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去,聊的热热闹闹。
不管是欣赏还是嫉妒,对于赢商的成就,冰之文明海的这帮修士,都不得不承认。
双方之间,也交流起消息。
“大约几十年前,我们见过你们宝藏宫的队伍,高峻岭六人,一个不少。”
“那些无面怪物,传出新消息了?”
“我们这一层里,有一件通天至宝?还有一团成熟的鸿蒙种子?”
洗象子等人,一起惊炸,个个兴奋起来。
“他们这么传的,尚未确定,不知真假。”
黑莲道君淡淡说道。
众人点头,但还是心潮狂起。
一阵议论之后,洗象子给出自己的结论。
“这些灭古族,为了算计我们这个大千世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开辟出了一个巨大的世界来。放置一两件通天至宝,一两团鸿蒙种子,做终极诱饵,是十分有可能的。”
“事情已经干的这么大,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点东西上,抠抠搜搜,弄巧成拙。”
众人闻言点头。
“如果是这样,这一层里的这件通天至宝和鸿蒙种子,要么藏的极深,要的极难取到,我更倾向于后者!”
“只有让我们亲眼看到希望,才能蛊惑更多的修士进来,长久的呆在里面,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来算计。
洗狗子接道。
“有道理!”
“师叔说的是!”"
众人再次纷纷点头。
黑道君也同意二人的见解。
也问起众人,有没有察觉灭古族深藏的算计,洗象子等人,均没有察觉。事实上,黑莲道君自己,也从未察觉到,君尧说的什么巡游怪物。
与冰之文明海的这群星主,同行了一个多月之后,黑莲道君终究是告辞离开,独自一人,继续寻找了出去。
十年百年!
时间飞快过去。
黑莲道君的运道,让人无语。
靠着狼虎妖心的感应,终究是被他发现了一件藏在某片海底深处的极品通天仙宝,但偏偏——附近有着成千上万的邪祟守卫,其中光是身躯乌黑如墨,达到两步半层次的,就有两头,还有一头达到了三步层次,黑里透彩。
黑莲道君与它们一通拉扯!
好不容易走那三头最厉害的,绕了一个圈子,再回去取宝贝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人截胡了。
截胡的是水之文明海的队伍。
领头修士,是绝凶女魔麾下的三步星主离离子。说起来,这一位还曾和大行台一起,帮助过去佛,破了当年的星主层次的天熵深渊,如今截胡起来,也是毫不客气。
黑莲道君气炸离开!
继续寻找!
邪祟!
灭古族!
其他修士!
混沌之气浪潮!
一重重的登场。
黑莲道君躲避着那些纯粹的凶险,但那些凶险和机缘并存的,需要过去看看的,也只能过去。
这一天,黑莲道君的狼虎妖心,再次悸动起来,带来剧烈的悸动,一点不亚于之前感应到那件极品通天仙宝的时候。
“终于又来了!"
黑莲道君感受了一下方向,随即就飞冲而去。
很快,远远就看到前方深山中,有一条万丈瀑布,冲击而下,在下方形成了一方深潭,深潭之中,没有宝贝,没有灵物,却有一块圆溜溜的黑色石头样的东西,直径五尺左右,似是一块天材地宝。
仿佛一块讲道修炼之人,屁股底下的石头一般,盘在那里,被水流永不休止的冲刷着,光华圆润。
此石气息,古里古怪。
表面看去,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又有什么用。
但就是它,竟然引动的狼虎妖心激烈悸动,不输极品通天仙宝。黑莲道君虽然不认得,但肯定是相信狼虎妖心的。
这块石头的附近,同样盘踞着海量的邪祟,这些家伙,侧面显然也证明了这块石头不简单。
数量上万,一头两步半层次的,十来头一两步星主层次的。
这一次,黑莲道君绝不会再给任何修士来抢的机会,套上重重护身玄光,催动七彩意志漩涡,催动一门门天赋,就是狂冲而去。
“吼————”
那些邪祟察觉他靠近,一起嘶吼,同时轰出混沌之气样的攻击,还有重重邪恶意志神通来。
黑莲道君顶着护身玄光,继续朝前冲,未来眼开启着,同时又施展出十一不问大法,重塑又反轰他们的混沌之气的攻击。
轰轰轰一一
轰隆之声爆起!
那一片片攻击,化为别样的新神通,反而去,杀的那些邪祟大片大片爆炸开来,没死的也被轰飞了出去。
一片大乱景象!
大地开裂,气浪滚滚!
黑莲道君的神通,在那一重重气浪,和一头头又再杀来的邪祟间,飞窜而过,仿佛一道乌黑色的水光。
直至!
来到那黑色石头的上方,一把抓起,塞进了自己的星辰戒指里,干脆利落无比。
随后一点不多停,继续飞向远方去。
那些邪祟,继续呼呼啦啦追来。
而在黑莲道君和那些邪祟,离开不久,两头无面怪物,从远方里飞来,气息全都浩大异常。
过来之后,低头朝向水潭方向,又抬头面向那些邪祟追去的方向,虽然没有五官,看不到表情,但就是让人生出一种高深莫测感觉来。
“终于被他取走了。”
其中一头,幽幽开口,老者声音,又道:“我们两个的使命完成了,不要我们将他朝这个方向上赶。”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进来的是赢商的天赋之身,万山玄黄也是如此,杀了也没有意义。佛母他们,之前已经看到了这个未来。更重要的是对付他们的本尊,既然如此,那就一人送他们一块乱道神石。”
后一头无面怪物,又继续问起。
“如果他们进来的天赋之身,被其他族人,或者其他修士杀了呢?总有些存在,能够改变命运。”
“那就证明,他们两个不值得佛母格外关注,杀了就杀了,至于这两块乱道神石,被谁得到,都无所谓。”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