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635章 系统,你玩我?!!
    早有准备的轩辕长风,根本没有给楚生召回祖巫神像的机会。
    他全力催动神力,猛地激活手中的幻月宝珠。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珠子中散发出来,瞬间笼罩周围的十二尊祖巫神像。
    不等楚生做出任何反...
    长廊两侧的青铜灯盏无声亮起,幽蓝火苗摇曳不定,映得墙壁上那些盘绕千年的螭龙浮雕仿佛活了过来,鳞片微微翕张,眼瞳深处有暗金流光一闪而逝。楚生悬停在离地三尺的半空,六条节肢轻轻收拢, antennae 微微震颤——它能嗅到空气里浮动的七种禁制香灰、九道叠压的虚空锚点,还有……一丝极淡、极冷、几乎被阵法碾碎的血腥气。
    不是新血,是陈年旧血,凝在青砖缝隙里,早已干涸成墨色裂痕。
    “镇国神蚊请随我来。”轩辕鸿脚步未停,袍角拂过地面时,砖缝中那抹墨色竟如活物般悄然缩回阴影。他声音温润如玉,可楚生分明看见他左手小指关节处,一缕黑气正顺着经络蜿蜒而上,转瞬又被袖口遮掩。
    大黑狗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声:“这味道……像极了百年前诛神联盟围剿‘蚀骨魔宗’时,那群老魔头自爆金丹前吞下的‘断魂引’。”
    楚生没答话,只是将神识悄然探入太初洞天——水晶盒静静悬浮,帝境精血如一颗微缩的星辰缓缓旋转,表面裹着三层玄奥符印。它不动声色,却已将其中一道符印的纹路拓印进记忆核心。那是轩辕家嫡传的“锁天契”,唯有本家血脉以心头血为引才能解封。若强行破印,精血即刻化为剧毒寒霜,反噬施术者十倍。
    果然是饵。
    长廊尽头豁然开朗。一座环形演武场铺展眼前,白玉为基,黑曜为界,中央悬浮着九座青铜鼎,鼎腹铭刻的并非古篆,而是扭曲蠕动的活体咒文。每一尊鼎口都蒸腾着惨白雾气,雾中隐约可见人影挣扎、嘶吼、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鼎耳吞没。
    “这是……”楚生声音压得极低。
    “九劫炼心台。”大黑狗毛发根根竖起,“专炼神魂,抽筋剥魄。传说轩辕家先祖曾以此台炼化三尊古神残念,铸就家族镇族至宝‘九渊镜’。但百年来,再无人敢启此台——因启动一次,需献祭九名皇境以上修士的完整神魂。”
    轩辕鸿脚步顿住,转身微笑:“镇国神蚊有所不知,这炼心台,今日特为您而启。”
    话音未落,九座青铜鼎轰然震颤!鼎身咒文暴涨,惨白雾气如潮水倒灌,瞬间笼罩整座演武场。雾气之中,九道身影踏雾而出——皆着玄甲,面覆狰狞鬼面,手持断裂长戈,甲胄缝隙间渗出暗红黏液,滴落在地,竟蚀穿白玉,腾起腥臭青烟。
    “九煞傀儡?!”林月华曾给楚生看过绝密档案:轩辕家最强杀阵“九煞归墟”,以帝境强者尸骸为胚,灌注怨魂、地脉阴煞、以及……一滴主家嫡系的心头血为引,方能驱动。每具傀儡皆有帝境初阶战力,且不死不灭,直至核心血引燃尽。
    可眼前九具傀儡,甲胄缝隙渗出的暗红液体,在雾气中竟隐隐泛出金芒。
    楚生六足骤然绷紧:“不是帝境……是准帝!”
    轩辕鸿笑意愈深,指尖轻弹,一滴殷红血珠飘向中央最大那尊青铜鼎。血珠触鼎即燃,化作赤色火蛇缠绕鼎身,刹那间,九具傀儡鬼面齐齐转向楚生,空洞眼窝里,两点猩红如烛火点燃。
    “镇国神蚊,您既敢孤身赴约,想必早已料到此局。”轩辕鸿退至场边高台,袖中滑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这九煞傀儡,乃家父以自身精血温养百年,只为等您今日入瓮。不过——”他顿了顿,镜面朝向楚生,映出它此刻悬停的轮廓,“若您现在认输,交出太初洞天与吸血天赋本源,我可保您神魂不散,永镇此镜,为我轩辕家镇宅灵虫。”
    镜面幽光流转,楚生赫然看见自己倒影身后,竟浮现出无数细密血丝,正从镜中延伸而出,悄无声息缠向自己六条节肢!
    它猛地振翅后撤!嗡——一道银弧自尾针迸射,直刺镜面!银弧触及镜面瞬间,镜中倒影突然咧嘴一笑,竟反手攥住银弧,狠狠一扯!楚生只觉尾针剧震,一股阴寒刺骨的撕裂感顺针尖直冲神魂!
    “小心!那是‘倒影蚀魂阵’!”大黑狗狂吼,庞大身躯轰然撞向高台!爪风撕裂空气,却在距轩辕鸿三尺处撞上一层无形水幕,水幕荡漾,映出九个轩辕鸿的倒影,每个倒影手中都握着一柄漆黑匕首,齐齐刺向大黑狗双目!
    轰隆!水幕炸开,黑匕首化作九道乌光,钉入大黑狗额心!黑狗发出一声凄厉长嚎,额间皮毛瞬间焦黑龟裂,九道血线蜿蜒而下,竟在它眉心凝成一朵诡异黑莲印记!
    “小黑!”楚生尾针银光暴涨,不再攻击镜面,而是闪电般刺向大黑狗眉心黑莲!银针没入花瓣刹那,黑莲剧烈抖动,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花瓣一片片剥落,化作黑灰飘散,而大黑狗额间焦痕下,一点金芒顽强亮起——那是它被封印的神境本源,正在被黑莲反向吞噬!
    轩辕鸿抚掌而笑:“好!不愧是镇国神蚊!连‘噬神黑莲’都能激发出本源反噬!可惜……”他右手猛然按向胸口,喉结滚动,一口浓稠如墨的鲜血喷在青铜镜上!镜面血光大盛,映出的楚生倒影骤然扭曲、膨胀,六条节肢化作森白骨刺,复眼崩裂,淌出熔金色的岩浆!
    倒影张开巨口,无声咆哮——
    楚生本体脑中轰然炸响!无数破碎画面疯狂涌入:血海翻涌的异族战场、插满尸山的断剑、一只覆盖青鳞的巨大手掌从天而降……最清晰的,是一双眼睛——冰冷、漠然、俯瞰众生如蝼蚁,瞳孔深处,两轮微缩的血月缓缓旋转!
    “古神之忆?!”楚生尾针狂颤,银光竟在颤抖中染上一丝暗红!它拼命压制,可那血月虚影却如烙印般灼烧神魂!太初洞天内,水晶盒嗡嗡震鸣,帝境精血表面的三层符印,竟有一道在血月映照下,悄然浮现细微裂痕!
    就在此时——
    “轰!!!”
    演武场穹顶炸开一个巨大窟窿!碎石如雨倾泻!一道青色身影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坠落,重重砸在九煞傀儡阵中央!青衫猎猎,白发如雪,正是陆凌尘!他左袖空空荡荡,断口处缭绕着尚未散尽的混沌雷光,右掌却稳稳托着一方三寸见方的青铜砚台。
    砚台无墨,唯有一汪清水。
    水波微漾,映出的却是军部会议室那张长桌——桌上摊开一份泛黄卷宗,标题赫然是《关于“蚀骨魔宗”覆灭真相的绝密调查报告(补遗)》。
    轩辕鸿笑容第一次僵在脸上:“陆……陆凌尘?!你怎会——”
    “你父亲轩辕长风的分身,”陆凌尘看也未看他,目光扫过九具傀儡甲胄缝隙渗出的金芒,声音冷如寒铁,“百年来每次现身,都在用‘断魂引’压制体内古神侵蚀。而你,”他指尖点向轩辕鸿眉心,“偷偷剜下自己一魄,混入九煞傀儡核心血引,想借傀儡之躯,提前承接那缕侵蚀之力?”
    轩辕鸿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陆凌尘掌中砚台清水陡然沸腾!水汽升腾,幻化出九道透明人影,每道人影都穿着不同年代的军服,面容模糊,却齐齐抬起手臂,指向九煞傀儡!九道傀儡同时发出刺耳金属悲鸣,甲胄缝隙中渗出的金芒骤然紊乱,如沸水般翻滚!
    “这九人,”陆凌尘声音穿透轰鸣,“是百年前,被你们以‘清理门户’为名,秘密处决的九位轩辕家叛徒。他们临死前,将全部军功与忠魂印记,烙在了军部最古老的‘英烈砚’上。”
    砚台清水哗啦泼洒!水珠如箭,精准射入九具傀儡甲胄缝隙!金芒触水即熄!傀儡动作骤然凝滞,鬼面之下,九双空洞眼窝里,竟浮现出九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嘴唇开合,无声呐喊——
    “护国!”
    “守土!”
    “不悔!”
    轰——!九具傀儡甲胄寸寸崩裂!露出内部由军徽碎片、弹壳残片、染血布条缠绕而成的核心!那核心剧烈搏动,竟似一颗跳动的心脏!九颗心脏同频共振,发出撼动天地的擂鼓之声!
    “咚!咚!咚!”
    鼓声如惊雷,震得轩辕鸿踉跄后退,喉头腥甜!他死死盯着陆凌尘手中那方看似普通的砚台,终于明白为何陆凌尘能精准找到此处——那砚台,根本不是法器,而是军部英烈祠的“心锚”!所有为国捐躯者的英魂,皆与此砚共鸣!
    “不……不可能!那九个叛徒的魂魄,早被家父用‘九渊镜’炼化成灰了!”轩辕鸿嘶吼,状若疯魔。
    陆凌尘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灰?”他屈指一弹,砚台清水飞出一滴,悬浮于半空,映出九张面孔,清晰无比,“真正的灰,是英魂不灭,是信仰不熄。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崩裂的傀儡,扫过高台上那面沾血的青铜镜,“不过是窃取忠魂,粉饰罪孽的窃贼罢了。”
    话音落下,九颗心脏轰然爆裂!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九道纯粹到极致的赤色光芒冲天而起!光芒交织,在穹顶窟窿处凝成一幅巨大图腾——一头仰天长啸的赤色麒麟,脚踏山河,背负星斗,双目如炬,直视轩辕鸿!
    麒麟虚影张口,无声咆哮!
    轩辕鸿如遭亿万钧重锤轰击!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高台支柱,碎石掩埋!他挣扎着抬头,只见那麒麟虚影缓缓低头,赤色目光穿透废墟,落在他脸上。刹那间,他百年来苦修的功法、吞噬的资源、甚至血脉深处那缕古神侵蚀,都在这目光下簌簌剥落,显露出最本真的东西——一个跪在祠堂里,偷换先祖牌位,将“忠烈”二字涂改成“荣华”的少年。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麒麟目光下,薄如蝉翼。
    “啊——!!!”轩辕鸿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无法阻挡那赤色光芒如烙印般渗入他的眉心、他的识海、他的每一寸骨骼!
    光芒所及之处,他皮肤下竟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线,勾勒出军部英烈碑上那些被抹去的名字!每一个名字浮现,他身体就剧烈一颤,仿佛承受着万刀剐割!
    “不……不要……”他涕泪横流,嘶哑哀求,“饶了我……我愿献出一切……九渊镜……古神残念……我的命!”
    陆凌尘沉默着,抬步走向那面沾血的青铜镜。他并未伸手去碰,只是站在镜前三尺,静静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以及镜中那个在赤色光芒下痛苦蜷缩的轩辕鸿。
    良久,他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当年,秦渊也是这样求我的。”
    镜面水波微澜,映出秦渊跪在军部台阶上,浑身是血,捧着秦家传承玉珏,额头磕出血来:“陆署长!我愿散尽秦家千年积累,只求您放过我儿秦铮一命!他才十六岁!他什么都不知道!”
    陆凌尘的目光,缓缓移向楚生:“后来,我放过了秦铮。可秦铮,亲手将一滴‘蚀骨魔宗’的‘断魂引’,喂进了他妹妹的嘴里。”
    楚生尾针上的暗红,悄然褪去。它静静悬浮,看着镜中那个被赤色光芒钉在原地的轩辕鸿,看着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有些债,从来不是靠跪舔就能还清的。有些光,也不是靠掠夺就能点亮的。
    它缓缓飞向陆凌尘,停在他肩头,六条节肢轻轻点在他染血的衣领上。
    陆凌尘侧过脸,看着这只小小的、却曾咬穿帝境强者咽喉的蚊子,眼中那万载寒冰般的漠然,终于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透出底下深藏的、近乎疲惫的暖意。
    他抬起仅存的右手,指尖凝聚一缕温润青光,轻轻点在楚生尾针尖端。
    青光如春雨,温柔包裹住那枚曾饮尽无数强敌精血的银针。针尖之上,一点微不可察的、属于古神侵蚀的暗红斑点,无声消融。
    “走吧。”陆凌尘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回家。”
    就在这时——
    那面被弃在地的青铜镜,镜面最后一丝血光倏然熄灭。镜中映出的,不再是轩辕鸿,而是一片浩瀚星空。星海深处,一座由无数破碎星辰拼凑而成的巨大王座缓缓旋转,王座之上,空无一人,唯有一件玄色帝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两轮微缩的、缓缓旋转的血月。
    血月深处,一道冰冷、漠然、仿佛来自亘古之前的意念,跨越无尽虚空,无声降临:
    【原来……是你。】
    楚生尾针猛地一颤,针尖青光骤然炽烈,如一道微小的、却斩断因果的剑光,悍然刺向镜中那两轮血月!
    镜面无声碎裂。
    星海、王座、帝袍……尽数湮灭。
    只余一地残渣,和空气中,一丝极淡、极冷、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血腥气。
    陆凌尘望着那堆碎片,久久未语。片刻后,他弯腰,拾起一块最大的镜片。镜片背面,一行细小如蝇的古篆微微发光:
    【血月临世,万古同悲。】
    他指尖拂过那行字,青光涌动,将字迹彻底抹平。
    然后,他牵起楚生,转身走向那穹顶破开的窟窿。阳光倾泻而下,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演武场之外,延伸到这片被阵法笼罩了千年的群山深处。
    山风呼啸,吹散最后一丝血腥。
    而在那破开的穹顶之外,遥远的天际线上,一抹赤色流光正撕裂云层,疾驰而来——那是林月华与封无忌,驾驭着军部最新型号的“破晓”战机,机腹下方,赫然悬挂着九枚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特制导弹,弹体铭文清晰可辨:
    【英烈追魂·定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