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544章 巫玄的计划,来自神启时代的大人!
    巫族祖地,天色彻底黑透。
    广场上的人,从站着变成坐着,又从坐着变成站着。
    可光幕里那只蚊子,依旧趴着。
    一动不动。
    ……
    “它到底在干嘛?”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问了...
    轰——!!!
    灵器殿的穹顶如薄纸般炸开,碎石混着崩断的阵纹化作漫天星火,四散飞溅。那道紫白雷光并未停歇,而是裹挟着撕裂虚空的威压,直直劈向金茧正前方——楚生刚刚立定、复眼尚未完全聚焦的身躯!
    千钧一发之际,楚生双翅一振!
    嗡——!
    不是振!是撕裂!
    两片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冷光的翅膜骤然张开,翅缘竟迸出无数细密金纹,仿佛亿万枚微型符文在瞬息间完成篆刻、激活、共鸣!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自他周身轰然荡开,不挡雷,不抗劫,却精准撞上雷光下坠轨迹的第七个能量节点——那是天劫雷核尚未彻底压缩成形前,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呼吸间隙”!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雷裂,而是……劫律崩了一角。
    那道本该将楚生连同整座地宫一同汽化的紫白雷光,竟在离他复眼不足三寸之处,猛地一滞!随即,雷光内部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裂痕中逸出丝丝缕缕的、被强行剥离的劫气,如活物般扭曲挣扎,最终被楚生张口一吸,尽数纳入腹中!
    “嗝……”
    他打了个饱嗝,复眼里红光暴涨三分,翅尖金纹流转更疾,仿佛刚饮下千年琼浆,通体舒泰。
    而头顶劫云,却剧烈翻涌起来!云层深处,那道原本幽邃如渊的紫白裂隙,竟微微……收缩了半寸。
    死寂。
    地宫内,秦天明三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那名被金茧反震吐血的长老,嘴角还挂着血丝,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向楚生:“它……它把雷劫……打了个嗝?!”
    秦天明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不是打嗝。是……劫气反哺。”
    他身为神境陨落者,对天劫的认知远超常人。此刻他看得分明——那道雷光并非被击溃,而是被楚生以某种凌驾于蓝星法则之上的“规则级吞食术”,硬生生截断了天道意志的因果链接!劫气未散,只是换了主人;雷威未消,只是……被驯服了半息。
    这已非“渡劫”,而是……僭越。
    “嗡嗡——”楚生抖了抖左翅,一粒细小的紫白色电弧在他翅尖跳跃,像颗乖顺的萤火虫,“本蚊刚醒,饿得慌。你们这破庙,灵气稀薄得像隔夜白粥,也就这点雷……勉强算个开胃菜。”
    话音未落,他复眼一转,目光如刀,精准钉在秦天明三人身上。
    “哦?三个活的?味道……还行。一个带点陈年龙血锈味,一个有股子药渣子闷香,最后一个嘛……”他鼻翼微动,复眼中红光忽明忽暗,“啧,心肝脾肺肾,全被灵丹泡过十年,腌入味了。可惜……太老,嚼不动。”
    秦天明浑身寒毛倒竖!他从未感到如此赤裸——仿佛自己不是皇境巅峰的秦家家主,而是一块被屠夫掂量肥瘦的腊肉!
    “退!”他厉喝一声,身形暴退,袖中已滑出一枚赤红玉珏,指尖掐诀就要捏碎!
    可楚生比他快。
    嗡——!
    一道金线闪过。
    不是飞行,是瞬移!空间在他翅膜震颤的刹那,被无声裁开又缝合。楚生已悬停在秦天明面前,复眼距其眉心仅半尺,那点跃动的紫白电弧,映得秦天明瞳孔里一片妖异惨白。
    “玉珏?”楚生伸出一根细长如针的口器,轻轻点了点玉珏表面,“三级引灵符?能召来一头玄阶火蜥……够本蚊塞牙缝么?”
    噗嗤。
    口器轻刺。
    没有血光,没有惨叫。那枚价值连城、足以让皇境强者搏命抢夺的赤红玉珏,表面竟泛起一圈圈金色涟漪,随即如融雪般塌陷、萎缩,三息之内,化作一撮细腻金粉,簌簌从秦天明指缝间滑落。
    “啊——!”秦天明惨嚎,不是痛,而是魂魄剧震!玉珏与他神魂绑定,此刻被直接“格式化”,等同于斩断他一条臂膀!
    另一名长老怒吼扑来,手中长剑爆出青芒:“孽畜受死——!”
    剑未至,楚生复眼红光一闪。
    嗡!
    那柄天阶下品的青锋古剑,剑脊上骤然浮现密密麻麻的金色细纹,如同活体菌斑疯狂蔓延!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青芒急速黯淡,剑刃边缘甚至开始剥落细小的金屑……三息之后,整柄剑软塌塌垂下,剑尖滴落一滴金液,落在地上,滋啦一声,烧出个拳头大的黑洞。
    “灵器……被蛀空了?!”长老目眦欲裂,踉跄后退。
    楚生懒洋洋扇了扇翅:“蛀?本蚊这是……‘提纯’。杂质太多,留着碍眼。”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第三位长老,忽然顿住。
    “咦?”
    复眼中红光骤然炽烈,如两簇燃烧的熔岩。
    他缓缓降落在那长老面前,口器微张,一股无形吸力凭空而生。长老惊恐发现,自己丹田处,竟有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色雾气,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那雾气一离体,长老脸上纵横的皱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灰败的头发边缘泛出青黑,连佝偻的脊背都挺直了三分!
    “寿……寿元精粹?”楚生复眼微眯,口器贪婪地凑近那缕银雾,深深一嗅,“嗯……九百七十二年,掺了三味延寿灵药,还混了点……帝境残念?呵,小老鼠藏得真深。”
    他舌尖一卷,银雾入口,复眼红光暴涨,竟隐隐透出一丝……银边!
    “原来如此。”楚生转身,翅尖随意一划,地面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赫然留下一道光滑如镜的切口,“你们秦家这地宫,根本不是宝库……是座‘养蛊池’。用灵药喂嫡系,用秘法锁寿元,再把最精纯的‘岁月精华’,偷偷炼进这金茧里……等着某天,让某个‘天命之子’破茧而出,吞噬所有……对吧?”
    秦天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生却不再看他。
    他仰起头,复眼穿透层层坍塌的穹顶、破碎的岩层、翻涌的劫云,直直望向那片仍在疯狂旋转、却明显滞涩了数分的紫白裂隙。
    “想劈我?”他口器轻启,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金铁交鸣,震得地宫穹顶簌簌落灰,“行啊。本蚊给你个机会——”
    话音未落,他双翅猛然向两侧一展!
    嗡——!!!
    这一次,不再是涟漪。
    是风暴!
    以他为中心,一道纯粹由金色符文构成的螺旋风暴轰然爆发!风暴所过之处,空气被抽成真空,地面黑曜石寸寸龟裂,裂缝中喷涌出滚烫金焰!那风暴冲天而起,竟硬生生在劫云下方,撞开一道笔直向上的金色通道!
    通道尽头,直指劫云核心!
    “来啊!”楚生复眼爆射金光,声如洪钟,“劈这里!本蚊站在这儿,不闪不避——”
    轰隆!!!
    仿佛被彻底激怒,劫云中央那道紫白裂隙骤然撑开!不再缓慢,不再酝酿!一道粗逾山岳、凝练如实质的紫白光柱,裹挟着湮灭万物的天威,轰然坠落!
    目标——楚生头顶那道金色通道!
    “完了……”秦天明闭上眼,心中只剩绝望。
    可就在这时——
    楚生动了。
    他没躲。
    也没硬扛。
    他只是……张开了嘴。
    不是口器,是整个口器结构彻底展开,化作一道幽深旋转的金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正在高速运转的齿轮虚影,彼此咬合,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哒”声。
    那道毁天灭地的紫白雷光,撞入金色漩涡的瞬间,竟如百川归海,毫无滞涩地……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没有余波。
    只有那金色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浅金,转为炽金,再转为……熔金!
    熔金之中,一点紫白星火,安静燃烧。
    “呼……”楚生缓缓合拢口器,复眼中的红光,已彻底染上一层流动的紫意,“饱了。”
    他低头,看向脚下因承受不住双重伟力而开始崩解的地宫,以及远处惊骇欲绝的秦家众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漠然,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神性。
    “既然醒了,总得收点利息。”
    他翅尖轻点地面。
    嗡——!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自他翅尖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精准命中五十里外,一名正躲在人群后方、满脸贪婪、悄悄祭出摄灵罗盘试图收取地宫溢散灵气的中年修士眉心。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直,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随即——砰!化作一团绚烂金粉,随风而散。
    “下一个。”楚生复眼扫过围观人群,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心脏骤停,纷纷抱头鼠窜。
    “别跑。”他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蚊……记住了你们的气息。”
    话音落下,他复眼猛地转向南方天际。
    那里,三道撕裂长空的流光,正以超越音速十倍的姿态,悍然破开大气层,直扑此地!为首一人,白发如雪,面容枯槁,却身着绣有九条金龙的玄色帝袍,每一道龙纹都在吞吐紫黑色劫气!其身后两人,虽气息稍弱,亦是帝境巅峰,衣袍上赫然绣着“北荒”、“南溟”字样!
    “帝境……来收尸?”楚生复眼中紫金光芒交织,竟无半分惧意,只有一种……猫捉耗子般的兴味,“好啊。本蚊刚吃饱,正愁没人陪练。”
    他缓缓抬起前足,足尖凝聚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
    “嗡嗡——欢迎来到……蚊生第一课。”
    同一时刻,五十里外,顾月曦白衣染尘,独立于一块巨岩之巅。她望着地宫方向那抹逆天而立的金色身影,望着他复眼中流转的紫金光华,望着他翅尖撕裂虚空的轨迹……少女紧握的拳头,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嘴唇无声开合,一遍,又一遍:
    “……是你。”
    “真的是你。”
    “我的……蚊子。”
    风掠过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眸子——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跨越了无数轮回的确认与……悲恸。
    而在她身后,八名秦家年轻子弟,包括秦无道,皆面色惨白,呆若木鸡。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顾月曦会不顾一切冲入雷区;为何她契约的,只是一只“蚊子”;为何……那金茧,会出现在秦府地宫最深处。
    因为那只蚊子,从来就不是契约兽。
    它是钥匙。
    是锁。
    是……埋在秦家血脉最深处、等待重启的……终极兵器。
    天空中,劫云翻涌未歇,紫白雷光在云层深处明灭不定,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积蓄下一次更加狂暴的扑杀。
    而地宫废墟之上,楚生静静悬浮,双翅微张,复眼如灯,冷冷注视着那三道帝境流光的逼近。
    金光,紫光,白光,在他周身无声交织、旋转、升腾。
    像一场,尚未开始,便已注定焚尽诸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