
    霍浪和大Y战战兢兢起身,腰背依旧弯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秘境核心,‘万古心渊’,还有三日开启。”楚生翅膀轻振,嗡鸣声带着奇异韵律,“冰霜骨龙守此关,只为拖延时间——它要去抢夺心渊最深处的‘太初源血’。”
    霍浪瞳孔骤缩:“太初源血?!传说中能重塑大道根基、逆转生死的混沌本源?!”
    “不是传说。”楚生口器微扬,似笑非笑,“是事实。但它抢不到。”
    大Y心头狂跳,试探问道:“祖宗……要取源血?”
    楚生没回答,复眼忽然转向溶洞深处一条幽暗岔道。那通道漆黑如墨,岩壁上爬满蠕动的暗红藤蔓,藤蔓顶端结着拳头大的血色浆果,果皮透明,内里悬浮着一缕缕猩红雾气,正随呼吸般缓缓搏动。
    “噬心藤。”楚生声音冷了几分,“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果实吸食生灵心魄,成熟时必有三十六颗。现在……只有三十五颗。”
    霍浪与大Y同时望向藤蔓尽头——果然,最末端一根枯枝上,孤零零悬着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青灰色小果,果皮皲裂,丝丝黑气从中渗出。
    “有人提前摘走了最后一颗。”楚生复眼幽光一闪,“摘果者,修为不低于通玄巅峰,且身具‘九幽冥火’。”
    大Y倒吸一口凉气:“九幽冥火……是阴司殿主‘幽绝老祖’的本命真火!可他早在八万年前就被镇压于黄泉血海啊!”
    “镇压?”楚生翅膀轻振,嗡嗡声带着几分讥诮,“不过是换了个牢笼罢了。他借噬心藤果实为引,撕开一道缝隙,让一缕分魂潜入此界。”
    霍浪脸色煞白:“那……那幽绝老祖的分魂,岂不是已经……”
    “已经进了心渊。”楚生口器指向岔道深处,“比冰霜骨龙还早半个时辰。”
    话音未落,岔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整条通道剧烈震颤,岩壁崩裂,无数暗红藤蔓疯狂抽搐,血色浆果纷纷爆裂,溅出粘稠黑血。紧接着,一道裹挟着森森鬼气的黑影撞破岩壁疾驰而出——身形瘦削如竹,面容枯槁,双目空洞却燃烧着两簇幽绿鬼火,右手持一柄哭丧棒,棒头滴落的黑液腐蚀地面,腾起刺鼻青烟。
    幽绝分魂!
    它甫一现身,鬼火双瞳便死死盯住楚生,喉咙里挤出嘶哑怪笑:“呵……呵……白纹伊蚊?有趣……真是有趣……竟能破开龙族禁咒……可惜……你挡不住‘幽冥敕令’!”
    它哭丧棒猛然朝天一划!空中顿时裂开一道漆黑缝隙,缝隙中涌出无数惨白鬼手,指甲尖锐如刀,抓向楚生。每一只鬼手掌心都睁开一只血瞳,瞳中映出霍浪与大Y惊骇面容——竟是以二人神魂为引,强行勾连黄泉!
    楚生没动。
    六足悬停,复眼平静注视着漫天鬼手。
    就在鬼手距离他不足三寸时,他口器突然张开,无声一吸。
    没有风啸,没有漩涡。
    所有鬼手连同其掌心血瞳,瞬间干瘪萎缩,如同被抽走全部水分的枯叶,簌簌化为灰烬。那道漆黑缝隙更是在灰烬飘散的刹那,无声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幽绝分魂脸上的狞笑僵住,鬼火瞳孔剧烈收缩:“你……你竟……”
    “敕令?”楚生口器轻启,吐出四个字,“也配称敕?”
    他前足随意一挥。
    一道淡金色涟漪自足尖扩散,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让幽绝分魂整个身形猛地凝滞。它脸上血肉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白骨上迅速爬满金色纹路,纹路蔓延之处,骨质如琉璃般晶莹剔透,最终——整具躯壳“咔嚓”一声脆响,化作一尊金灿灿的微型佛像,静静悬浮于半空。
    佛像面容慈悲,双手合十,眉心一点朱砂痣,赫然是幽绝分魂本相。
    楚生复眼扫过佛像,足尖一点。佛像无声崩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空气中,不留丝毫痕迹。
    霍浪与大Y呆立当场,连思维都冻结了。他们亲眼目睹一位足以撼动三界的幽绝分魂,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炼化为一尊佛像,再碾为尘埃。这已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维度的碾压——如同凡人仰望星空,连星辰如何运转都理解不了。
    楚生却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向霍浪,复眼光芒微盛:“霍家血脉,本源有缺。三日后心渊开启,你随我入内。若能承受‘源血洗礼’而不溃散,霍家断绝十万年的‘苍穹剑脉’,或可续上。”
    霍浪浑身一颤,双膝再次软倒,泪水无声滑落:“谢祖宗!”
    楚生又看向大Y:“大衍遗脉,星轨错乱。心渊深处有‘北斗遗碑’,碑文可补你血脉之缺。但需你以‘溯光戒’为引,引动碑上星辉。能否成功……看你自己。”
    大Y深深叩首,声音哽咽却坚定:“弟子……必不负祖宗所托!”
    楚生不再多言,翅膀轻振,白纹伊蚊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溶洞上方一处幽暗裂隙。飞至半途,他复眼微侧,声音飘然而至:“记住——心渊之内,莫问来历,莫探因果,莫信所见,莫执所闻。你二人唯一要做的事……”
    “活着。”
    话音散尽,流光已没入裂隙,消失不见。
    霍浪与大Y久久跪伏,良久,霍浪才颤巍巍抬头,望向那处幽暗裂隙,声音沙哑:“Y妹……咱们……真能活下来吗?”
    大Y缓缓起身,左手轻抚小指上那枚流转星河图纹的青铜戒,仰望裂隙,眸中泪光未干,却燃起一团幽微却不肯熄灭的火焰:“祖宗说……活着。”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我们就活着。”
    溶洞深处,水滴重新落下。
    嗒。
    嗒。
    嗒。
    声音清脆,在死寂中回荡,仿佛时间重新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