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58章冰火两仪眼!冰霜骨龙的龙蛋!
    顾月曦走到太极灵泉旁边。
    脚尖一点,飞身落到井口边缘,低头往下看去。
    灵泉呈红蓝双色,两种颜色的泉水各占一半,在泉眼中间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泉水表面缓缓流动,旋转出一个标准的...
    黄毛的头颅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处没有喷涌鲜血,只有一缕缕猩红雾气如活物般蠕动、缠绕,继而被旗袍女指尖那抹红光尽数吸回。她轻轻一吹,雾气散作点点星芒,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浮沉,像一场微型流星雨。
    她低头看着无头尸体缓缓软倒,嘴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倦怠。
    “三百万年没碰过凡俗男人,今儿倒破了戒——还挑了个连神魂都凝不稳的废物。”她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玉,尾音却拖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像是久未开口,又像是强行压着什么,“不过……那一口,倒真是干净利落。”
    她指尖一弹,红光骤然暴涨,将整间屋内所有气息、痕迹、灵纹波动尽数抹去——连黄毛死前最后一道惊惧神念,都被掐灭在萌芽之中。这不是寻常抹除,而是从因果层面剜掉存在之痕,仿佛此人从未踏入这间屋子,从未见过她,甚至从未在这世上活过一秒。
    做完这一切,她赤足落地,旗袍下摆无声垂落,遮住脚踝。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朝外望去。
    醉仙酒吧霓虹依旧,人声鼎沸,街道上偶有御风而过的修士掠过天际,留下淡淡流光。一切如常。
    可她知道,不对劲。
    不是黄毛不对劲。
    是那只“蚊子”不对劲。
    她方才装醉,实为诱饵——专为钓那些藏在暗处、嗅着血气而来的东西。她早察觉到门口那道目光,带着审视、计算、猎食者的耐心,却毫无恶意,也无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与克制。那目光扫过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段沉寂已久的诅咒法则微微震颤,仿佛被唤醒的古钟,嗡鸣一声便再无声息。
    而就在她“昏迷”之际,后颈微痒。
    极轻,极快,却像一把细刃,精准刺入她神魂最松懈的缝隙——不是攻击,是采撷。不是掠夺,是……收割。
    她没动。
    不是不能动。
    是不敢动。
    因为那一瞬,她识海深处沉睡的帝印突然灼烫,仿佛被无形之手叩响。那是只有同阶存在才能触发的警示——不是警告她遇险,而是提醒她:对方,已触碰到她帝域本源的边界。
    “化神境六重?呵……”她低声嗤笑,指尖抚过自己后颈,那里皮肤光洁如初,连一道红痕都未曾留下,“连我‘假醉’时泄露的诅咒余韵都能一口吞尽,还顺带把帝域领悟度推高百分之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转身走向床边,抬手一招,黄毛尸身上一枚青玉扳指自行飞来,悬浮于掌心。她凝视片刻,玉质温润,内里却封着一道微不可察的禁制——罗平城执法队的暗标,刻着“巡夜使·丙字七号”。
    她眸光一冷。
    黄毛不是普通纨绔。他是执法队外围探子,专司盯梢、设局、引蛇出洞。今夜这场“捡尸”,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目标不是她,而是——那只蚊子。
    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才是那只黄雀。
    而真正的蝉……早已悄然振翅,飞离此局。
    旗袍女指尖一碾,青玉扳指寸寸化灰,随风消散。她没再看尸体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拉开房门,步入长廊。
    与此同时,醉仙酒吧吧台边。
    楚生正慢条斯理地啜饮紫霞醉仙酿。
    酒液入口清冽,后劲绵长,灵气如细流涌入四肢百骸,缓缓修复此前吸血时细微损耗的神魂。它没急着走——刚才那两口虽快,但黄毛脖颈处的空间法则太过驳杂,消化起来竟比预想中多耗了三秒。它得等这波神元彻底炼化,才好继续行动。
    它垂眸,视线落在酒杯边缘。
    那里,一滴酒液悬而未落,表面却泛起极其细微的涟漪——不是酒在晃,是空间本身在震颤。
    楚生瞳孔微缩。
    它立刻意识到:刚才吸收黄毛时,空间帝域刚成,尚不稳定,残留的法则波动正不受控地逸散。而此刻,这涟漪正以毫秒级频率,向四面八方传递着一种极隐晦的“坐标锚点”。
    就像一盏刚点亮的灯,在黑暗里投下第一道影子。
    有人,正在顺着这道影子,找它。
    楚生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抬眼。
    整个酒吧依旧喧嚣。舞池中央,一名身着银鳞战甲的女子正踏着雷光起舞,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现出一道电纹,引得满场喝彩;角落卡座里,两个真神境老者正对弈,棋子落盘,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吧台另一侧,三个化神境修士正围坐拼酒,酒坛砸地,灵雾炸开如云。
    没人看它。
    可楚生知道,有人在看。
    它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划。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光痕浮现,瞬间凝成一只微小的采魂蝶虚影,振翅一闪,钻入地板缝隙,悄无声息地游向酒吧后巷。
    这是它放出的“饵”。
    真正的本体,却在下一瞬,借着灵兽战甲与采魂蝶之间那丝玄妙联系,完成一次近乎瞬移的切换——战甲仍端坐吧台,而楚生本体,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贴着天花板阴影疾掠,掠过舞池上方雷光,掠过真神境棋局掀起的灵风,掠过拼酒三人迸溅的灵雾,最终停在酒吧二楼包厢走廊尽头。
    那里,挂着一块褪色木牌:“静思阁”。
    门虚掩着。
    楚生没推门。
    它只是静静悬停在门缝外,复眼透过那道三指宽的缝隙,向内窥视。
    包厢内没有灯。
    只有一盏青铜古灯悬浮于中央,灯焰幽蓝,照见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摊开一张泛黄卷轴。卷轴之上,绘着九宫格阵图,每一格中皆以朱砂勾勒出一只形态各异的蚊形图腾——或展翅欲噬,或蜷身蛰伏,或口器如剑,或腹囊似渊。
    而坐在桌旁的,正是方才在卡座对弈的其中一位真神境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竟有九轮微缩的漩涡缓缓旋转,每一轮漩涡中,都映着一只蚊形图腾的倒影。
    他指尖捻着一粒黑子,迟迟未落。
    忽然,他抬头,直直望向门外——不是看门,是看门缝后那片虚空。
    “来了?”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楼下所有喧嚣,“不进来,是怕老朽这盏‘蚀神灯’,照出你原形?”
    楚生没动。
    它知道,对方没发现它本体位置——那眼神是锁定了它释放的采魂蝶饵,故意放话试探。
    但它更知道,对方是在等它现身。
    因为这老者,不是执法队的人。
    他是“虫师盟”长老,代号“九蚀”。
    虫师盟,灵界最古老、最神秘的隐世宗门之一,专研万虫之道,上通蛊道,下达冥渊,历代盟主皆以“饲虫证道”闻名。而九蚀,更是近万年来唯一一个将“蚊道”推至真神巅峰之人——他养的蚊子,能吸干真神境修士的寿元,能啃穿天神境的护体帝域,能在因果线上叮出窟窿!
    楚生曾在混沌母巢的记忆碎片里,见过这个名字。
    ——曾有一只异种蚊王,吞噬九蚀三十六只本命蚊蛊后,反被其一口咬断脊脉,钉死在蚀神灯焰中,焚为灰烬。
    那灯焰,至今未熄。
    楚生复眼微缩。
    它终于明白,为何黄毛会选在醉仙酒吧设局——不是他有多大胆,而是背后,站着九蚀。
    这老家伙,根本不是冲着顾月曦来的。
    是冲着它。
    楚生缓缓收回视线。
    它没退。
    反而在门缝外,轻轻振了振翅膀。
    嗡——
    一声极低的蜂鸣,混在酒吧背景音里,微不可察。
    可包厢内,九蚀手中黑子,倏然碎成齑粉。
    他眼中九轮漩涡骤然加速,其中一轮猛地放大,映出楚生本体悬停于门缝外的清晰影像——复眼、口器、薄翼、尾针,纤毫毕现。
    “咦?”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惊疑,枯瘦手指竟微微一颤,“不是……‘噬空’血脉?也不是‘蚀魂’变种……这振频……这结构……这……”
    他顿住,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了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
    “混沌母巢……?”
    楚生没回答。
    它只是在九蚀失神的刹那,猛地调转方向,朝着包厢斜对面——那扇紧闭的、绘着朱雀纹样的包厢门,疾射而去!
    门没锁。
    它撞开一道缝隙,闪身而入。
    包厢内空无一人。
    唯有墙上一幅巨幅工笔画《百鸟朝凤》,凤目含威,羽色灼灼。
    楚生落在画框顶端,复眼扫过整间屋子。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禁制痕迹。
    只有一张紫檀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只青瓷茶盏,盏中茶汤澄碧,热气袅袅升腾,仿佛主人刚刚离去。
    楚生飞至茶盏上方。
    它没吸茶汤。
    它盯住了茶汤表面。
    那里,倒映着它的身影。
    可那倒影,却比它真实形态,多了一对半透明的、微微颤动的副翅。
    楚生心头一震。
    它立刻明白——这不是幻术。
    是法则共鸣。
    这盏茶,被人用“镜界法则”泡过。而泡茶之人,正通过这面“镜”,在观察它。
    楚生毫不犹豫,口器陡然刺出,狠狠扎入茶汤!
    【叮!吸收到镜界法则1点,预计消化时间0.8秒,预计可获得神元0.01点。】
    【叮!检测到高等镜界法则残留,正在溯源……】
    【叮!溯源成功——坐标锁定:罗平城东,天机阁第七层,镜心殿。】
    茶汤骤然浑浊,继而蒸发殆尽。
    而就在茶盏干涸的同一瞬,整幅《百鸟朝凤》画中,那只朱雀的左眼,倏然亮起一道金光!
    金光如箭,破画而出,直射楚生眉心!
    楚生早有防备,侧身疾避。
    金光擦着它左翼掠过,轰在包厢墙壁上——无声无息,整面墙瞬间化为无数镜面碎片,每一片碎片中,都映出一个楚生,或惊惶,或怒吼,或坠落,或燃烧……千千万万个它,被困在无穷镜像牢笼之中。
    可楚生没看那些幻影。
    它盯着那枚从朱雀眼中射出的金光——那不是攻击,是信标。
    是通往镜心殿的钥匙。
    它振翅,迎着漫天镜面碎片,直扑那枚尚未消散的金光!
    金光没躲。
    反而主动迎上,裹住楚生本体。
    视野骤黑。
    再亮起时,楚生已站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琉璃宫殿中。
    殿内无柱无梁,四壁皆为流动的镜面,映出亿万重叠的它。而在大殿中央,悬浮着一面直径十丈的青铜古镜,镜面混沌,却有一道身影背对而立。
    那人一身素白长裙,墨发及地,腰间系着一根银线,线上串着九枚玲珑剔透的水晶铃铛。
    她听见动静,缓缓转身。
    楚生复眼骤然紧缩。
    ——顾月曦。
    不,不是顾月曦。
    是顾月曦的面容,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韵。那双眼睛漆黑如渊,却又盛着万古星河;唇角微扬,笑意温柔,却让楚生神魂本能战栗。
    她抬手,指尖拂过青铜古镜。
    镜面涟漪荡开,映出方才醉仙酒吧的景象:黄毛尸首,旗袍女起身,九蚀惊愕,以及……楚生撞入包厢的瞬间。
    “你比我预想的,快了三炷香。”她开口,声音如冰泉淌过玉石,“我刚布好局,你就破了局。很好。”
    楚生悬停半空,口器微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它认出来了。
    这不是顾月曦。
    是那个曾统御万界、一念镇压诸天的——女帝。
    而此刻,她正用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只刚刚吸哭校花、又搅乱灵界风云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