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声!
虽然没有了更多底牌,但毕竟还有三个法相境界的帮手在旁边!
而旁观的三头无面怪物,听到花童氏的话,忍不住一个哆嗦。
出手?
我们?
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能扛住几下?
三头无面怪物一起犹豫,没有立刻冲上去。
花童氏见状,自然是暴怒。
“你们三个混蛋,在等什么,是要祖神亲自来请你们出手?还是打算背叛祖神?在这个世界里,你们打算逃到哪里去?”
厉斥之声,尖锐刺耳!
三头无面怪物,听的好不挣扎,灭古一族等阶森严,这么多的天才,被抓来干活,也没见谁能推掉。
他们三个,哪敢推卸,心中直把花童氏骂死,明明是你自己要来逞能,偏又打不过对方,还要把我们拖下水。
唰!唰!唰!
三个家伙,终究是飞出,加入战圈之中。
才一过来,就被滚滚气浪,拍的身躯剧颤,连忙顶起护身神通来,随后,隔着戍土道人和花童氏一段距离,远远攻击起来。
又是三片天熵世界,开始来袭!
但威力比起花童氏的,就差太多了。
这三个家伙,两个一相境,一个两相境!
成土道人目光,冷冷扫过,他的心中,求之不得,正好借这个机会,把群魔环这门天赋,也磨砺一下。
继续出剑!
继续硬顶!
一点不着急杀哪个,也提醒靠近过来的连山人杰二人,不要插手。
时间再次一点一点过去,轰隆之声,没完没了。
这三个新加入的无面怪物,水准还是有的,尤其是那瘦高身材,老者声音的,几门神通,直抵两步半的门槛。
但就连花童氏,这个迈向三步水准的家伙,都拿不下戍土道人,就更别他了。
一盏茶!
两盏茶!
这一战,越打越长!
戍土道人遭受四人围攻,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热血沸腾,而神通威力,则是清晰无比的继续提升着。
打神第四式,越发蜕变。
这一击,不是简单的简单与纯粹!
它更是以至强之力,打爆一个点,炸出一个巨大的新世界来的演绎,戍土道人脑海之中,一个个念头飞生。
想着想着,突然一震,总感觉哪里开始别扭起来,似乎受到了某个限制,无法继续将打神第四式,推到了更高的巅峰一般。
“难道到极限了?”
“不像啊!”
“不对!”
“我不擅长剑道!"
“剑道也无法发挥出我的纯粹力量!”
“执着于学至诚剑帝用剑,反而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无法发挥出这一击的最大威力来。”
“我要......换一把武器,砍出这一击!”
想到这里,成土道人心神颤抖,脑海之中,又翻滚过种种样子的武器,到底哪一种,最适合他?
对面里,花童氏也在疯狂琢磨着,提升世界重组这门手段,她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更绝不容许,自己输给一尊天赋之身。
轰隆隆——
又是一窜激烈无比的轰隆声炸过!
戍土道人和花童氏,一起倒飞出去。
而倒飞出去的同时,戍土道人手上的乌黑霸剑,土崩瓦解起来,化为黑色烟云,而黑色的烟云,又嗖的一声,重新凝聚。
这一次,成了一把乌黑巨斧来,这把斧子,斧柄断裂,只有短短的一截,斧身夸张霸道,仿佛一头狰狞狂暴的凶兽一般。
若赢商,君致尧,张懒馋,子都四人在这里,定会一眼看出,这把斧子的样子,和王手里的那把疑似通天至宝层次的斧子,一模一样!
“没错,就是斧子!”
“传言之中,父神就是用斧子开天辟地,创造了我们这个世界!”
“力王手里的那把斧子,或许就和父神的开天神斧有关系,那把斧子,我志在必得!”
“而今天,先借其形一用!”
戍土道人胸腔里,声音如风暴狂啸。
改用斧子之后,整个人的煞气,似乎都更增了一截,更加有种洪荒巨兽张口,要咆哮出所有杀意战意的兴奋感。
吼——
戍土道人仰天长啸。
一个爆闪向花童氏的同时,手中乌黑巨斧狂抢而去。
依然是打神第四式!
但这一击,更加的锋利,更加的霸道,更加的直指本质,要劈爆花童氏的肉身,爆出一个天熵世界来一般。
“更强了!”
花童氏心神再次震动。
而她除了轰出世界重组来,别无它法,其他三个无面怪物,也是一起狂轰!
轰轰轰一一
世界重组在激烈爆炸声里破碎,第一次碎的如此的迅捷而又彻底,漫天的黑光飞炸,而残存的斧芒,也是第一次落在了花童氏的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终于起来,鲜血飞喷!
这一斧,终于达到了戍土道人追求的巅峰。
“这一战,我打的很满意,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感激,现在,我要送你们上路了——”
冷漠声音,传荡四方!
戍土道人接连四斧,分别砍向了四头无面怪物。
这四头里,只有花童氏达到了两步半的水准,连忙狂逃而去,上下左右忽闪,已经感觉到了死亡阴影,笼罩心头。
而那三个家伙,更是心惊肉跳,也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但别忘了!
天宠之力还有锁定神效,而他们三个,最高才星主两步的水准,避无可避,这一点上,法相境也不例外。
任凭三个家伙如何狂逃,如何改变方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乌黑斧芒越追越近,直至——重重一击,砍在了自己身上。
“啊——
“啊
三记野兽嚎叫般的声音,一起起来!
这三头无面怪物,被生生砍爆,炸为漫天血雾,惨死当场!
另外一个方向里,花童氏看的汗毛直立,但不敢有丝毫的分心,朝着来时的大阵方向,狂逃而去。
那里,是她唯一的活路。
“第五门力量神招————秩序失控!”
就在此刻,那冷漠而强硬到了极点的声音,响起在她身后的广阔天空里,又好似,响起在她的头颅边一般,直钻灵魂去。